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大地开始不断鬼裂开来,天空之中的云层更是因为通天此刻的举动缓缓散开。
接引的话语在所有圣人的耳边想起,一时间,所有圣人的脸色开始不断变化起来。
他们都在这边思考着,接引的话语是不是有点道理?
就眼前通天这不断爆种的实力来看,通天确实是有点不讲道理了。
问题是,现在就走的话,通天允许他们离开吗?
之前通天的模样,大家就不能猜测出来,这家伙本身的实力是极为恐怖的,但是他一直都在这边等待着所有人露出底牌。
这般的心思只是稍微想想就觉得不正常了已经。
每个圣人的目光在整个战场之上不断变化着,他们都觉得,自己未必是没有机会的,可是眼前变化出来的事情,彻底突破了原先的设想。
有人开口说了可以走,接下来就是需要真正意义上有人走了!
西方二圣看着依旧是没有人要在这边离开,脸色也微微出现了一丝变化,他们知道这肯定是不能继续下去的。
就按照这些人的模样来看的话,肯定是没有心思做所谓的退场想法,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就还是他们来做第一个跑路的人吧!
西方二圣对于跑路这件事本身就没有太多的排斥想法,甚至,他们做这件事太多了。
这两位身上的光芒很快闪耀出来,随着这些光芒不断耀眼,就连通天都看向了这两个家伙,他记忆之中这俩家伙的手段似乎就那么一点吧?
可是现在看上去,这两位远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有种一些?
不得不说,这两位刷新了自己的基础认知,因此通天倒也根本不着急起来,他要看看这两位到底是何等的手段。
轰隆——
想法刚刚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出现了,西方二圣的身上确实是出现了光芒不错,可是这光芒向着远方而去。
是要离开,通天这才反应了过来,但是通天倒也没有丝毫的迟疑!
反倒是笑着道:‘看来我还是高看了你们二位,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手段!’
“没曾想,这么多年以来,你们还是死性不改,有好处第一个站出来,抢也是要的!”
“遇到问题,自然是第一时间选择离开,不愧是西方的圣人啊!”
通天的话语之中尽是嘲讽,可是在嘲讽之余,这位手中的光芒倒也没有丝毫的降低,先天灵宝只是片刻即被他给扔了出去。
这还是第一次直接将先天灵宝用来对付这些家伙,不过通天倒也不是特别的在意!
反倒是刚刚要离开的西方二圣脸色彻底变了,他们何德何能啊?居然要通天单独用先天灵宝对付他们?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可是这两位倒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提高自己的法力,就是一个字,跑!这还打个屁啊!拿头打也是打不过的,除了跑路,真的是想不到任何可以选择的余地。
轰隆——
剧烈的声响在这几位的身上散发出来,西方二圣的逃跑计划还是发生了一点意外。
通天的先天灵宝只是一个开始,他是绝对不允许这几位任何一个跑掉的。
所以,西方二圣必须要给自己回来。
这下子,其他人也总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通天的恐怖实力,对方一直都在这边骗人的。
他根本就没有认真动手,一直都是抱着玩耍他们的心思!
西方二圣跟通天再一次的交手,只是这次交手更加离谱了起来,因为通天的所有法宝都是对着他们使用的。
这也就导致了,其他圣人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唯独这边的西方二圣开始被无情殴打了起来。
元始跟老子更是一个眼神对视之间,就知道了彼此的想法!
“联系老师吧!如果老师不来的话,我们根本没办法制裁他!”
老子率先开口道。
老子比谁都要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通天的实力离谱到了只要认真起来就可以碾压他们,这个时候鸿钧不来的话,他们就要被活活打死。
元始点了点头,他跟老子的想法其实是完全一致的,“行,那就赶紧联系吧!”
说话之间,这两位的神念很快散发出去!
只是片刻之后,在那三十三重天之上的鸿钧就得到了这两位的消息,一时间鸿钧的脸色微微变化。
他都没有想到老子跟元始居然有这样的魄力,可是那通天又是哪来的这些宝贝呢?
鸿钧脑海之中的疑问很多,不过他倒也没有在这边浪费时间,第一时间就想着老子他们所在的战场而去。
并未多久之后,就在西方二圣在被无情殴打的时候,鸿钧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实际上,通天自然是注意到了这陡然出现的圣人气息,但是通天的脾气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自然是不会因为出现了所谓的鸿钧,就放弃殴打这俩废物的想法。
鸿钧看着通天,轻声道:“好了,够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
可是通天却没有丝毫在意的模样,反倒是道:“你如此偏袒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们想要对我出手,想要对截教出手,我就只能被动挨打!”
“现如今,轮到我出手了,却什么都不可以了,这是什么道理?”
随着通天开口,这下子,鸿钧的目光自然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通天自从上一次之后,似乎就已经不再愿意跟他们一起喊自己师傅了。
对此,鸿钧自然是心里有数的。
他比谁都要清楚,这位是因为苏长宇要回来了,在通天的眼中自己已经不算是什么了。
联想到这里后,鸿钧看着通天的眼神微微变化,但是只是片刻之后,鸿钧继续道:“这件事,并未无解之局!”“更何况,封神之事本就是天道循环之举,跟截教并无太大干系”
听着鸿钧这宛如胡扯一般的话语,通天没有接话,原先如何,现在还是那般。
只是他的脸色却也在片刻之间变得极为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