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事后元始得知的话,那后果难以想象啊。
要不自己还是不去截教了?
可这个念头一出,申公豹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再次落到了手中的生死令之上。
这一刻,灵玉的生字之上好似有着刺眼的血芒凝现开来。
申公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回想起了自己拿到生死令之时的情景。
事实上,自己的修为并不想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申公豹的真实修为,早就达到了大罗金仙巅峰。
论实力,即便是玉虚十二仙之中,也没几个人能够胜之。
而这一切,皆来自于苏长宇。
这生死令,既代表着苏长宇的恩惠,也象征着一份承诺。
违背生死令者,只要苏长宇归来,必死无疑!
虽说现在苏长宇没有回来,但以后呢?
苏长宇与师尊,谁强谁弱,申公豹很清楚。
虽然不知道苏长宇的真正修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苏长宇的修为远在师尊之上。
自己现在去帮截教,通天定然会保自己。
可若是有朝一日,苏长宇归来,师尊会为了自己与苏长宇抗衡么?
恐怕不见得吧。
而且申公豹很清楚,当初苏长宇所留下的生死令,绝不止自己这一块。
要伐商灭截,哪有那么容易!
思前想后,出于对苏长宇的畏惧,以及要回报苏长宇的恩惠。
申公豹还是做出了决定,去截教!
师尊和苏长宇相比,还是苏长宇要更可怕一些。
再者,只要截教能胜,那自己也是前途无量,说不定能够成就混元大罗呢。
这种事虽然听起来比较扯,但如果是苏长宇的话,一切皆有可能!
打定主意之后的申公豹直接彻底离开了阐教。
而元始对这一切可是浑然不知,还以为申公豹按照自己的机会去了大商呢。
现在就等西方教那边算计女娲,借女娲之手,削大商气运了。
……
三天时间,一晃即逝。
这天通天离开金鳌岛,按照苏长宇留下的指令,前往娲皇宫。
不多时,通天来到娲皇宫,但却并没有见到女娲的面,而是被娲皇宫的童子拦在了外面。
“上清圣人还请止步,女娲圣人已经闭关,请圣人回吧。”
看着眼前的道童,通天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什么闭关,谁信啊。
这种时候,女娲怎么可能会闭关。
不过是猜到自己会来找她,又碍于颜面,不好当面拒绝,所以想的这么一个借口罢了。
若是之前,通天自然不会继续下去。
但这一次,可是父亲让自己来的。
女娲是一定要见到的。
通天沉声道。
“你去告诉女娲,就说我奉父亲之命前来拜访道友。”
那道童一怔,但还是转身朝着宫内走去。本来嘛,这种借口就没什么用。
既然通天这么说了,那自己就传句话便是。
……
很快,道童就回来了。
“上清圣人,请。”
通天跟着道童进了娲皇宫。
见到女娲之后,通天轻笑一声。
“道友别来无恙,没想到现在要见道友一面这么困难。”
听着通天的调侃,女娲也是一挥手,示意道童退下。
然后沉声道。
“道友,明人不说暗话。”
“现在截教是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想让本皇帮你,光凭你几句话是根本不可能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已经不是老子四圣在对付截教了,其中还有鸿钧的影子。
通天自然明白女娲的意思,凝声道。
“其实原本我也不会来,但父亲有命,让我来找你。”
听到通天提及苏长宇,女娲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了几分。
当初的苏长宇在洪荒叱咤一时,若非其离开了洪荒,现在老子等人怎敢对截教出手?
“你父亲回洪荒了?”
这是女娲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
通天摇了摇头。
“目前还没有,但我几日前在不周山找到了父亲留下的一道神念,父亲打伤了老子四圣,然后告诉了我化解封神量劫,解截教之危的办法。”
说到这,女娲的美眸之中顿时闪过一抹愕然之色。
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通天,似乎是在辨别通天这话的真假。
要知道,现在的老子与元始几人,修为早已今非昔比。
“你父亲仅凭很久之前留下的一道神念就打伤了老子四圣?”
女娲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而通天却有些得意地道。
“若不是鸿钧出手,救走了老子他们,他们必然陨落不周山!”
一句话,再次在女娲的心里激起惊涛骇浪。
老师出手,才得已救下老子等人?
这话若是说其他人,女娲肯定不信。
但如果是苏长宇的话,那就有几分可能性。
现在的苏长宇到底达到哪一步了。
“那你父亲何时回洪荒?”
女娲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可通天却苦笑一声。
“这个我也不知,父亲只说尽快。”
通天也不想骗女娲,便实话实说了。
但这可不是女娲想听到的答案,女娲皱了皱眉,道。
“道友应该知道,仅凭这一句话,就想让我帮你,是不可能的。”
谁知道苏长宇什么时候回来啊,这帮截教,可是要得罪鸿钧的。
自己犯得着么?
可通天却道。
“我此次前来,并非是让道友帮我。”
这话一出,女娲有点懵了。
那通天来找自己干什么?
听着女娲的疑惑,通天便将那金帛之上的话讲了一遍。
这么一来,女娲就更加不解了。
三月十五,那不就是明天么?据自己所知,三月十五是民间所传自己的诞辰。
可苏长宇让通天带着自己在这一天去女娲庙做什么?
难道女娲庙那会发生什么事么?
女娲一番思索之后,看向通天,沉声道。
“好,明日我随你同去女娲庙。”
“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帮你,你应该明白吧。”
通天连连点头,这是自然的。
现在自己也只能选择相信父亲了。
父亲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一切,等到明天,自然会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