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脸色一变,但还是很冷静的站在原地,他感觉到了对方刹那间的杀意。
叶凡的心里,此刻也不平静,出乎了自己的意料,这家伙真动了杀意,那就别怪自己了。
“看来我们的合作,会不是很愉快呢。”叶凡脸色一变。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回去把他们身上的大道枷锁解了,要么……”
“你真以为尊称你一句你就是个什么东西了。”叶凡把手伸到储物口袋中。
正当千钧一发之际,姜老师突然仰着头大笑。
“我是想对你动手,可是你的激将法实在太低劣了。”
叶凡的手仍然紧紧的抓着储物锦囊,但他知道对方明显误会了什么。
“我和你说的事情还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相信我,你不会期望我再次上门来的。”蒋老师正背着手转身要走。
只见叶凡突然把一粒金色的丹药,拍进自己口中。
接着一股恐怖的气息蔓延开来,周围,全都是无序的大道波动。
“你还是别走了,我数三个数,自费修为,饶你不死。”叶凡冷着脸说道。
“怎么,变卦了?想不到你的强势,是需要外物的相助啊。”
“三!”
“看来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才恢复修为的吧,让外人知道会怎么样呢?”
“二!”叶凡已经抬起了手臂。
“你敢对我动手吗?就凭你一个……”
“一!”
接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喷涌而出,在天空中汇聚成一条巨龙。
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压,老头立马发觉形势不对,这小子真的不是说着玩玩的。
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试试硬扛了。
“知止,守道……”可话还没说完,立马被这股强大的气息拍倒在地上。
只见地面瞬间龟裂开来,草皮直接被掀起,露出狰狞的泥土层。
地面上,姜老师的身体砸出一个扁平的凹痕,拖着长长的尾巴,越陷越深。
而叶凡则是抖了抖袖子,对方已经不行了,这是他遇过最弱的对手。
不过一击之敌。
至于为什么,因为浩然正气间,叶凡胜了。
只见叶凡轻声说道:“善恶正道浩然正气,存乎一夕间,你执念太强了,哪怕我没有修为,你也不可能打赢我。”
只见叶凡的身形轻轻的飘到蒋老师的身边。
“你不是要合作吗?”
“你学的是快意恩仇的办法,我知道,所以我们之间必定不能愉快的合作。”
“所以这就是你对我动手的理由吗?”
叶凡带着笑容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那是为什么?”
“你刚刚对我动了杀意,所以,留你不得了。”
“那你动手吧……”
叶凡从城外归来,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次合作算是失败了。
只骗出来一个并非幕后黑手的替罪羔羊。很明显,叶凡的要求所商量的余地的,但为什么不愿意接受?
是因为对方的理念,对方尚需浩然正气存,才能求得大道。
如果真像自己低了头,那就又多了心魔,和大道枷锁没区别的。
能克服的人是少之又少。
就像学而优则仕,对方背后的人修的多半是执念书,红尘事红尘了。
这也是一种执念,一旦破了一个执念之后,对方就彻底破戒了。
而破除这种戒律只有三种办法,第一,是转修本身论出发的道家,第二,则是杀了自己,第三,则是最难的,直面心魔,修儒学圣书。
叶凡敲了敲头,这就令人头痛了,看来麻烦事还在后头呢。
对方背后的人是执念道,那最后肯定就得那个你死我活才能罢休。
这反而成为了眼下最麻烦的事,叶凡皱紧了眉头。
随着步伐越来越快,他回到了云栖茶馆。
此刻,两位长老和段老板都涌了上来。
“先生你没事吧?城外那动静……”
“我是没事,不过说错了点话,惹上麻烦了。”叶凡揉了揉脑门儿。
“人没事就好。”段老板长出了一口气。
“今天损失多少?”
“3000多枚丹药,约合300多斤的原始药材。”
“我知道了,我离开之后你们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先生,我和那老不死的闹起来了,已经把话说死了。”林金说道。
“要的就是这样。”叶凡点了点头,眼神有些涣散。
“先生,您这是……”
“我在想事情。”
“先生,不知我们可否替您排忧解难?”
“你们也知道,这两天城里会来个大人物,你们之前有见过他吗?”
“你是说大显太子吧?见过,不知,先生想问什么?”
“你们看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先生这……”
“都是自己人,直说就行了。”
“先生,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在我看来那家伙就像个纨绔子弟,除了斗鸟,就是举办诗会,物色两三个女眷,编些酸诗罢了。”
“哦?”叶凡一挑眉:“这样吗?”
但事实上叶凡马上就意识到,如果真在两人眼中,对方是个这样的人。
那对方就一定不是这样的人。
不然就轮不到自己头疼了,郡主自己一个人就能算计对方。
明显这些都是伪装,对方是个心机很重的人。
“这太子上次来五盟,是什么时候?去了哪些地方?住在哪里!”
“先生,你问这么多我们也不清楚啊,毕竟具体的……”
结果此刻段老板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我知道。”
叶凡瞬间来了兴趣,自己怎么忘了,对方是个万事通老大。
“你说说看?”
“先生,这大显的太子绝不是个善茬,他来了总共三天,带着手下对十个人动了手。”“攀山呢?”
“据说太子的手下与攀长老切磋了三招,不较高下。”
叶凡却闭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有没有什么传言?我想不应该是这样吧。”
“据说是太子的手下技高一筹,更有甚者说完全就是碾压。”
“差不多是这么个情况。”叶凡咽口水,这才确认下来。
“不可能吧,先生,比攀山还高,那得是什么样的存在?”
“攀山已经对我们来说是表面上无害的了,我们真正的敌人就是这太子。”叶凡这才语重心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