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瞒着下面人,那就是说接下来这金雁城,要成为整个百族弟子们的归宿之地,那么这里的绝密,就只能由他们这些人知道。这样的话才能够防止,最关键的信息外漏,现在金雁城已经不只是,一个只能防守的存在了,当十位老祖和同月老祖在内,十一人听到大熊叙述之后,他们才知道这些年,杨浩宇他们这些人,私下里瞒着他们做了多少工作。有了这五座巨大的战争堡垒,魔族就算来十亿八亿,也都是炮灰罢了。
随着城市的外扩,城市内部的范围越来越大,而这扩大出去的城市范围,就是金雁大陆法则。恢复的区域接下来城内,城外包括外围的建设,就进入到了紧锣密鼓的程度,而接下来的战斗,和整个金雁大陆上的争斗,杨浩宇决定不再参与,甚至连大熊和地魁,都被他揪到了地心深处进行修炼。大熊看了看杨浩宇说,“老大你真的做好准备了,然后又点了点头,你们总不能一直在,我的庇护之下成长啊。”
“你们也需要快速的成长,我先到高级金雁,给你们打个前站,这样的话你们将来,进入到高级界域之后,才会有更好的发展,至少不用面对那些,你们无法面对的危险。”大熊撇了撇嘴,“好啦,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什么样的危险,我们都应该自己去承受,你总跑到前面去给我们打前站。”只不过是理由罢了,地魁撇着嘴笑着说,“我就不用怕,我什么都不用怕,因为我是老大的神器,他到哪我到哪哦。”
大熊撇了撇嘴,看着这个可以和杨浩宇,一起飞升的家伙就来气。杨浩宇已经做好决,在金雁大陆的大比结束之后,这千万级别的精英战队,已经够维护百族的权利,他就没有必要留下来了,如果他把广源界,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那他的那些兄弟姐妹们,还修炼个什么劲儿啊?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内心深处有一种感觉,他必须要尽快的前往高级界域。这一次他的决定师傅,没有出来阻止他,显然这不是正常的现象了。
杨浩宇猜测之前,师傅让自己带着妹妹安心修炼,不要着急,现在看起来很多事情都是个谜。至少他的父母,现在的情况应该不是那么危急。自己之所以来到下界,进行修炼,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中间就有很多的魔族,为什么会这么弱?为什么会有广源界这样的存在?总之这些似乎,都是有人安排一半,而现在自己想要,快速前往高级界域,居然师傅没有阻拦,那么也就是说,师傅也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不阻拦的原因无非是两个,那么就是杨浩宇修炼的足够好。另外一个就是,有什么重大的危机。已经无法让他能够安心,或者说自由自在的发展了。好在杨浩宇知道,其实这些年以来,他在修炼方面几乎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这么多年来,他安心睡觉的时间,都是屈指可数的。所以说他不认为,自己修炼速度慢,反而是那巨大的危机应该快要来了。或者说那巨大的危机,应该就在眼前,自己的祖父之所以离开混沌深渊。或许也就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想到这些之后,杨浩宇不再多想,而是盘坐在地心深处,开始感受整个金雁大陆,从无到有的这个过程。或者说以后这里,不应该称之为大陆了,应该称之为金雁世界。杨浩宇这一闭关,就是七十年的时间。毕竟他虽然出来过几次,但是没有骚扰任何人,甚至没有跟任何人联系,他只不过是在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需要放松一下,出去找了几个魔族的大佬打了一架,把这些家伙收拾了个服服帖帖,然后自己又回去修炼了。不过这几十年的时间,金雁大陆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由于多夜摩罗回到了魔族的总部,将这一次大战过程当中,出现的种种情况,和魔族的那些家伙们,交代了一番之后,他们一个个心惊胆战,这一次他们总共,派出去了三十位半神境的老祖,还有多夜摩罗这个强大的家伙,结果还是杀羽而归。所以魔族在后半阶段的过程当中,几乎一直采取守势。而百族弟子由于,汇集起了足够的力量。
开始在界域大陆和魔族,展开了真真正正的大比,双方之间都有损失,双方之间也都在提升,特别是百足这边。由于杨浩宇被他们,打下了良好的根基,同时留下了不少的传承。让这些百族弟子们受益匪浅,他们每天都有新的变化,而魔族这边就只有些之前准备的后手,他们没有什么新的变化,而每天都在损失着自己的实力。
那些被带到这里的低阶魔族,几乎成了百足弟子的猎物。大比的过程当中,不存在什么好与坏,无非就是完成比赛的任务罢了。魄罗十七所带领的第二部队,也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不过最让杨浩宇高兴的就是,有一天魄罗十七给他传讯说,他找到了先祖的传承。杨浩宇很好奇说道,“你们家的老祖,来这个地方过。”魄罗十七说,“来过、来过,不过当时我们不叫魂力魔族。我的体内只含有,先祖一部分血脉之力。”
“剩下的血脉比较庞杂,嗯,老祖。当初不愿意把传承给我的,我是死气白咧求了半天,然后我还威胁他,他要不给我的话,我就把你叫出来,然后让你灭他的传承。”也多亏了多夜摩罗,多夜摩罗跑上来讲了半天。结果这个老祖最后算是放弃了,好歹我也有他些血脉吧。杨浩宇笑了笑说,“你们这样子也太过分了吧,好歹也是你家先祖,怎么样说话也应该讲一些道理,或者说给对方留一些面子吧。”
魄罗十七顿时不干了,“老大,你是不是不应该关注这些啊?你是不是应该先关注一下,我得到了什么样的传承?”杨浩宇说,“我不问,你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