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五盟已经大张旗鼓的在城里开始搜索起来。
全城戒备,茶馆毗邻的大道上,有巡逻的队伍再来回寻找。
云溪茶馆,已不复往日的繁闹。
叶凡此刻坐在茶馆内,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而在叶凡对面坐着的则是黄山和茶馆老板。
老板也是这两天第一次来,似乎对没客人这是完全不在乎似的,自顾自的在喝茶。
叶凡放下茶杯有些迷惑的问道老黄:“我越想越不对啊,老黄你是不是在骗我?”
“先生,我哪里敢。”
“不对呀,你上船时候找我就是为了那事,但你又跟我讲了你的心路历程,怎么越想越不对呀?”
老黄意识到这个抬起了头,瞪大眼睛笑了笑:“我其实……”接着转头看了看一旁的茶馆老板。
叶凡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带着诡谲的微笑瞪大了眼睛:“行,够渣。”
“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要解释了,我懂,我懂!”
“先生,我以为当时你看出来了,我尿血。”
“好好好,就此打住,不要多说了。”叶凡抿了一口茶水,茶都不香了。
“老板啊,怎么称呼?打交道这么久,还不知尊姓大名呢。”
“在下五月岛修士,段俊才,见过先生。”
“五月岛的……”叶凡抿了一口水。
五月岛是著名的情报机构,怪不得,老黄当时打包票,原来是有底呀。
“听说你们查身份可准了?那你们打听出来我是什么身份了吗?”叶凡笑伸手过去拍了拍面前老板的肩膀。
“在下……不知。”
“那不如换个说法吧,我的身份能换多少钱?”
“之前是一座灵石矿,现在得是一个承诺。”段老板的脸色沉了沉。
“这样啊……那我给你们一个承诺,你倒是说说我到底是谁?”叶凡的笑容更甚。
“在下也不知,之前只是有所猜测,不过被推翻了。”
“那不聊这个了,我们聊聊今晚讲道的事,你能帮我找些让人春心萌动的药吗?最好对渡劫也有效果,银子不是问题。”
“不好弄……现在城里戒严,做什么事情都有动静。”
叶凡揉了揉脑袋,看来对方是不想替自己搞这个了,已经把话说死了。
而且确实这样的药都是被禁止使用的。
“那泻药呢,对杜绝也有效果的那种,你别说这个都没有。”
叶凡想了想还是得故伎重施,不过自己的阵法对这些下午即将自投罗网的宾客来说并不管用。
所以得靠泻药。
老板左右望了望,明显不想多生事端,外边搜查的脚步急促也能掩盖一些声音。
老板把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嘴边,一边把头凑到叶凡身边:“木扣先生,我和你直说,这东西有是有,可是你要办什么用?”“这你还不明白?泡茶呀,我每天都会讲道的,没这种好料,茶都不香。”
此刻段掌柜开始了思考,只见他聊起嘴似乎是在考虑利弊关系。
“你放心,事后没有人会来找你麻烦的,反而会对你感恩戴德。”
“那先生,我也不要什么报酬,我只要一个消息,你何时会离开?”让段老板问到叶凡。
“这倒是没有固定时间看心情吧,想离开自然就离开了。”
段老板低下头,眼神中有些落寞:“哦,这样啊。”但又很快掩饰住了:“那先生,合作愉快!”
接着对叶凡伸出了左手。
叶凡笑着犹豫了一下,只是牵了一下段老板的手指,接着就利索的起身走向客房。
“老黄,我们上去好好聊聊,你欺骗我的事。”
只留下面色阴沉的段老板,这木扣先生果然比想象的还要不好惹。
而且自己和对方握握手的那一刹那,居然只能感觉出对方是个筑基。
那到底实力得多高啊?这是在示威吗,这下可就棘手了,城里又来了一座大佛啊。
叶凡走上楼,随便找了个厢房,碰门而入,对方居然刚刚要握自己的手,很明显在怀疑自己的修为。
不过自己确确实实是个筑基,恐怕对方绞尽脑汁都不会相信吧。
叶凡到客房里找了把椅子,椅子上已经落了灰。
他用手指碾了碾灰,已经是很厚一层在手上,有种结霜了的感觉,看来这也是个皮包茶楼。
平常应该也应该没什么人住宿的,叶凡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老黄。
叶凡叹了口气跃坐到了桌子上。
“这椅子太脏了……”叶凡左右望了望:“你坐这榻上吧我们好好聊聊以后的计划。”
黄山有些惶恐的坐到椅子上,问到叶凡:“先生,不隔一下音吗?”
“这房间破是破了点,但自带隔音阵法,而且我看了一下没有外边的耳朵,没人能听得见,应该是他们用来谈客人用的,这五月岛还挺靠谱的。”
“那先生……”黄山正想开口。
叶凡突然警觉的看了一下天花板:“不对不对,等一下。”
接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大剑,带着十分威严的气息,一看就不是凡器。
黄山忍不住向后靠了靠,先生,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要怪罪自己,这也……
只见叶凡用力一剑刺到天花板上,一下子,一道金光在剑尖略微闪耀。
我靠,还挺重,叶凡甩了甩剑,将其收回储物袋内。
“先生……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阵法里是没耳朵,没想到他们藏了个活物,刚刚大意了,没感觉到,现在可以聊一聊了。”
而就在外边,正低头沉思的段老板,突然用力一颤。
还是被这木扣先生发现了,看来果然是大手段者。磨灭路听之魂这种事情,一般人绝不能做的如此干脆。
这也多亏了叶凡有神器相助,才把他自己的形象托得更高大上了点。
“老黄,我想你现在很疑惑吧,我看你是怕了,想跑了。”
“先生,有那么明显吗?”
叶凡闭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那先生,我们到底该不该跑?”
“当然不跑啊,现在回去了反而更危险,他们现在是疯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敢追上来,更何况我们毕竟是向宗门内方向飞的。”
“那怎么办?”
“招摇过市的最不容易被怀疑你不懂这个吗,你看这明晃晃的茶楼有谁来搜过?”
“还真没人……”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这批收藏的喽啰都是听命行事,谁敢来搜我的地盘就等于在打他们老大的脸。”
“先生,可是我们的兄弟现在用了你的名号也跑不了营生了,生怕去海上被人劫了。”
“让他们这段时间可以陆陆续续回茶馆,不要一起来,我会给他们安排事情的,对了,三道老弟你安排的怎么样?”
“据他最近传给我的消息,他现在已经打入内部了!已经当了个小头头。”
“好!这下就万事俱备了,只欠好戏开场了!”叶凡带着微笑,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