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见苏阳总算是注意到他,可当触及到苏阳眼中的茫然时,他也一下子愣住。
“校……”苏阳开口想要说话,嘴边刚溢出一个字,却在下一秒双眼紧闭,瘫倒在地。
校长提着的心总算是松一口气,苏阳这样就代表他不会持续性的进攻,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楚风也有了活着的机会。
“愣着干什么?同学们赶紧帮忙把楚老师抬走!”校长对周围愣住的同学们吩咐着。
他一个人也搞不定两个人,楚风现在明显伤势更重,苏阳应该只是陷入昏迷,总不能等着人死之后再救吧!
昏迷重伤的楚风被人抬走接受治疗,苏阳也是同样。
连续几天的时间,苏阳和楚风都没有出现在学校,但他们的事迹却在学校中传开。
现在学校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还传出各种各样的版本,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夸奖苏阳的。
被传的跟神一样的苏阳却老老实实的在**躺了一周。
没办法,当天直接被逼的魂力爆发,可爆发也需要承担一定的后果,那就是魂力消耗殆尽,养精蓄锐算得上是最轻的。
“咔嚓~”唐酥推门走进来。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窗边的苏阳。
“你怎么又起来了?不是跟你说了要躺在**好好休息吗?老是下地走动干什么?”唐酥将东西放下,一边说一边将苏阳拉回**。
苏阳身边并没有什么人,在**躺一周的这段时间,几乎都是唐酥在照顾。
本来就是同一个学校的,她当然担心苏阳的情况,即便是请假也要过来,校方那边也没有计较这件事情。
苏阳一阵无语,被唐酥扶着躺回**,他多少有些无奈。
他先是在医院憋了几天,实在憋不住了,办了出院手续回到家中,都是由唐酥在照顾,可完全就是换了一个地方囚禁。
回来的几天时间,连房门都没有出去过。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眼睁睁看着唐酥还将他的被角掖好,苏阳无奈的开口。
唐酥瞪了他一眼,将吃的拿出来摆在桌前,“重伤未愈怎么能算好?也就这么几天的时间,你就忍一忍,身体恢复过后你想怎样就怎样。”
苏阳低头看着小桌子上的饭菜,脸上的笑及为勉强,“又是汤啊!”
唐酥一脸真诚的点点头,“这次是骨头汤,对了,跟你说一下明天的菜谱,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乌鸡汤!”
苏阳手中的勺子掉回碗中。
这段时间,他觉得甚至在坐月子,喝的汤已经够多,几乎是一天一个样,连饭菜都带着一股药味。
可他也不好说,毕竟唐酥一片好心,真是承受不住的关爱呀!
在唐酥异常“精心”的照顾下,也可以说是在苏阳强烈的要求之下,他总算是得到自由。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苏阳当然也要重新去学校,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也不好在家炼丹,还不如去学校。
当苏阳出现在仙考班门口的时候,整个班级顿时安静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领导过来检查。
连苏阳都觉得有些奇怪,顶着其他人的视线走到他的位置上,慵懒的坐着。
“苏阳你身体好了吗?还有没有什么大碍?”
“是啊,怎么不在多休息几天?”
“觉得课程落下没关系的,你来了之后我们给你补课也行。”
“对啊,我下课之后也有时间,你要是觉得方便,我去你家里把笔记给你。”
忽然一大堆关心的词,苏阳听的是一头雾水。
几天时间不见,这么想他?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叶虎凑上前,“是啊苏哥!你怎么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呢?”
苏阳脸色僵硬的看着叶虎,这小子竟然喊他哥?
“你是不是脑子被抽了?”苏阳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出口了。
叶虎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那不能,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苏哥,不过……既然我做了你小弟,你能不能教我些仙法?”
其他人听见顿时踊跃的靠前,表明也要认苏阳做大哥。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不用太顾及我,我身体都还没恢复呢,哪有时间教,以后再说!”苏阳无语的摆摆手,只好用这个理由出来拒绝大家。
一个他能教,两个他能教,总不能班上个个都教吧!以为他是喂崽的母猪呢!
听见苏阳拒绝,叶虎更是满脸担忧的开口,“苏阳,我听我妈说过了,伤筋动骨的人需要补汤,到时候我给你带来。”
在叶虎心中,现在最重要的是苏阳的身体,同不同意教仙法可以排到后面!
苏阳脑袋如同拨浪鼓一样摇着,“不了不了,我现在就好了!用不着喝汤!”
他一方面也是为逃脱唐酥的汤,才特地要来学校的,怎么现在又有人要给他熬汤!
“那你想吃什么?其他的也行……”叶虎满脸期待的开口,话还没说完,“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苏阳觉得这救命救了他一命。
因为上课,同学们只好散开回到座位,可当老师进入教室的时候,顿时又是鸦雀无声。
楚风看着教室内的情况,以及最后一排的苏阳,淡定的走到讲台开始教学。
台下鸦雀无声,即便是楚风在课堂上提问,也没有人起来做答。
苏阳索性直接趴在课桌上,经过这次的事情,他和楚风都被记大过一次,都差点搭上人命却只是被记过,就连学校里的同学也看不惯了。
这堂课就等于说是无声的抗议。
苏阳一觉睡到大课间,不得不说,同学们给他营造了一个安静的睡觉环境,整个课堂除了楚风的声音,其他人没有说一句话。楚风好像也默认了这种行为,并没有开口指责,只想着自己的教课。
上午下半节的课程苏阳并没有出现在教室,因为此时的他正在校长办公室。
校长打量着眼前的小伙子,此时他已经精神大好,完全没有当日骇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