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艳阳高照,普照大地。
暖冬时节,南疆天气格外清爽适宜。
让人不由得滋生惰性,浑身懒洋洋的昏昏欲睡。
怜月阁内,芯芬院。
数日来,上官秋羽似乎感觉有些疲惫。
这一年里,他先是深入蛮地,镇压异族,覆手之间生灭亿万蛮夷。
随即,又马不停蹄的随赤彪虎前往不灭火山。
一路下来,绕是铁打的身子,也需要缓缓了。
当然,凭借他如今的修为,自然不是外在疲惫。
累的,是内心,是心神。
紧绷的心神,让他感觉到很深的压抑。
因此,数日间,他一直深居怜月阁中,与姬思怜深入交流,发泄。
许是感受到南宫诗洛和齐嫣儿两女带来的压力,姬思怜这几日也是放开了心房。
任凭上官秋羽施为,诸般花样,一一遵从,由有过之。
温柔乡,英雄冢。
古人诚不欺我。
数日下来,绕是上官秋羽心智坚韧,非比寻常,也对此乐此不疲,流连忘返。
因为上官秋羽和姬思怜一直待在怜月阁中不走。
怜月阁上下,对于一刀寒血的行为,一直强忍着默然接受。
短短几日光景,怜月阁大半势力被缉捕司侵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怜月阁中大半弟子,皆为女子。
女人,最是感性动物,最重情义。
然而,若非身在怜月阁,不明其中残酷。
连姬思怜这样,身为阁主亲传弟子,在必要的时候,都需付出牺牲,更遑论其他人。
怜月阁中竞争,远比外界想象的,要残酷的多。
世上有句话,说的很对,也很现实。
‘有奶便是娘’
如今怜月阁凭借什么,在南疆立足?
很显然,不消多说,自是姬思怜依靠的上官家。
如今一刀寒血又不是要血洗怜月阁,只是更换一些老顽固罢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很多时候,很显然,女人要比男人顺从的多。
对于女人,臣服一个强者,她们并不会有太大的心里压力。
反而会由衷的欣喜。
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
一山还有一山高。
既然上官秋羽比以前的老主子更高更强,她们会有什么意见?能有什么意见?
况且,月如心和月如梅这两位阁主,被困禹城数年之久。
大半怜月阁高层陨落在禹城之战中。
如今怜月阁,很多新晋长老皆以姬思怜母女为首。
这几日,姬思怜被上官秋羽折腾的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
而做为上官秋羽岳母的姬怜月,对于一刀寒血的行为,也默不作声。
蛇无头不行,在两位阁主不敢出声的情况下,怜月阁改旗换帜,也是理所当然。
——
屋内,只见上官秋羽半倚在姬思怜怀中,右手伸入衣内,上下游走不停。微眯着双眼,淡然的看着对面的绝世美人,一举一动,好似被其吸引住了一般,恍然出神。
妩媚的五官,凤钗斜插云鬓,一身青衣素裹,肩上流苏因着身子微动,微微晃着。
案几上,茶香袅袅,弥漫整个室内。
美人身侧,九公主轩辕冰语淡妆红衣,仔细的洗漱着茶杯。
“母妃”洗漱好茶杯后,轩辕冰语轻声唤道。
语气微微有些颤抖,显示她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悄悄抬了下眼皮,见对面微微喘息,满面通红的姬思怜,不由暗自咽了咽口水。
她实难想象到,上官秋羽竟然会这般放肆,竟然在她们面前这般肆无忌惮,作出这般失礼之事。
而自家母妃却恍若未见一般,一点也没有受其影响,安静的为两人泡茶。
“少将军(少夫人)请”
闻言,上官秋羽径直坐起身来。
举杯深深的吸了一口茶香,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冷贵妃,咧嘴一笑,一口饮下。
让曾经贵为贵妃,现今理应贵为太后的女人,亲手斟茶。
除了他上官秋羽,也是没谁了。
“少将军可还满意?”冷贵妃嫣然一笑,轻声吞吐着香气,眼中闪过一丝自得。
“还行吧”上官秋羽眨了眨,轻笑道。
冷贵妃闻言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瞥见一旁轩辕冰语的示意,不由恍然大悟,自嘲道:“却是忘了,这还是从少将军手上流传开的,妾身倒是班门弄斧了。”
上官秋羽摆了摆手,摆出一副说教模样,道:“也不算班门弄斧,比之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还欠缺一步,味道因此差了一点。”
冷贵妃闻言有些好奇,直言问道:“这,妾身倒是不知,敢问少将军,还欠缺那一步?”
语气,隐隐带着一丝求教心理。
上官秋羽抬头,饶有兴致的问道:“娘娘真想知道?”
一旁,稍稍收拾了一下仪容的姬思怜,闻言,没好气的瞪了自家夫君一眼。
脸色微微有些尴尬,但并没有因此离开。
几日来,她早已经沦丧,一切的原则,在上官秋羽面前早已化为乌有。
冷贵妃和轩辕冰语此番亲自登门,若不是因为她不放心,不想离开。
也不会任由上官秋羽在外人面前,落她面皮。
如今见自家夫君又在忽悠人,姬思怜故不做声,静静安坐在一旁,等待下文。
另一边,冷贵妃将姬思怜的反应看在眼里。
一时不解对方为何会生出那般奇怪的表情。
但还是坚持己见道:
“少将军若是愿意传授,妾身自是想学。”
闻言,上官秋羽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想学可以,不过却也不能白学。”
“少将军想要什么,只要妾身有的”说着,冷贵妃突然停了下来,莫名的心慌,让她不由怀疑其中是否有陷阱。“小气鬼”端坐一旁的轩辕冰语见上官秋羽不肯教,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刚刚那一幕,要不是因为她出身皇家,耳熏目染之下,恐怕也不好意思留下来。
闻言,上官秋羽轻笑:“九公主此话怎讲,我要是小气,也不会让你们在这里白吃白住这么久了。
要知道,你现在吃得穿的住的,可都是由我提供的,你哪位皇兄可没给我半分报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