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战车带来了天边的第一缕曙光，破碎的废墟之上伫立起了全新的殿堂。
当天空的尽头飞鹤成群，这个三界再也不属于列仙。
天庭之中，妖魔大帝翻腾，无上仙缥缈，诸佛无量，万鬼沉浮。
“我们究竟是回到了三界，还是在一个新的世界建立了新的三界。”
这个答案无从得知，有很多人都在思考，最终，他们走向了人世间，或许只有那里才能够得到答案。
源渊之中的世界分裂成了四片，对应三界的四大道洲，只不过如今的区别在于，每一片道洲之上，都有着无数的修行不同路的修行者。
万类生灵共存，于他们而言，世界就是世界，穷尽目光也无法看到世界之外的世界。
三界形成了闭环一样，环绕在无量生灵的八方，有无上的存在行走其中，却见不到一丁点不同寻常的画面。
“这个三界，究竟还是那个熟悉的三界。”
“源渊替代了混沌本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意外。”
“列仙还在，但已经被封印在了三界缝隙之中，三清在三十三天之外，那三十六重天，我们始终不曾见到完整的模样。”
站在大海的边缘，站在大地的尽头，张白玉这样子说道。
“话说，我始终不知道，我们究竟是什么。”
“是他的一部分，还是这世界的一部分。”
“如果是后者，我的心里或许会好受一些。”
他的旁边，站着的是一个青年人，羽化天帝。
后者负手而立，所在之处，仿佛就是横竖的交界，他微笑着看着海洋的惊涛骇浪，看着其中船只摇晃，看着船上一名名船员摇摆立足不稳。
张白玉的问题，让他思忖之后回应。
“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答案。”
“你，从来都只是你自己。”
“巧了，你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想过。”
张白玉洒脱一笑，“我的飞升太顺利了，只要我活着，我就能成仙，甚至就算是我死了，我应该还是能成仙。”
“我的飞升，成为无上仙，一切都是注定的，这就是我的命运。”
“没什么不好的，多少人求而不得的无上仙。”
羽化天帝沉默片刻，说道：
“你这个问题，你自己会得到答案，不过不是现在。”
“在未来？”
张白玉疑惑的问道，羽化天帝思考了一下，他摇摇头。
“不在。”
“不在过去，不在未来，也不在现在。”
“在你所在，便是一切的答案。”
张白玉不再开口，他没有理解羽化天帝的意思，但是如今的三界，除了张清之外，羽化天帝是唯一一个知道一些东西的人，但是同样的，没有人能够逼迫他说出某些答案。
“佛祖去了什么地方？”
张白玉转身远去，但是他的声音依旧回**在原地。“他？他一直都在。”
“三界有众生，众生有念，念便形成信仰，信仰汇聚的终点，就是西天无量，他在寻找往生，但是最终，他会回到西天。”
“过去现在未来和往生之间，本就是【有无】的区别。”
“他永远都抵达不了【无】，就像是我们所在，始终都存于有之中。”
张白玉没有听到这个答案，但是他猜到了，他离去，去到世界的尽头，去到源渊的另一边，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些东西。
而在三界之内，像他这样行动的飞升存在并不在少数。
天庭依旧是天庭，四道洲依旧是四道洲，张清来到第三十五重天，他没有在这里见到三清，但是三清的力量第一时间笼罩了他。
“有什么用呢。”
张清这样说道，轻松的穿过了所有的禁锢，来到了第三十五重天的深处，这里有着一块石碑的上方三清的身影朦胧，他们依旧不存在，就像是虚空气流一般回**。
他们在试图毁掉这座石碑，但始终无法成功。
“徒劳无功。”
张清摇摇头，盘膝坐在虚空中，开口好奇的问道：
“当初，你们费尽心思破坏三界，你们认为……你们发现了我？”
“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
三清之一，降临落下，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他佝偻着身体，手中一把玉刀闪烁，随时可能落下。
“三界在那一刻冻结，时空长河不再前进，你不知道？”
他询问，张清摇摇头。
“我不知道。”
“正如你所见，我就是我，不是过去的谁。”
“那一天，造化玉碟破碎，我们见到了你，但仅仅只有一眼，太上仙主陨落，成了你的分身。”
“一眼过后，一切消散如云烟覆盖，再也无人能够看到三十三天之上——你的存在。”
三清三言两语说道，张清缓缓点头，然后叹息一声。
“看来，还是那么无趣。”
他转身离开，三清也在这一瞬间动手，朝着他的背影杀来，于刹那瞬间，三十五天也动**万分，张清的身体被瞬间撕裂，消弭在了这天之内。
“杀不死。”
他们杀死了张清，但似乎，只是对着空气在劈砍。
“他无处不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便在重新成为世界的命，除了最开始的机会，我们错过了所有杀死他的可能。”
三清对视一眼，他们还在等待，等待第三十六天的降临，那一天的出现，张清必须亲自进入其中，才能彻底的掌控这个全新的三界。
“那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三十三天之上的三天，是他的精气神，我们触碰到了九宫，也见到了古界，但是对于第三十六重天，我们始终一无所知。”
“那一重天，究竟是什么？”
三清还在疑惑，他们如今的状态，始终都没有彻底的超脱三界之外，三十六重天的出现，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以我们三人之力，取代三十三天之上的三天，或许最后我们会变成一个人，或许我们之中的某一个会杀死其他两人将其吞噬。”
“但不管如何，我们会成功。”
“源渊，是我们造化而出的，他就算是掌控了三界，也是在我们之后成为三界共主。”
三清眼神闪烁，他们还在累积力量，而另一边，漫天的清气汇聚从天而降，变成了张清的模样出现在太初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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