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说什么呢?”叶凡表情逐渐严肃问到对方。
“在下的父辈,听闻先生的名声,想请教一番!”这河东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原来是想借父辈的名声强压自己一头啊,叶凡露出笑容。
“河东先生,闻名已久,在下自认不如也不必到老人家面前班门弄斧了。”
叶凡轻轻的拍着大腿,脸上露出诡谲的微笑。
“叶先生是在讽刺吗?”
“不敢不敢,对老人家自然是敬佩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不要因为自己的眼中有梁木,就说别人的眼中有针,先生。”
“你,你在说什么?谁眼中是良母,谁眼中是真,这里不是一看即明吗?”
“既然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无话可说了,你是明摆着要把刺挑出来吧?”
叶凡的态势明显咄咄逼人,不想退让半步。
只见对方也怂了下来,果然儒家的人吃硬不吃软。
若是凶他一下,他反倒不敢跟你,多说些什么了。
叶凡轻轻的点了点头:“先生那边我自然会去拜见,不过不是现在。”
只见河东面带愤愤之色坐了下来,顺口说了一句。
“汝母婢也!”
只见叶凡瞬间抓到机会,眼中露出凶光。
“你刚刚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我没有听清。”
叶凡的脸色明显变了,看着对方的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
只见叶凡紧紧握着拳头,能听到骨头作响的声音。
在座的众人也感觉情况不对,叶凡这是要发作了。
“先生,对不起,我我说错话了!”让人感觉到叶凡的气势汹涌而来,立马像墙头草一样服了软。
“你认为就这样就结束了吗?”叶凡捏了捏自己的脖子。
一旁站出来,一个理中客:“先生,不必如此吧,别人只是无心之举……”
只见叶凡,不怒反笑:“哈哈,哈哈!你这是,脑子有问题吗?”
“先生,你这样就过了。”
“我也是无心之举,而且我,还能有更多的无心之举,比如说无心动了你的家人,比如说……”
叶凡笑了笑,眼神越发伶俐,只见这想当墙头鸟多管闲事的中年人,感觉情况不对也缓缓坐下。
此刻,就只有,和叶凡对峙的河东站着。
他已经感觉到情况不对,事态好像像无法解释的方向发展了。
但他这一站起来却没有坐下,而是抿了抿嘴唇,站立在原地。
眼神有些迷茫和飘忽……
这是叶凡控制着大道在攻击对方的心智,表面上看。
对方只是呆住了,但实际上对方的识海中,一股恐怖的气息正在肆虐。
而对方的那口浩然正气,似乎根本没办法抵挡。
毕竟是即将羽化成型的大道,而且是道家修士的核心道之一,不是一介凡人可以轻松抵抗的。
叶凡轻轻摇了摇头,这家伙倒也是抵抗了一会儿,不过根本不是一击制敌。只见叶凡轻轻的一点头,叹了一口气,瞬间对方的眼睛就瞪得浑圆。
俗话说的好,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男子估计也受到了不小的心灵冲击吧。
只见他咬着牙,牙齿之间发出诡异难听的摩擦声。
而一旁的好友,原本还想拉他一把,可发现怎么拉都拉不动。
对方似乎像一根木头一样,十分沉重。
叶凡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坐下,对方的浩然正气已经被他击散了。
就在这几个呼吸之间,叶凡就废了对方的修为。
只见叶凡坐下了,对方还笔直的站着。
这是叶凡的下马威,正愁没有开刀的人呢,没想到二世祖也敢在他面前装横。
不是,祖宗再牛逼,自己这个身份……又不在乎。
他在乎吗?他根本不在乎好吧,你再怎么记恨也是木扣先生这个假身份。
能怪到我叶凡头上吗,想到这里叶凡摇了摇头。
只见叶凡坐下没多久,空气都静止了。
“河东你疯了吧,怎么还站着,对方都坐下给你台阶了。”
一旁那个跟过来的友人拽着河东的袖子,久久的河东像机械一样的转头。
“我……”半句话还没说完,就直接栽倒在地。
瞬间一股金色的光芒,从对方的七窍中流出,这是他的浩然正气。
“我靠!河东,你别吓我。”只见一旁的男子半跪下来,抬住了河东的头,看着对方的蹊跷里,不断流出浩然真气。
一旁的老头抓住了这个半跪下来的青年人的肩膀,接着一把拽起了对方的侧边衣领。
“让我来看看!”老头看了一眼叶凡,接着半蹲下来,走到河东身边,低头给何东检查身体。
老头先是把手搭在对方的脉搏上接着手指微微颤动。
“没救了……”
听到这个跟过来的年轻人扛不住了,联盟错过去低声说道:“别吓我,他可是善堂大人的儿子!”
“人倒是没大碍,我说的是修为,他的修为已经散光了,以他这个年纪想再恢复也不大,可能日后怕是只能做一个废人了,接下来一段时间需要静养。”
“废人!”男子惊呼。
男子看向一旁端坐着的叶凡,而大堂里的气氛此刻非常凝重。
叶凡依旧翘着二郎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事不关己。
“木扣,你知道你犯了什么大错吗?他可是善堂先生的儿子,善堂先生可是即将飞升南开墨客界的。”
“和我有关系吗?你别诽谤我,发生了什么,这小子晕过去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和我有关系吗?或者说,你怎么知道是我干的?”
“你别嚣张!你今日敢拿这个威胁我们,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善堂大人,你觉得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
叶凡捏了捏脖子笑了笑:“结没结束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都说了,我什么都没干。”“好!木扣,你记住了,我会把你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善堂大人。”
对方正在招呼人手,想带着这位二世祖跑呢。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嘛?”叶凡呼住了对方。
“你到底想做什么?木扣,你今天想把事情闹到最大吗?”
“什么是最大?我可不清楚,我只不过是想问你,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带他去医治啊!”
“这位老先生不是都说了吗?没病,只不过是废了,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如……我看这样。”
叶凡带着笑容,提议道:“让他留在茶馆休养吧!”
“你在说什么?欺人太甚!”只见男子握着拳头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