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替代我做一段时间宗主了!”叶凡教他的手托着下巴,用沉重的语气对赵北说道。
“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明面上就说我们和五盟投降了,至少要把宗门这个壳子保留下来,然后我已逃遁!这样他们就会把目标转移到我身上,而不是宗门上。”
“师兄,那这样的话你,怎么办?”
“我继续用这身份扎根在五盟内部啊!这样的话那郡主的兄长以为云雾宗已是五盟的裙下之臣,我们不就两头都管住了?”叶凡咬了咬嘴唇说道。
“那师兄你接下来?”
“我接下来就在这五盟,你让那郡主把攀山他们放回来,记住,封印什么的话,被看出来是迟早的事,在最近郡主要骗出他们的誓言。”
“师兄,我感觉事情进展缓慢,这几日郡主已经暗示过好几次那老东西了,可是那老东西却丝毫没有反应。”
“和郡主说,必要时间,必要手段,他都没修为了,你们用点狠手段也无所谓,至于放虎归山,他在五盟内的事情我自会与他周旋。”
“什么极端手段?”
叶凡伸出五指,然后紧紧握住:“打!”
“那就怕他放虎归山之后,暗地里……”
“暗地里的事情我自能解决,现在关键是如何与那郡主周旋,不管她帮我们解决了什么麻烦,我们替她做事是要报酬的,分清关系,不要太纠缠。”
“那师兄,你觉得要什么比较好?”
“要灵脉,维持云雾宗的漂浮,并且答应我,我把五盟彻底盘下来的时候化作我自己势力的时候,我要见大显的王,并且叫郡主必须立下誓言。”
“可是师兄,我这里也有问题,人家势强我势弱,怎么让她发下誓言?”
“你记住,这一切,都是我说的,我是替她出来做事,让她自己考虑清楚,我想她会答应的。”
“行,那师兄,你还有什么其他安排吗?”
“白文就别回去了,容易成为靶子,跟着我做事吧,我这里有条暗线要交给他。”
说到这里终于讲到了白文,白文沉着脸说道。
“掌门师叔,你把宗门搞得这么乱,我现在很烦啊,我加入宗门就是图个清静。”
“你现在还是图个清静吗?”叶凡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掌门师叔,我知道,你野心很大,但是有时候贪心不足蛇吞象。”
“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还怕你跟师弟跟太久变蠢了呢,看来智商还是在线的。”虽然白文明明在质问叶凡,但叶凡此刻却露出笑容。
“那掌门师叔,你也得帮我办事啊。”
叶凡点了点头:“你说吧!”
“我们约法三章,不准再提我家里!”
“可以做到。”
“一年之内把你手头上的这件事情解决!”
“没问题!”“还有最后一件,我需要一个大道,可能您觉得强人所难了,但还是请您考虑考虑。”
叶凡露出了久违的爽朗笑容:“那你要做什么呢?”
“我要提升修为,用来打架,够了吗?”
“要提升多少?”
“五年之内到元婴。”
“那如果我跟你讲,我现在就能让你变成陆地地仙呢?”
“掌门师叔,我还是建议你别开玩笑,我在跟你认真的讲话。”
“五年之内到元婴?小事情,你还真别不信,我刚刚说能让你现在变成地仙,就能让你现在变成地仙。”
“掌门师叔,别开玩笑了,还是发个誓吧。”
叶凡仿佛不是什么大事,举起三根手指,抬起头说道。
“我叶凡,在这里发下誓言,两年之内必帮白文到达原因,不然天诛地灭。”
接着一道枷锁就出现在叶凡的身上。
而叶凡却跟没事人一样的。
“本来想说一年的,怕你天赋不行……”叶凡看着白文说的。
而白文此刻却有些震惊,答应的这么爽快吗?
接着叶凡提起地仙这话茬,突然看向赵北。
“哦,我差点忘了……三师弟现在怎么样?”
“师兄,好着呢,每天在宗门里不是吃就是睡,三天胖了两斤。”
“这样不行啊,除了吃就是睡,能有什么出息?这样,你给他安排点事情做。”
“什么事?”
“挑大粪啊,当沙包啊,总之怎么辛苦怎么了,回了宗门了,还想当没事儿人?”
“师兄,我就怕他跑掉……”
“怕什么,你跟郡主到时候商谈的时候提一嘴不就行了,只要她那些都愿意答应了,这点小事还不答应?”
“师兄,这也太损了吧……”
“你跟她这么说,不是让她白干的,一年之后给她一道天大的机缘。”
“可是,师兄,你这样空口白说。”
“你怎么开始质问起我来了?不给难道他就不干了?”
“行吧,师兄。”
“对了,你让他在干活之余还要修炼,你给他看把牢,一年之内如果没提升两个境界的话,就太废物了,到时候让他等着吧。”
“师兄,你的意思是大境界还是小境界?”
叶凡皱了皱眉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你这都不懂,肯定大境界啊。”
“师兄啊,那不大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了,万事皆有可能。”叶凡眯着眼睛。
赵北突然感觉背后一凉,捂住自己的胸口。
“师兄……您对我应该没什么要求吧,毕竟您知道我天赋确实是差。”
“没事儿,你天赋还是不错的,一步一个脚印,不要那么急功近利,到时候基础不稳。”
虽然叶凡此刻也觉得自己有些双标,但是赵北,毕竟是叶凡最信任的人。
可以说是宗门的吉祥物了,日后肯定还是要去仙界的,也肯定要把赵北带上。至于爱跑的三师弟,叶凡主观上还是认为他待在下界比较好。
替自己和师傅打理事物嘛,下界云雾宗掌门就是他了。
毕竟这么多年没回来了,回来不得干点正事苦活累活干起来,不然自己和师傅还有赵北这么久的苦白吃了?
他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自己和师傅头痛。
毕竟说难听点也是师傅,养大的总要尽到价值,不是说为师傅养老送终,可能自己把师傅的这道劫难处理完师父活得比他还要长一点,至少处理好身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