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柳子晴,再联想想到当时的情形,苏阳脸上忽然浮现邪恶的笑容。
这童子业和柳子晴同时都在担忧协会中,而且二人可以说是旗鼓相当,性格方面……日久生情嘛,想必也是合得来的……
莫非……
难道……
柳子晴跟踪他不只是为自己,而是为她给的小情郎童子业出口气,还没成功就被纪杰的人抓到,这个解释倒是情有可原。
“你干嘛这种眼神看着我!”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太久,以至于苏阳的表情有些得意忘形。
其实并不是只有苏阳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纪杰也是同样。
他跟踪苏阳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身边出现除了唐酥以外的女人,可算得上是大新闻。
现在看这样子,好像是苏阳在始乱终弃,啧啧啧!这年轻人真是玩得开!
“我又没怎么……谁叫你要跟踪我的?”苏阳撇撇嘴说。
“我那不是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嘛!”
“你不知道我的联系方式,大可以直接问我,何必找人调查我。”
“不对,你要我的联系方式干嘛?”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完全没有把纪杰放在眼里,使得他不得不出声打断。
“苏阳啊,要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年轻人即便玩得潇洒,也该珍惜当下才对。”看上去就像一个长辈在教导晚辈。
殊不知,纪杰说完之后,柳子晴和苏阳的脸色同时一怔。
“姐弟恋什么的,我也不是不理解,但姐姐也是需要安全感的,你的联系方式都不留一个,人家要是有事情该怎么找你呀?”
纪杰说几句话的功夫,二人的脸色一片红一片白,特别是苏阳,尴尬到无地自容。
什么苏阳!他现在可是萧炎,萧炎,萧炎还要说几遍!
这缉仙局的人不应该聪明一些吗?怎么跟大老粗一样!当场就给他拆穿了,人还在这呢,他要怎么解释?
柳子晴目光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二人,还在回味着纪杰对萧炎的称呼,再看看后者尴尬的样子,十有八九是真的,原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要我说你这就是不负责任……”
“你叫苏阳?”
滔滔不绝的纪杰一下子被柳子晴说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连名字都不跟人家说真的!”
苏阳直接白了他一眼,真的是不想和这样的猪队友说话。
按照这种情形来看,他以后该怎么去拍卖会卖丹药,简直是坏他的财路……
“没错,我跟人家说的不是真名字,你知道我叫啥不?萧炎!”最后两个字,苏阳直接用吼的。
气氛诡异的安静,连纪杰都觉得自己坏了事。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苏阳烦躁的甩甩头。
“当时用假名字不过是权宜之计,毕竟我们是陌生人也不认识,不过你跟着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柳子晴这才反应过来,想到自己的意图脸上有些不好意思,谁知道会闹这么大一个乌龙……
“是这样,我觉得你挺厉害的,而且在丹药方面也让我觉得非常赞赏,所以回去之后跟我师傅说了,他想要见见你。”
苏阳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想到就这原因,何必这么绕弯子,这下好了,当场闹笑话。
“去去去!说什么我都去!见就见吧!”
如此爽快利落的答应,倒把柳子晴显得有点斤斤计较。
办理缉仙局的手续,苏阳总算带着人出来,随后又被拉着马不停蹄的去见了所谓的师傅。
看着眼前颇有气质的老人,苏阳才算是稍稍有了安慰。
长成这样基本上也是有能力的,即便费这么大的周章来见他,也还是值得的。
柳南苑再看到苏阳的那一瞬间也是异常惊讶,被柳子晴说的那么神秘,一个黑袍子的男人,没想到一脸稚嫩。
苏阳只感觉到柳南苑的目光在他浑身上下游走,差点鸡皮疙瘩就要起来了。
“怎么样师傅!我的眼光不错吧?”柳子晴满脸自豪。
“不错,如此年轻有为年我也觉得惊讶!”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小伙子你同不同意,我在丹药协会也有一些地位,对于丹药方面也算得上是精通,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如拜我为师。”柳南苑试探性的开口。
苏阳脑中只是想到一个可能性,直接条件反射的摇摇头,“这件事情我暂时没有打算,不过老先生既然提出,我一定会好好考虑的。”
拜一个这样的师傅其实也没坏处,但唯一不足的是,他不愿意和童子业在同一个地方。
连他一个高二的人都知道输赢看实力,童子业那样的大男人反而输了之后自己怄气,他真的是瞧不起他。
看苏阳的样子已经决定,柳南苑自然不好再说,不过话已经提出,剩下的就等苏阳自己考虑了。
最终师徒情谊没拜成,只是留下了一个联系方式,方便以后联络。
终于没有外界的打扰,苏阳也在专心提升自身的能力,丹药炼制现在可以说是炉火纯青,比之前用的时间还要简短,即便是如此,丹药精纯度反而没有丝毫改变。
一转眼已经过了好几天的时间,苏阳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柳南苑那边是多么急切,没想到也没多重视。
至少这几天他是没接到电话的。
苏阳叼着根草坐在操场上,即便日头正热,他也没有丝毫感觉。
楚风看着那边的苏阳,实在不明白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一会大笑一会冷酷,一会又痞里痞气。
好像是有什么烦心事,只见苏阳站起身。
下一秒,一直看着他的楚风目光一征!
“啥?”
什么意思啊?这么突然?说好的锻炼怎么变成了考核?也不能怪苏阳惊讶,也就休息一会儿的功夫,集合之后楚风却说要考核他,这里这么多人单单考核他一个,别太针对了吧!
“好好准备一下!”
撩下这句话就走,楚风不为自己的想法做丝毫的解释,要解释他就不是楚风了,这也不是他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