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大事就一定要闹出来?你觉得白家的嫡长子,未来的继承人,在城内公开招亲呢?”
说到这里,白文愣住了。
“师傅,你在开玩笑吧,这事要是让师姐知道了。”
“为宗门牺牲,是光荣的,既然是你提的想法,那我就给你个方案。”
说到这里,白文脸上明显有些纠结。
“师傅,我是真的不想用这个名头,到时候事情会变得更麻烦,我父亲的仇家很多的。”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逼你,咱们先在城里逛逛吧。”
白文低下了头:“行。”
两人就这样走在街上,而赵北根本不像来寻人的,更像是来寻欢作乐的。
哪里热闹往哪里挤,哪里人多往哪里看,陆上比武,茶馆里说书。
白文都有些懵了,到最后师傅还一头扎到贫民窟的乞丐堆里。
“师傅……这都四个时辰了,这里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你这样找大海捞针也不是事啊。”
只见赵北此刻脸上却带着笑容:“我大概知道你掌门师叔在哪里了。”
“在哪里?”
“你可能不知道他的座右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隐隐于市,我把热闹的地方全看过了,现在就剩下一个地方没去过,五盟!”
“师傅,不大可能吧……掌门师叔若是在那里,我们怎么进去找人啊?”
“既然你不愿意出卖色相,那就只能我来了咯!”赵北抱着头。
白文的嘴角抽了抽:“师傅……不是我说哈,这个怎么说呢?”
“怎么看不起你师傅啊?你师父还是很有魅力的。”
白文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这个,师父啊,要不还是我来吧……”
“怎么,想通了?”
“咳咳……师傅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你可千万要跟师姐解释清楚,不是我自愿的。”
“当然,我让你做的事情自然会为你铺平道路。”
“师父,那就整吧。”
“乖徒儿,看来你的觉悟还是很高的,你此次为宗门作出的牺牲我会替你记住的,到时候帮你要些补偿。”
说到这里,白文也破罐子破摔,接受了现实:“那师父,怎么把消息传开?”
赵北看了远处最高的那个酒楼:“比武招亲嘛,咱们就在那地方!绝对能让全城都知道。”
“师傅……我好歹也是白家……咳咳,这是不是有点拉垮啊,能有人信吗?”
“有没有人信要紧吗?你不会是真想招亲了吧?还没想明白我们招亲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引人注目啊,况且拉不拉你都是白加长子啊!”
白文苦着脸点了点头……
而此刻的叶凡,正在云栖茶馆搬算着手指,而他对面坐着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就是杜松。
“先生这次叫我过来是为了干什么?”“你知道我对你很重视。”
杜松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对自己很重视,没看出来啊……
可杜松又不能直接说出来。
很明显先生这次找他明显是有事让他办了。
“你知道,我最近做了些什么吧?”
“先生,您做的什么我倒是不清楚啊……”
“别藏着掖着了,我上午才刚和你们老大席地而谈啊,难不成没和你们说过?”
“先生,这还真没有……”
“那我直接和你说好了,我搞了个平台。”
“那在下冒昧问一下,这平台是干什么的?”
“你有觉得宗门内的任务报酬低,活又累吗?”
“在下不敢妄言……”
“看来你也是敢怒不敢言,很多长老也这样,所以这次,这个平台就是来替你们解决问题的。”
“先生的意思是可以接任务给报酬吗?”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那还远远不够,便宜的丹药,资源的派发,免费的符隶,还有很多。”
“还有这种事,可是这样的话……”
“所以我们必须在短时间内建立起来,并且保证万无一失,我这趟来找你,就是让你来实现价值的,而且这事只有你能干,你是我从所有弟子里万中挑一的人才。”
“先生!”说到这里,杜松忍不住肃然起敬,脸上和眼神中仿佛都带着某种使命。
“你知道这件事情凶险万分,而且我们的对手是攀长老,所以我找了个合作伙伴……”
“长老们?”
叶凡摇了摇头,把手凑到桌面上,拿手半挡住自己的嘴唇。
“这件事情我只和你一人说,我的合作伙伴就是云雾宗的掌门叶凡。”
说到这里,杜松突然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带着不敢相信。
“先生,你没在和我开玩笑吧,那人不是早就逃窜了吗?”
叶凡笑着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我对你是委以重任,攀山现在已是日暮西山,你如果能帮我拉成和云雾宗的合作!以后前途无量,你自己考虑吧,干还是不干?”
只见杜松脸色明显纠结了好一会儿,他颤抖地说道:“先……先生,干了!”
“我需要一份坚定不移的投名状。”叶凡拍了拍杜松的肩膀明显有所暗示。
而杜松也立马听懂了,立马举起三指:“我杜松在今日发下武道誓言,从今日起,只为先生一人办事,绝不背叛,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很快杜松身上就涌起一道气息。
而叶凡也点了点头,这家伙果然傻的够上道,随便忽悠一下就上当了!
都省去了自己使用屠戮剑的精力。
“那,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去云雾宗的岛上。”
“得令!”
“好啊,得你一元力将,我们的大计指日可待呀。”
“承蒙先生厚爱。”“我和你也是不打不相识,不如就去咱们初次见面的地方,春香楼,再用一餐?”
“先生那次是纯粹的误会,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
“好好好,那咱们就去聚一餐,算是为你送行。”
“先生,今日就要走吗?”
“对的,事情很急。”叶凡拍了拍渡尘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肚中咽了咽口水,明显在架设自己的心理准备。
而叶凡脸上也是带着笑容,此刻这人一去就绝对能一探究竟了。
对方发下了武道誓言,又不能背叛自己。
在叶凡想来现在无非两种情况,要么是郡主和对方合作的,要么是郡主身边的那个的高手很给力两方一直在焦灼状态。
所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像杜松这样,不会引起攀山怀疑的……
叶凡带着微笑,走出门去,顿时觉得脚步轻快了。
可他没想到他的一切假想,和他的紧张计划即将在下一刻瓦解成,某种无可言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