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这顿饭终于结束。
“那先生,我们先走?”杜松看叶凡已经吃完饭坐在原地有一会儿了。
“你先走吧。”
“那先生我们的……”杜松看了一眼,一旁的两人接着把手弯曲起来,凑到叶凡耳边问道。
“计划怎么办?”
叶凡则是拍了拍杜松的肩膀:“等会儿跟你讲,你先回客栈等我。”
“那先生……”
叶凡凑过去说道:“我觉得这两人很可疑,还有些话要问他们。”
“先生,那我就先退下了……”杜松有些疑惑,但还是听着叶凡的命令走出了包间。
只见杜松刚走,叶凡终于弓着身子回归了一个慵懒的坐姿,这才是他最原始最舒服的坐姿。
这些日子凹状态,已经搞得脊背有些发痛。
“你们两个这趟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吧?”叶凡终于不再是那股高高在上的腔调,而是温和平缓的。
“师兄啊,我就知道关键时刻你会来替我解围的。”
叶凡挑了挑眉:“如果我说是碰巧遇见呢。”
“不……不大可能吧,师兄。”
“哎……你不会真以为我有那么多时间管城内的琐事吧?幸亏你们今天运气好,不然被人活活打死。”
“不至于吧,我好歹也是个金丹。”
“人家老大估计比你高三个修为,一只手指头就能按死你啊。”
“师兄,你这样说就没意思。”
“好了好了,先不讲你了,我倒是想问问白文,怎么你师傅犯蠢你也跟着他犯病啊?搞什么比武招亲,冲着暴露我身份来的是吧?”
“掌门师叔……”
“你们两个再这样,别叫我师兄或者掌门师叔了,我不认识你们,在人家酒楼门口搞比武招亲,也亏你们想得出来。”
“师兄,我这不是走投无路了吗?”
“我不是和你们说了吗?万事听我指挥,否则你们就待在原地不要动,怎么难不成是那边情况告急?你们快给我说说那边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们是不是撑不住了?”
“师兄,如果我和你说,对方主力半炷香不到就被击溃,所有来犯者通通被补一个不落,你信吗?”
“你在开玩笑吧,人家虽然渡劫失败了……”
“师兄,其实我刚刚说的都是真事,关键就真还是这个情况。”
“郡主身边那个高手搞的?”
“师兄料事如神!”
“等等,你让我缓一缓。”叶凡揉了揉头,这么说自己这些天处心积虑部下的大网都是无用功咯。
这郡主身边的人也太强悍了吧,他到底要做些什么?这到底图自己些什么?
图自己修为尽废?图自己破罐子破摔……这也都不大成立啊。
若是真像赵北所说的一炷香不到就可以制服那批人……
那还加入云雾宗干嘛?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把五盟打下来吗?“师兄啊,你有所不知,郡主对你的心意那是源远流长,日思夜想啊。”
“哎……”叶凡叹了口气,看来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啊。
所谓心意?叶凡反倒是感觉脊背发凉。
这样子的话,自己做的一切反倒给别人做了嫁衣。
不管自己干什么,只要被这郡主盯上了,自己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自己不管怎么壮大宗门,他们都不粘锅,仿佛置身事外,然后获取成果的时候直接把自己干掉。
细思极恐啊。
自己这属于是被养蛊了,可是为什么要盯上自己,难不成就因为自己是小宗门吗?
这日子也太惨了吧,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被人盯上了。
日子没法过了。
“她还有交代些什么啊?”
“师兄,我怎么看你听到郡主的事情之后心情不大好的样子?人家对你如此心意你却不领情,师兄我不得不说了,你这次有点渣了!”
叶凡愤怒的一拍桌子,这师弟太久没教训了,皮痒了,开始教训起自己了。
“不要扯开话题!讲讲,还有说些什么?”
“问你这边的形势……”
叶凡刚直起的身子,突然一下子耸然倒下,弓着身子低着头。
看来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那你们这趟来……我还能说什么好呢?我不是走之前都跟你们说了在原地等我命令吗?实在不行了就跑,你们结果现在听她的话了?”
“师兄郡主人还是不错的,还帮我们操练弟子呢……”
“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啊?”叶凡的语气中带着颤抖。
“对呀师兄,所以你为什么是这种表现。”
叶凡低着头:“你到现在还没感觉出来,我成傀儡宗主了,这女人心机太重,我玩不过她!”
“师兄,可我不这么感觉啊。”
“你感觉有屁用……”叶凡用力一拍桌子。
叶凡看向白文:“你们白家还接受难民吗?我去你家逃难吧。”
“掌门师叔,我觉得也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师傅刚刚一直在打岔,有个重要的没说,其实这趟过来,她还是有些事情交代给我们的。”
叶凡一挑眉,终于还得看靠谱的:“你说!”
“这郡主说,她与兄长向来为难,已经到了无可调解的地步,她说他要借您之力,但又不能,破坏一些默认的条例,说想让您帮忙,帮她对付兄长。”
叶凡脸色逐渐冷静下来,虽然和刚才自己想的还是差不多,自己还是傀儡。
但现在看来,对方明显对自己的能力有所高估,或者对方这爆发只是昙花一现,用来威慑自己的?
不然也不用这么卑躬屈膝,有这么一个强者……难不成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条例不允许超脱世俗的强者之间互相出手。
所以只能借自己博弈,这倒也说的通了,虽然自己只是一颗棋子。但好歹还有点价值,不是那种随手就可以扔的套壳货。
想到这里,叶凡提着的气吐松了一点。
毕竟明面上说是合作关系,没有把这种主次关系挑明,那还是可以合作的。
不然自己给人打白工,到时候被人夺取成果就太难顶了。
如果是对方认为主次分明,那叶凡确实只能逃遁了。
这扛得住的?打白工还要为他人做嫁衣。
那叶凡不如另辟蹊径,日后的能力恢复起来在光复宗门了。
“替她对付兄长,对方怎么一个层次?还有他有没有透露过她身边那位高手到底已经达到了什么境界?”
“郡主的意思是说先让我们给你通风报信,看看这里的形式,然后回去告诉她,至于其他的半点没有透露,看来是想跟您面谈。”
“唉……”叶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但这么想想也是好事,看来对方还很年轻,没有自己想象的心机那么重。
这样反而好对付一点。
“如果我没猜错,她兄长便是和五盟合作吧,这是她兄长的左膀右臂之一,加入我们宗门就是可以借机废掉这五盟,对吧?”
“师叔,我看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
“她确定已经把攀山一行人控制起来了?”
“确定,都已经控制的死死的修为都没了,这几日在给弟子们当沙包呢。”
“看来我们只能忍辱负重了,现在只有一招,那就是借壳!”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