随着叶凡的气息威慑,和后来人的告诫,此刻云栖茶馆内,坐满了城内几乎大半的人物。
哪怕一开始不愿意来的,后面来者看陆陆续续有人进了云栖茶馆,原本还想看笑话,可是,过了许久,都没人出来,自然也就起了疑惑。
于是,一波接一波,一开始的一批人是想去看笑话或是教训叶凡,等人多了,事情就变了,人们越来越确信叶凡编造的身份。
毕竟也没人能去论证这件事。
叶凡此刻端坐在高堂之上,颇有一番上位者的气息,什么话都没说,一个假把式就这么忽悠了几乎全城的强者。
而茶楼之中,满座的宾客此刻也在交头接耳起来。
最先来的二人最有话语权,分子到现在还被当做杀鸡儆猴的例子,自然就是林金一言堂了。
“林老板,这位?把我们叫过来又不说话,他有和你说过什么吗,还有为什么这位要镇压……”
“不敢妄议!这位说他是来自东土的正道儒家学士,城内那些确实和他比是有所欠缺的!”
“城内那些老头确实是些金玉其表的绣花枕头,腹中空空。”
一旁有个儒学士脸色乌青歇斯底里的扯着嗓子大叫起来:“汝母婢也!反复无常,他一个欺世盗名之徒仗着几分……”
那愤怒的学士话还没说完呢,叶凡的威压就飘过去几分,那人一颤,差一点五体投地,半趴在桌面上。
而叶凡也在此时开口:“各位请勿聒噪,否则这就是下场。”
而叶凡心里也终于舒了一口气,终于有鱼上钩了,本来卷轴里的倒运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就等有鱼咬钩。
没想到这帮人胆子都小的很,也就是这个酸书生出来解了叶凡的为,不然叶凡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在场的众人都被威慑住了,叶凡轻轻的解去了卷轴的压迫。
接着把手中的卷轴扔到一旁,这卷卷轴已经废了。
帮自己装腔作势这么久,也算寿终正寝,死得其所。
“咳咳,我是来自东土的儒生,狮城隐士南山老人,你们可以叫我木扣先生!今日我做主讲,过来是给你们讲无为大道,你们有一切不懂的都可以直接问我。”
此刻分子终于喘过气来,嘴巴也立马硬了起来,他不能让自己落下面子,哪怕再受一次那样的镇压。
毕竟儒生分为面子跟里子,如果面子丢了……那分子都不敢想了。
“木扣……先生,你不觉得你有欠妥当吗?来者是客,何必为主?”
“宴请者是主,赴宴者是客!”叶凡立马怼了回去。
分子听到这句话先是一颤,然后做着做着没发现并没有发生什么。
接着咳了咳,他还以为自己又要被镇压了,正提前做准备呢,没想到并没有像他预料中的那样。
看见分子三番两次的丢着面子,终于本城最有话语权的老先生,叶半圣听不下去了:“木扣,你这样有失偏颇了,我不说你是歪门邪道,因为我觉得天下思想自得,但两家是分家的。”“哈哈!”叶凡仰天嘲笑起来即刻想起对策,这老东西确实比别的说话有水平一点,不过也只是一点。
“道本是儒,儒本是道,儒家是行为论,道家是本身论,两者何分高低,若分高低,则必不贯通。”
叶凡这一句话像一闷棍,把叶半圣直接敲懵了。
看着叶半圣的尴尬样子,分子连忙帮腔给半圣争取时间:“诡辩!如此纠缠,靡靡之音,黄口小儿,辱我半圣!外来之客,其心可诛。”
“圣人不死,大盗不止!所谓半圣,不过尔尔,说我是外来的,你们内在的就一定纯正吗?”
当叶凡这句话出来的时候,在场,出现了一些悉悉索索的讨论声。
“你,你,信口雌黄!说的都是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不怕天下圣人诛杀你吗?”
