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叶凡和水叶正狼狈的飞在空中,两人刚刚遭受袭击,差点命丧当场。
叶凡一咬牙:“是儒生。”
“先生,是我大意了,您抓稳了。”
“飞到前面那个关口,我把他们诛杀当场。”叶凡大声吼到。
这次叶凡是真的怒了。
“先生,可否受伤?”
“没事,先往前飞。”叶凡强忍了一口气,他感觉背上气脉郁结,有一种凉凉的感觉,很明显受伤了。
而身后的追兵,则在不断的释放法术。
只见无数带着字符的光球飞向二人,水叶不断闪避,但还是有一些砸到了叶凡身上,叶凡一咬牙。
他强忍着不平衡。
“先生,您这是。”
只见叶凡控制着即将僵硬的左手,伸向口袋中的锦囊。
叶凡,知道他等不及了。
如果此刻不恢复修为,按照这样的攻势,接下来可就麻烦了。
叶凡绷紧手掌,像是打木桩一样用力插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已经感觉自己快没有力气了。
麻木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先生抓稳啊,您这是?”
叶凡从口袋里掏出药丸,接着身体开始渐渐向后倾。
只见刹那间,水叶甚至抓不住……
“先生!”水叶大叫道。
但此刻的叶凡眼神冷静,因为他的修为回来了。
只见叶凡身上的伤口开始迅速愈合,此刻轮到他出出气了。
他是真的生气了,这帮人是真的不讲规矩,只注重礼义,不晓得什么叫廉耻了。
只见水叶整个人半浮在剑上,一道光球即将掠过他的侧身。
接着光球就被无情的挡下,如同一瞬间的黑影,叶凡用手挡住了。
“你们,竟然来了,就别想着回去了。”叶凡的脸上逐渐露出愤怒之色。
只见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巨大的金身立马浮现在空中。
叶凡二话不说,用脚尖点住飞剑,接着只是一瞬,两人的身影就移到了海上的一个浮起小岛的关口。
接着那道金身还是停留在原地,任由那些攻击如同雨点一般打在身上。
“转过头。”叶凡只是转头冷漠的说了三个字。
接着就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扶着水叶的脖子,将他的脸轻轻向左边推去。
接着只是刹那间,甚至都看不清金身拔剑的速度。
一道巨大的光芒直接吞噬了那些人。
这一剑,尘起尘落,灰飞烟灭。
叶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摆了摆脖子。
“我们走吧。”
而此刻的众人也没有闲着,不仅仅叶凡离开了五盟,白文也同样离开了五盟。
他这趟出来,是干一件他很不情愿的事,劫白家商道。
这是必须做的事,也是为之后做布局。
但白文总感觉还是怪怪的。
“白兄,这地方你熟,你来带路。”只见杜松和黄三道,一帮人都看向白文。白文感觉这眼神是如此的炙热……
“你们……哎,跟我来吧。”
几人就蹲在空中的一座浮岛上,埋没在草内。
这次出来他们都带上了绿色和土色的道袍,这也是叶凡计划的。
“小白先生,我就知道您这方面是专业的,普通人可找不到这地方。”杜松带着笑容说道。
“闭嘴吧,现在也快到点也该来人了。”白文无奈的说了一句。
果然不出所料,只在一刻钟后,疲惫的众人就等来了他们的目标。
“来了来了!”黄三道压着嗓子轻声喊道。
他爬进了一个有草堆的洞穴,此刻的白文正藏在洞穴部。
“嘘,有几人?”
“有20人左右,领头的人是金丹期,小白先生这次行动如何计划?”
“黄山前辈先去纠缠住那个金丹的,然后我和杜松带一人侧翼包抄,你们围堵在左边那座小岛上,云中船倒退很慢,这样,他们就只能丢下货物逃窜了。”
“不愧是小白先生,对白家的事就是了解,高,这招真是高啊。”
此刻白文的脸色却不怎么样。
“还不快通知下去。”
只见那艘商船上,做着几个粗犷的汉子。
“哎,你们听说了没?小姐最近哭着闹着说要找大公子去给她过生辰。”
“大公子估计是回不来了,也不愿意回来,当年在我们这里受了这么多罪,就是可怜小姐。”
“不知你们听说没?大公子其实在一个小宗门当弟子。”
“也有可能吧,大公子是个奇怪的人,我们都琢磨不透,也别琢磨他了,还是路上盯紧点,免得再像上次那样被那个胖子给截胡了。”
而几个送货的人嘴中那个胖子正是赵北。
“闭嘴!你们几个酒囊饭袋的家伙,东西是你们放跑的,你们还好意思说。”
领头的老人用阴翳的眼神盯着身后四人,身后是人,立马正襟危坐。
但其实放走赵北的就是他,主要是因为。
赵北这人太扛打了,根本拦不住,哪怕老人是金丹后期,只能打个平手,还被赵北偷了一车东西。
可是老人这句话还没说完呢,突然面前就蹦出来三个人。
“你们是白家的吧,想要命的话就把货留下,然后赶紧滚吧。”
正是黄山和几名部下。
只见空中的浮船渐渐停摆,带头的老头脸上有一种微妙的笑容。
“阁下是何人?竟然明知是我白家的船还敢拦。”
“近日天下大乱,我们是大显太子派来的,为的就是匡扶天地间的不公平,你们白家也不缺这一船不如支援一下。”
“你是疯了吗?为何要支援你们?”
只见黄山学了叶凡的性格,二话不说,就从背后抽出长剑。
“识像一点的就快滚,想必这车货物应该没你的命值钱。”“那我们就比比吧。”老人握紧拳头从口袋里取出了自己的法器,明显也是动了真格。
只见大战一触即发,但也很快。
一剑,这是,另一剑,又是,一把剑。
一声呼喊,这是,另一声咆哮,又是长久的静默。
只见此刻,黄山的剑已经架在了护送货物的人脖子上距离其脖颈仅有一毫米的距离。
“我不想对你动杀手。”黄山轻声说道。
但此刻的黄山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满是如同细刺一般的刮痕。
关键是右手臂上有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你到底是何人?”
“东西只是借用一下,日后会还的。”
“我怎么能相信你?”
只见黄山再收了收剑:“相信我,你还有其他选择吗?放心,这东西也不是拿给别人用的,毕竟是你们欠的,也算是拿点补偿。”
只见老头咬着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