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羊似乎要让他,想起了更多的事情,他神魂深处似乎激活了什么?很多羊的记忆就这么复苏了,而这一头小羊最后走上了,一条魔修之路,他将这片区域里的牧羊、宰杀羊为食的族群彻底灭杀干净,但是不幸的是有一个更强大的生灵出现了,将他斩杀,而猪这一族的记忆,和杨浩宇看起来就更加的耐人寻味,这个时候杨浩宇看到的记忆,就像一个旁观者,又像一个亲历者,这些小猪刚刚出生之后,就疯狂的寻找着母乳,然后他们都会健康茁壮的成长起来,但是等到他们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
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就有兄弟姐妹被人捉走,架在架子上烤成整只的乳猪,而那些存活下来的往往都是些母猪,他们的生命历程,似乎也是被人设定了一半,因为他们的母亲,到了一定的年龄,无法生育之后就会被宰杀。宰杀之后由于肉质并不鲜美,根本没有人去吃,他们大多数的母猪,则被生灵切碎之后埋入地下,重新创作滋养庄稼、牧草的肥料。小猪当中有很多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但是也有那些想要反抗的。
不过一万只想要反抗的小猪当中,顶多有一只能够真正去能够实现反抗,有些强大的小猪在幼年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显现,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就会对饲养他的生灵,发起猛烈的攻击,用头撞,用脚踩,甚至有养猪的生灵,被这些猪踩踏致死,杨浩宇看的是意犹未尽,虽然这都是些低等生灵的记忆,但是在这其中他却感受到了很多,作为猪和羊是世间一切生灵,特别是有智慧的生灵,最长取用的食物了。
每个普通的智慧生灵一生当中,至少要消耗几十上百的这样猪羊,也就是说一个普通人,他即使不会修炼,但是在他的成长,和生老病死的过程当中,至少有数十只羊猪,因为他而失去生命。然后你从这些猪羊身上,感受到的最强的意志,就是仇恨他在这里看到的这些猪羊,实际上就是那些脱离了,普通猪羊族群之后,能够真正走上拥有自我意识,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那些存在,而这些拥有了自我意识的猪羊,实际上是亿万猪羊中间的特例,实际上是这亿万只羊生死之间,仇恨所化的生灵。
不过这会儿杨浩宇实在没时间,仔细去看这些东西,好在这猪羊无论怎么杀都杀不死,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在这片范围内,可以说是无穷无尽、不生不死。现在需要研究的就是,这一些羊的对抗方法,这些羊体表的毛看似是白,其实是灰色的而且坚如岩石,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效,而且他们的角表面是黑色的,但是在褶皱的纹路当中,却可以看到灰色的颜色,杨浩宇曾经试过这种角,具有很强的穿透力。
无论使用什么样的防具,都很难防住对方,但是杨浩宇也察觉到了不同之处,因为他在使用金属类的盾牌,对抗羊的攻击的时候,其中就有了一些变化,因为这些角撞到这些金属的盾牌上的时候,无论盾牌内的阵法如何,无论盾牌的强度如何,都会瞬间粉碎,就像石头被人用力攻击之后,化为齑粉一般,杨浩宇似乎看出了什么?于是拿出黑石做了一面盾牌,果然这羊角撞伤之后威力,就没有之前那么强了。接下来杨浩宇又开始,进行了不同的测试,他深入其中跟这些羊进行战斗,他和之前一样都不以杀敌为目的,而是将对方驱赶开来,而杨浩宇也发现了,这些羊的强大之处,因为这些羊和普通的羊不一样了,他最终居然生了两对儿虎牙,而这虎牙可以说是无坚不摧,杨浩宇用了多种材质进行测试,都不能抵抗这些羊的啃咬,要说他的角对于金属性的力量,具有很强的破坏力,那么这些羊的牙齿,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什么能扛得住的,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对抗,只要杨浩宇他们想到合适的办法,就能够通过这第六十一关的考核,杨浩宇本想用大型的石头,炼制成盾牌以抵挡这种羊的攻击。
但是显然初期的时候效果还不错,很快这些巨大的石质盾牌,就在虎牙的袭击下很快被咬的稀碎,他们又不得不退回出发点,这是很多弟子都有些垂头丧气了,杨浩宇笑着说,“这么点儿小事儿就把你们难住了?”杨浩宇拿出一块金属盾牌,在表面负以火系能量的阵法,然后再以这种火系能量的阵法,融化周围的岩石附着在金属盾牌之上,然后这种以金属为底,火焰为辅的盾牌就成型了。
杨浩宇做了一番测试,果然效果有限,主要是这些金属和火焰的结合,似乎然后一想到这里对火克金,如果是这样的话呢,那么金属盾牌作框架,就是不合适的。很快,杨浩宇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那就是以石头为根基,在石头表面雕刻火系的法则,但是由于石头本身,对于内火的承受能力就不强,这中间必须要有相应的变化。
于是杨浩宇又想到了,之前渡劫时候的雷劫木,那时存下的雷劫木数量实在是太多,虽然等级不够好,在有数量的加持,他拿出雷劫木之后,让大家将雷劫木切割一分后的木板,以这些木板附着,在石质的盾牌之上,再以火系阵法加持,这一下效果就很不错了,这些羊撞在石质的盾牌之上,石质的盾牌完全能够承受。
同时只要把握时机的好,无论是推动雷击木,还是催动火系法阵,对于对面的这些羊,都有不小的压制力,雷劫木中蕴含着强大的雷劫之气,这种雷劫气息至阳、至胜,对于那些阴邪之气的仇怨之力,有着很强的克制力,再加上火焰之力的加持,这一下攻守兼备,但是杨浩宇还是安排大家,不要将这一些羊杀死。否则的话等到他们最后凝聚成为神境的羊,他们还真未必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