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日的功夫,在姜子牙的带领之下,西岐的军队已经初具规模。
姬发都有些惊讶这些神仙中人的手段,不过姜子牙要做的事情明显不只是如此。
军队刚刚集合好的晚上,姜子牙就已经找到了姬发!
“陛下,当务之急还是要立即伐纣!”
“我们需要的是时间,可是我们缺少的也是时间!”
“倘若延迟下去,对于西岐对于陛下都觉得算得上一件坏事!”
随着姜子牙这番话语出口之后,姬发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在姬发看来,他确实是需要一段时间来动手的。
可是姜子牙的动作还是太快了,完全不给他反应过来的时间。
再看看姜子牙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姬发何尝不知道,人家确实是为了这件事在努力。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姬发连忙开口道:“一切就按照相父所言!”
“只是朝歌那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等反了的消息?”
对此,姜子牙笑着摇头,“就算是知道了那又如何?”
“陛下只要知道,这片天下早晚是陛下的就好!”
“对了,这块灵符还请陛下随时携带在身上!”
“这样的话,那些宵小之辈将不能危害到陛下半分”
姜子牙自然明白,要是对手实施所谓的斩首行动,那么这一切都可以算是功亏一篑了。
那么第一件事就是要将姬发给保护好。
看着灵符,姬发连忙将其放在怀中,只是姬发还是有点犹豫,“相父,你说这一次的事情能成吗?”
姬发的这个话语出口,姜子牙直接摇头道:“有些事情,不做是不知道结果的!”
“陛下,你忘了在我们的别后是亿万的黎民百姓?”
“再不济,在老夫背后还有一些人是没站出来的!”
“所以你只需要知道,去做就好了。”
有了姜子牙的再三保证,原本姬发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似乎也是小事了。
翌日。
西岐正式发兵朝歌。
而在此刻,闻仲的三十万大军已经整合了刚刚从金鳌岛下来的一众截教众人。
就连闻仲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战斗居然是这么的离谱。
要知道截教可是有着数百名的仙家,而就在昨天晚上,一夜之间功夫,截教几百位仙人都来了。
全部都改变了形貌加入到了自己的军队之中。
闻仲自然明白过来,这都是通天的手笔。
他一直都知道通天比想象之中还要厉害的多,可是这么多人,闻仲自然都吓了一跳。
最为离谱的还是赵公明的到来。
对于这位,闻仲是一早就知道的存在,他可以算是通天座下最为受信任的师叔。
闻仲没有想到这一次就连他都亲自过来了,更别说还有自己的三霄师姑!
可以说,这一次截教能够出来的人全部都来到了自己的麾下。这个时候的闻仲大概是猜测出来,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意味着什么了。
这件事已经不是所谓的大商跟西岐的事情,大概率还是截教跟阐教之间的战斗。
谁失败了,那么谁的道统大概就会被彻底毁掉。
想到这里的闻仲觉得自己肩膀上的重担好像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大了许多。
可能一个不下心之间就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意外。
对此,闻仲难得的做起了心理建设,作为军中大将的自己绝对不能发生类似的意外。
那对于整个军队来说都算是灭顶之灾。
...........
昆仑山。
老子跟元始两个人依旧是在品茶,这两位已经得知了关于西岐的事情,对于他俩来说这是最好的事情。
毕竟,只要西岐开始造反之后,他们阐教只需要将座下的弟子全部都送下去就好了。
而且这一次做的事情,可以将他们功德无限拔高。
至于说截教那边到底如何,这就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老子更是开口道:‘西岐那边的人马已经动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灭商了,估计截教那边已经快要有所动作了吧?”
元始同样的点了点头,“我们抢占先机之下,那截教唯一能够选择的只能是截教!”
“真要说起来,我那不成器的弟子申公豹确实是做了一回好事!”
“有他在这其中牵线搭桥的话,截教肯定是要大商绑定在一起!”
“等到了大商灭亡之时,就是他截教消失之时!”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苏长宇回来那又如何?”
元始对于这一次的计划,可以算是成竹在胸。
他可不觉得,就通天的脑子能够想到,这一切都是他跟老子的计划。
更何况,就算是反应过来,他通天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帮着大商一起搞事情。
可惜的是,天道那边从一开始就已经定下了,大商将亡,大周将兴的天命!
这一切,都是在天道之下的运作。
而就在老子跟元始商量着如何瓜分这一次的受益之际,三十三重天之上的鸿钧睁开了眼睛。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在合道,尽可能的将自己跟天道的融合度再一次的拔高起来。
只是很可惜的是,不管是他如何去做,都好像是有点为难。
不只是如此,最为离谱的是,这段时间的天道跟自己的契合度好像在下降?
就算是他都没有想到,1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等到他开始测算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原本既定的一些事情,都发生了意外。
“是苏长宇还是天道本身发生了意外?”
鸿钧忍不住喃喃自语了起来。
他是真的没想到,居然会在这边发生这样离谱的事情出来。一切本来都是按部就班的在发展,就算是发生所谓的意外,自己也绝对可以将其掐灭在摇篮之中。
可是谁能想到的是,天道居然也模糊了起来。
那么自己这个合道岂不是合了一个寂寞出来了?
一时间,鸿钧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难不成是截教跟阐教发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