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一个弟子跳出来,“老大,那这样的话,我不是要损失很多积分吗?这些人头都是积分啊?”地魁瞪着这个弟子,“积分你就知道积分,你缺钱了?”这个弟子看着地魁说,“那你把你的积分让给我呗,我真的好缺积分的。”地魁笑了说,“可以啊,我可以让给你啊,不过你得付出点儿什么。”
这小子浑身一抖说,“算了算了,您就别打我主意了,您的直属小弟不好干,最近李玉称眼圈都是黑的,没有一时一刻能够停歇的,整个人就像陀螺一样,在那里不停的转,看起来都让人心疼,最重要就是那小子,现在快变成大熊猫了,两个人眼睛黑又亮。”一众弟子都在那哈哈大笑,地魁才不管那这小子,怎么样的磨练都是必须的,地魁说到,“其实我们现在已经掌控了,全场七成的积分,出线是稳定的,至于第二第三是谁来做,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接下来就是一轮,接一轮的偷袭,一轮接一轮的骚扰,那十二势力聚在一起,那就是十二把火,早晚他们会自相残杀起来的。”
“到了最后一个阶段,只保留三个队伍的旗帜,他们也不可能继续像现在这样,结成联盟了让你们去偷袭,可不是让你们去送人头,都给我小心点儿,老大说了,如果谁敢为了积分不要小命儿,敢死在外边他就回去封杀你们的家族,和你们所在的势力,然后把你的名字刻在石碑上,挂在你们家所在的城头,而且你们家人不允许,搬离所在的故乡,要在那里生活够一万年。”地魁越说越不像话,这些弟子知道这是地魁在威胁他们,但是他们心里边总是暖暖的,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有的弟子反应过来了。
那是因为地魁他们根本,没把他们当成手下,也没把他们当成利用对象,而是真正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兄弟,生怕他们一时糊涂犯了,错丢了自己的小命。接下来杨浩宇他们这个片区出现了,一段时间的平静,足足有五天时间外界几乎看不到人,十二势力联盟大营,被封的密不透风,根本看不到外出的人,这片区域里边的氛围也极其消沉。
从第五天开始这个大营,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有人开始活动外围的,那些木头扎成的栏杆,这是已经被人换成了土石,中间还夹杂着不弱的阵法,显然是为了防御看来,这五天,这十二势力联盟也不是待在大营里边,一个劲儿的害怕的,这五天时间本来就是,莫子天商盟留给他们恢复的时间,如果只是一味的痛打落水狗,那没有任何的意义,起不到历练的作用,他们现在稳操胜券,还需要这么着急吗?
显然是不需要的,距离进入第二阶段,还有几天的时间,显然他们内部已经达成了某种决议,至少现阶段十二势力联盟内部,不会出现混乱,而这些天杨浩宇和莫子天商盟的人,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杨浩宇又发现了一个势力的踪迹,也别说这战争罗盘当中,还是有不少的可用植物的,虽然功能并不是很大,但是也有不错的作用。杨浩宇就说这百战之路。每一站都有其机缘所在,看来这次的机缘就在这儿。他转遍了这百柱山之后,发现了有些东西是很好的存在,例如山间会从石缝中喷出出一些雾气。这些雾气跟水汽融合之后,在周围的树枝上停留之后,在夜晚凝聚成露珠,这些露珠中蕴含着,浓郁的能量可以净化魂力,对于修炼魂力有着非常大的帮助,杨浩宇曾经试过,只取那些石缝中喷出的武器,看能不能起到相同作用,显然不能,而那些沾染了露珠的植物本身,也没有什么特质,虽然这中间必有其相应的原因,只不过他现在无法探查到位罢了,山间还有一些野果什么之类的,别说这些野果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够帮他们快速恢复,这种恢复不仅仅是恢复伤势,还对他们的消耗,也有很大的恢复作用。
不过这些灵果数量并不是很多,需要慢慢采集,就因为这些杨浩宇发现了,一个势力的踪迹,他发现一颗长有灵果的植物,刚刚被采集过,周围虽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但是他根据这个也可以探测出,有人曾经来过这里,接下来又在方圆百里的范围内,发现了十几株这种灵草,被采集的痕迹,杨浩宇对这种行为很好奇,他想如果这个势力只是采集东西的话,他未必要将这些人全都杀了,无所谓的只要将他们封印在,某处地方就可以了,不出来捣乱,完全不用在乎他们这些积分。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杨浩宇很愤怒,因为他很快就发现,一些不同的东西,例如他发现一个储物袋,被丢弃在某个地方,或者说被掉落在哪个地方?像这样的情况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修士几乎是不可能的,杨浩也没有多想,对初在进行一番探查,发现里边有三五个这种果子,而这些果子看起来,就像刚采下来一样,但是杨浩宇的魂力和其强大,当他在探查这些果子的时候,眼神儿就不一样了。
因为这些果子当中蕴含着,某种针对神魂的毒素,这种毒素似乎被人采用某种手段压制了,而且植入这种灵果的手段也非常独特,每颗灵果当中所蕴含的毒素,足以放到两三个修士了,不过这种毒素显然,是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发作用,看来这个势力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既然采用这种方式,不过做法太过拙劣,最重要的就是浪费了,这么多品质优良的灵果,然后杨浩宇是拿出一颗苹果吞入肚中,以他那强大的魂力,再加上混沌属性的力量,足以将毒素的速控制起来,然后排出体外。
他现在的身体实际上是,一个用魂力凝聚出来的分身罢了,过了半个时辰,杨浩宇突然感觉不对,整个人翻天覆地一般瞬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