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人,明显水叶已经绷不住了。
而那名弟子头上气运柱里的黑线也开始逐渐增加。
叶凡大概懂了……现在处于一个因果局中,因为自己看到了,这名弟子头上的黑线,所以洗脱了孔长的嫌疑。
所以实质意义上孔长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
但是水叶对孔长的,恨铁不成钢,就转嫁到了此次事件真正的黑手身上。
自己有了这能力,简直是破案小能手,只要出现因果。
那么叶凡就是最好的侦探,之前还没发现,是因为没有因,可是他们这样一审问之后,水叶的恨意涌现成了实质化的因果。
这就有意思了,所以就是不管孔长到最后怎么样,甚至自己不揭发这名弟子。
这名弟子最后都会因为真正的证据,受到孔长的重拳。
也就是说,证据还在,只不过自己众人没找出来罢了。
叶凡仔细看着那黑线飞行的轨迹,倒也有趣,在这名弟子身上盘绕环旋。
这也就是说,证据不在他人或者其他的,而就在这名弟子身上,他并没有销毁。
这就是叶凡得出来的结论。
叶凡看了一眼身后的水叶:“走吧,我们先去办点事。”
接着对众弟子说道:“那行了,没事了,就这样吧,各位赶紧回到岗位上,晚饭时间快到了。”
叶凡一拍桌子将两人带到门口,顺便对老黄招了招手。
叶凡就这样静静的走在前边带路,直到走到一个角落叶凡才停下脚步。
“先生……您要如何处置他?”终于水叶忍不住开口了。
叶凡向后看了看,砸了砸嘴:“把他松开吧!”
接着走到孔长身边:“辛苦你了……”
水叶问道:“啊,先生,这是为何?难不成您是在演戏?”
“对呀,快把他松开吧。”叶凡摆了摆手。
水叶。脸上的皱纹瞬间消了七八分嘴角微微向上提,他就知道自己的徒弟哪里干得出来这种事。
一边松绑,一边问道叶凡:“先生,原来您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呀,把我吓死了。”
“那倒不至于,这小子按理来说还是嫌疑最大的。”叶凡低着头踩着石头心不在焉的说道。
但这个却把水叶听了一愣:“什么?先生您没在开玩笑吧?”
叶凡咽了咽口水:“我跟你开玩笑干嘛?快给他松绑啊,人家配合你演戏,给人家绑这么久。”
“那先生我到底是有问题还是没问题?”此刻一脸疲惫的孔长开口问道。
“当然有问题,但我知道凶手不是你!”叶寒说道。
“那先生冒昧问一句,您是已经知道是谁了吗?”
“知道是知道了,就是没证据。”低着头的叶凡瞟了一眼三人。
“什,什么?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管这么多干嘛?我说了不是他干的,也不可能是他干的,虽然证据都指向是他。”“先生,我是否可以这么理解,你拿到了什么重要资料,只不过暂时不能和我们讲。”
“差也差不多,孔小哥,今天麻烦你了。”叶凡走上去,揉了揉孔长的肩膀。
“先生,您接下来还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你们别说,还真有,只不过这件事情不能放在明面里来干。”
“什么事情?”
“小孔,今天下午就麻烦你装一下,人间蒸发。”
“林老哥,你就和食堂那批弟子说,人已经被我们处理掉了,以后遇到这种事情我们一定重罚,这样才能让那个犯人露出马脚。”
“啊,这样吗?”
叶凡低头沉思道:“这样最好,我们当然也可以拿下那个罪犯直接逼问,不过已经玩过一次了,对方有戒心是第一点,第2点是不一定能找出点什么,要等他自己露出来给我们看才是最方便的。”
“怎么个露法?”
“在厨房里想要下毒是很难的,所以我怀疑他有特殊手段,并且这个东西还在他身上,他会找机会毁灭证据的。”
“就是说我们先恐吓他,利用小孔的事情击溃他心底里的防线,让他急不可耐的毁掉证据,到时候我们再把他抓住。”
叶凡点了点头:“就是这样!真正下毒的人我已经确定就是你们最后审问的那名弟子。”
“可是先生您怎么知道证据还在他手上,而不是早已被销毁。”
“我怀疑是来不及,首先我确定那东西还在他身上,那东西肯定是个宝物器具之类的,不然也不能做到无声无息。”
“所以。”
叶凡踮了踮脚说道:“赶快行动起来吧!”
叶凡对两人使了一个颜色,两人都意识到了,很快就离开此地。
而叶凡则是走到孔长身边。
“这次做的不错。”
“先生,您就如此相信我吗?”
叶凡抱着头笑着说道:“当然相信,或者说我更相信我自己,等着吧,他们把那人抓回来。”
就连叶凡都没想到,事情会因为自己的一个小能力就此破解。
叶凡拿着手上的资料,皱了皱眉。
“可是,我相信你,不过我还是要多嘴问一句,你早就知道饭菜里有毒吧?”
此刻,轮到孔长面色阴沉。
“先生为何如此说?”
“吃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吃东西是小心翼翼的。”
“那先生为什么还要相信我?”
“因为,万事万物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包括你也是一样。”
“先生不愧是先生。”
“儒家出身的子弟也不愧是儒家出身的,演的就是够真啊。”
“先生是在说我是伪君子吗?”
“不然呢,你以为。”
“那先生想如何处置我?明知饭菜有毒还不劝阻你们。”
“我为什么要处置你?此事与你无因果,如果你是背后主谋的话,我到时可能还会对你上心两分,至于你有小心思与我何干?”“先生,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能提早知道饭菜有毒吗?”
“望文术对吧?”
“先生聪明,所以,我有一件事想问一下先生,您真是儒家出身吗?”
“我什么出身重要吗?”
“先生,当然重要!您到底是谁?”
“我就是我,木扣先生,这够了吗?”
“您知道我想说的是您的真实身份。”
“我的真实身份?你认为呢?”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叶掌门。”
叶凡心中一惊,看来儒家都不是些好惹的崽,仅仅通过一顿饭,就能识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过好在叶凡本身脸皮厚,你问了我就要承认吗?这不扯淡吗?
“叶掌门?那是谁呀?”叶凡装出一脸迷惑的样子。
“啊,不是吗?哼哼……这就尴尬了。”孔长抱着头眨了眨眼睛,依附自己已经知晓所有的样子。
叶凡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猜错了!”
反正就是各种忽悠,把对方往错误的猜测上引导。
绝对不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