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凡被带走后,以水叶,林金长老为主的众人开始慌乱起来。
毕竟叶凡是此次计划的主心骨,而他什么都没说。
而此刻攀山施加的压力就轮到他们两个来顶了。
他们两个自然诚惶诚恐,用一种不自信的眼神看向攀山。
只见攀山走过来,看向二人:“你们,租的地方蛮大的。”
攀山上来与二人搭话。
而二人则不知道怎么回答,水叶憋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的从嘴中挤出:“还还好吧?”
“大,你这庙大的很。”
而此刻,林金已经明白了形势:“自家的庙嘛,大小,也是咱们五盟的。”
“不错不错,我看你们搞得不错,你们两个日后管着,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人手不够?能不能替大家管好。”
“人手,暂时还够吧,毕竟我们有两个不错的帮手,而且大家都只有一个目标。”
“什么目标?”
“做大做好。”
“你能做到吗?”
林金知道这老家伙若是能动手早就动手了。
而对方不动手有且仅有一个情况。
那就是不敢动手!
而且看先生这些日子的表现,看来攀山姜老师有什么把柄被先生抓到了。
林金看清楚了形势,自己现在已经对先生投诚,只能站在先生这一边。
上了船,已经是跑不掉了。
现在自己对攀山投诚,也绝不是什么好事了。
要知道,反复无常的人,很容易,成为牺牲品。
而攀山此番试探,明显也不怀好意。
那自己不如就把话说死了:“大长老,恕我直言,您各位要是能把事情办好,我也不需要伴着珍宝阁,也不需要靠我们两个加上我们找的两个帮手来做大做强。”
攀山阴翳着脸:“你这话什么意思?”
“您不管,底下的人不干活,尸位素餐,事情很简单,宗门很衰败。”
“你怎么知道我不管?我这不是在管你吗?”
“大家为什么会支持我?”林金抬起头,脸上带着微笑,但话语中满怀攻击性。
“看来,这五盟存不存在?对你们两个来说,都没必要啊。”
枪打出头鸟,攀山虽然不动手,但话语的矛头直指二人,已经捅破了窗户纱。
而林金也直接不演了:“我们若是不管,这地方就叫珍宝阁。”
“难道不是吗?借了个名头,这和我们五盟有关系吗?”
“长老高见!是在下愚钝了。”林金笑了笑,眼神中满是讽刺。
接着林金从攀山身边擦肩而过。
“各位同门,今日开业,发生了一些小插曲,时间我们另定,还请各位相信我们,不吝时日再次光临。”
“给各位弟子一个准信吧。”攀山背对着众人,同时也背对着林金,话语浮出。
“我不会欺骗大家的,但也无法给个准信,大家的东西被人拿了,总要有人替我们讨个公道,大家说是吧?”此刻,无人敢应答……
而叶凡此次计划,也就此完成,与其等着开业有人来闹。
而且像自己这地方,首次开业肯定很乱,到时候状况频发,只怕不得安生。
所以叶凡干脆就闹大来,谁怕谁呢,反正自己闹事,垫被的却肯定是攀山那一方五盟的掌权者。
而且第一次,就怕对方逼宫和安排人手进来。
到时候事态没有掌握好,被对方掌去权,自己岂不成了替人打工的,功亏一篑。
所以叶凡第一次,就把事情做绝了,把话说死了。
哪怕对方敢安插人进来敢夺权都要掂量掂量。
自己的态度已经有了,大不了闹个鱼死网破,也绝不妥协于人。
而此刻,蒋老师和叶凡也是面对面的,互相盯着。
谁都不肯多让半步!
“木扣,你说的事情我不能答应你,换一个吧。”
“你这样说,那就把话说死了,那咱们两个都别干了吧,也别找我替他们解除大道枷锁了,还是另寻高明吧。”
“你不会以为没了你,我就真解不开吧?”
“你要付得起那个代价,现在就是灭杀我了,而不是来找我麻烦!”
而叶凡与蒋老师提的要求也很简单,自己出书,而姜老师与自己解除枷锁的众人替叶凡背书。
叶凡的诉求很简单,在这五盟的儒生界,扎稳脚跟,让别人动自己的时候掂量掂量。
同时,若是念佛的人敢动他,下场会很惨。
因为现在还在佛家和儒家的十年之约内,五年前两家进行了一场因为理念冲突产生的大战,波及了腐海的三个世俗界。
最后两败俱伤,双方背后的大能,不忍见,人间涂炭,也不能承担更大的因果了。
所以以天道为事立下十年大道誓约,十年间,双方井水不犯河水,若有违反此条约者,则气运受损,必遭天谴。
而且叶凡让对方给自己背书的身份是。
出典籍者!则为老师,在儒生界,地位是很高的。
“不行不行,你要我答应这个绝不可能,就拿写书来说,你写出来的东西也绝过不了几位天书意志的认证。”
“又不一定要我来写,我只要列举出思想就行,我波及那么多人呢,他们谁替我写一本,我就替谁解除一个枷锁。”
“写一本,你疯了吧?”
“怎么,你难不成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我不觉得你是在开玩笑,我觉得你是真的疯了。”
“他们做不到吗?”
“你知道写一本得到天书意志认证的书要花多少精力吗?”
“他们这么多人呢,写个小界都行,实在不行可以让他们合力,只要能替我坐实这个身份,我就替他们解除枷锁。”
“你这样也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了吧?”
“你可能不知道给别人施上枷锁容易,解除则难!”“你这样的话,话真没得谈了。”
“我相信你会答应我的,你不妨去问问他们吧,我先走了,想明白再告诉我。”
“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放你走吗?”
“你不信可以对我动手试试,现在又不在你的地盘,我看你身边连书都没带,你觉得能斗得过我一个渡劫吗?”
“这可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