“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天下大家哪家没圣人?全都是鸡鸣狗盗之徒。”
当叶凡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全场寂静,他们有点后悔今天来凑热闹了。
这是个什么样的疯子啊?说圣人是鸡鸣狗盗之徒……
而叶凡则露出微笑,是时候了,场上大多数的人在震惊之余已不设防。
接下来就是自己展示的时候,叶凡假装咳嗽,拿手堵住唇齿之间,轻撵唇舌,将洗髓丹吞下。
随之而来的是贯穿全身的大道之力,叶凡压制住金身的出现,金身一出现,那自己可就露馅了。
毕竟儒家的修士是没有金身的,只有一口浩然之气。
叶凡轻轻的颤动身体,随之而散出的就是无为大道,叶凡咬紧牙关,随之……大道扩张又消散。
而在场也爆发出一股汹涌的气势,无为大道直接弥散在天际之间。
顺吉乌云滚滚,排云涌动,在场的所有人都顿感不妙,叶凡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叶凡趁着大道之力,如同借东风,他把心神贯彻在大道里大声的说道。
“世间之事,无分对错,只论生死!无为大道,行事无为。”
而这句话正是出自生死论中,是叶凡和师傅第一次和师傅一同去探索远古遗迹发现的书籍。
而书籍最少也是出自上古时期,甚至有可能和无为大道同龄。
随着叶凡这句话弥散在天际之间,在场的所有修士和儒生身上仿佛都上了一层恐怖枷锁。
而城内所有的人也被这股滔天的气势所影响。
五盟总部留守着的,几位长老和攀山老人此刻都是一惊。
就连正在为渡劫做最后准备收敛气息的攀山老人都张开了眼。
潘山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道,若是我能领悟……”接着又缓缓闭上了眼,轻轻摇了摇头。
“也许是更是一种枷锁吧。”
因为攀山感觉出来了,这道似乎太过复杂,而且有诸多大人物的枷锁,似乎是一条被尘封已久的禁忌之道。而此刻,地府里,一个穿着青袍的年轻人突然瞪大了眼。
“始祖之道!有人为我巫族之道开天了!”那个年轻人的手在不断的颤抖。
开天者……年轻人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那条尘封已久的大道似乎在此刻展开了。
但震惊之余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迫切,此条大道失传已久,得找到开天者!最好能弄到冥府来,这样才不会被其他诸家夺了魂!
随之,年轻人轻轻一踩地面,只见一瞬万里,他踏出了自己的府邸。
而年轻人的穿着也变了样,一件紫青色的大袍上面满是精美的纹饰,气息威严,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怖。
年轻人出现在一座书院阁楼般的建筑前面,几个穿着甲胃的士兵立马半跪下来。
“见过大人!”而那些士兵的长相……并不是人脸,而是牛马猪羊之类的家畜。
“不必如此!你们感觉出来了吗?有人开天了,快快找到那人,把他招来地府。”
而叶凡这一语脱出天道突然震惊的说了句:“大哥,你散道可以……别这么搞啊。”
看着这么多人被大道所置,顾叶凡还在兴奋之中,但系统却如此提醒……
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妥吗?
你散道就散啊,提一些禁忌的东西做什么?
什么禁忌,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这下可完了,你替巫族之物开天了,准备等死吧。
叶凡心中突然咯噔一下,他愣住了:“没这么夸张吧?这巫族是什么?”
“你说这生死大道做什么?这是禁忌啊!”
叶凡势弱,轻声回应:“我就是突然想到了……感觉还挺有气势的。”
你借散道做由头为巫族开天了,这运气也真是绝了。
巫族是什么?
上古大族!战败之后,大道被封,生生世世在地府之中,你替他们开天就等死吧,等他们找到你是谁,直接给你阳寿改掉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叶凡咽了咽口水……不至于吧?
很至于……你这小子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本来那封印就松动了,没想到你刚好卡在点上。
所以?
等死吧……
底下的众人正在压倒般的气势,和强大的智库下无法呼吸呢,只看到纱布后面的身影,突然扬起头哀叹道。
“我靠,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只见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又震惊的大喊道你别乱说话呀……
叶凡愣了一下,这又怎么了?
“你现在是开天之人,大道气息未散,可是言出法随的!”
叶凡瞪大了眼睛连忙抬起头又补道一句:“我运气爆棚啊!”
叶凡这两个举动,把台下的诸位都整懵了,他们此刻脑海中都泛起一个疑惑,这木扣先生到底是在做什么?
随着他这一声哀叹般的怒吼,天地之间运势长虹,全都贯彻到叶凡的身上。隐晦之间,两道金色的鸿蒙之气,涌入叶凡的身体里,这是运势大道里的两缕鸿蒙之气。
他们依次贯彻到叶凡的身体里,而叶凡并不知情。
这也就便宜系统了。
要知道系统雾为什么要叶凡受雷劈,就是因为天雷中有微量的鸿蒙之气。
而不管是什么天雷也都是微量而已,但叶凡此举。
两缕鸿蒙之气是什么概念?被九九天劫劈个十几次差不多,有这么多的量……
系统没有告诉叶凡,而是将这两股鸿蒙之气无声吞下。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系统提前拦截了这两股鸿蒙之气,到达识海,接着小心翼翼地吞下,不散露一丝气息。
可不能让叶凡知道,不然,他向自己索要功法怎么办?自己又不能不给。
到时候还怎么驱动叶凡做事,怎么驱动叶凡有被雷劈的动力?
就这样,叶凡稀里糊涂的承受了开天的因果,却又没有获得任何奖励……<!--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