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摸进了府邸之中,过得庭院,当下便是内堂,隐隐听得声音。陆压道人运起天耳通,火眼金睛,只听得那红老祖道:“最近南海一战,死伤不少,连海水都染红了,至今未曾消退。只怕那陆压道人前来报复。这几天太子叫我们小心防守,一有事情,立消息。”
青神子道:“这次大战,死的多是佛门佛兵妖族妖将,听说那陆压道人,原本是妖族十太子,威名响彻三界,又擅长玄功变化,确实怠慢不得,那阿修罗军队最近又被招走,我南海实力薄弱,玄武道兄才进宫向太子禀报去了,我们且等消息。”
那水猿听后嘎嘎大笑起来:“那陆压道人,传闻是上古金乌十太子,却甘愿拜在佛门伏低做小,我看却是名过其实了,给我们妖族却是丢了面皮,如今他们佛门内乱,被那多宝如来不知道杀了他多少佛兵佛将,到得如今,不见那鸟人放个响屁,我看是窝囊到了极点,却是当年,被巫族打得抱头鼠窜,在女娲娘娘座下庇护,他也知道那巫族厉害,不敢出头,后来又拜在那佛门,才敢在世间行走,当真是。。。。”
陆压道人听得水猿言语,心中大怒:三个小毛妖也敢藐视本太子,当下现出身形.叉开五指,便用天妖罩了这房子,免得气息外泻,惊动了众人。
提剑抢身上前,只见两个捧着玉壶端酒水的小丫鬟出来,却是两个鲤鱼精化成,眉清目秀的,刚一出门,见到陆压道人,顿时吓了一跳,就要叫喊。
陆压道人早就一剑,将左边的丫鬟砍翻在地,玉壶摔了粉碎。
右边的那个丫鬟刚要走,却也被陆压道人一把抓住前胸衣服,提了起来,朝心口一戳,翻死在地。
陆压道人一片杀心,却又提剑,割了首级,便现出原形来,却是两个无头的雌鲤鱼。
堂中的红老祖,青神子,水猿听见了动静,连忙出来,陆压道人却先破门而入,一挥剑,齐腰斩了青神子,肚肠都流了出来,倒在地上挣命。
红老祖刚要取法宝,却被陆压道人伸手一抓,拧住脖子,气都出不得,也一剑割了头,丢在地上。
水猿见得大哥二哥瞬间惨死,心中悲愤,大吼一声提钢叉戳来,陆压道人只是冷笑,一剑将钢叉斩成两截,飞起一脚,踹在水猿胸口,飞撞墙壁之上。
陆压道人一把抓起水猿头上白毛,提了起来,冷笑道:“你这毛妖,有多大本事,也敢背后说孤闲话?”说罢,也自一剑戳翻。
又将三人一一戳上两剑,死绝之后,摸得三个牌牌,连忙收了,变化为红老祖模样,刚要出门,就听得门外有人道:“三位道兄可在?”
陆压道人应了一声,那人却就自门口进来,正是拿那八景宫灯的玄武老道,玄武老道见得陆压道人却也认不出来,只把他做红老祖道:“道兄,太子却有安排!”陆压道人早就不耐,飞起一剑,正中玄武老道面皮,玄武老道在地上挣命,颤声问道:“你是何人?”
陆压道人哪里肯与这草芥之辈讲话,一剑砍做两截,也自死了,方才收了八景宫灯。
摸得玄武老道令牌,化做玄武老道模样,托灯往水晶宫来。
来到水晶宫口,便具有一队水军迎了上来,对陆压道人道:“玄武仙人,刚刚出宫,怎的又来。”
陆压道人胡说道:“有不妥之处,还要问过太子!”那水军将领见了陆压道人手中令牌,也不多问,让其进了宫殿。
南海龙宫陆压道人未曾来过,但他神识强大,虽然禁法重重,但也瞒不住他。
陆压道人一路进了深宫,只见有避水珠悬在上空,四面繁花似锦,厅台楼阁,不知那什么西海太子那厮在何处且暗去龙王殿见个究竟。
陆压道人以前来路过南海来过一次吃酒,自然认得龙王大殿,只是不太熟罢了,转身隐了身形,朝南海龙王敖钦宴饮宾客的龙王殿潜去。
到了龙王殿,只见两三个使女来回,甚是冷清,仿佛无人来。
陆压道人见得四面无人,猛的上前,杀死了两使女,又抓起剩余的一个问道:“敖钦那老泥鳅与什么太子在哪里!”
这使女虽不认得陆压道人,但如今命在旦夕,顿时骇得魂不附体,战战兢兢道:“饶命!饶命啊!!龙王在后宫,西海太子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陆压道人当胸一剑,也将着使女搠死,口喷出真火,将两三人化了。
直奔后宫而来。自肚里寻思:既然进了水晶宫。却要将龙种都灭了,方消我心头之恨。
一进后宫,就闻得一口胭粉气息。软绵绵地,及其香甜,却是女人独有的味道,陆压道人用了玄功,隐了身形,提剑寻找,猛然闻得一处宫殿之中,有诸多男女的声音传来。
不错了,就是这里!
陆压道人抢身上前,听得一间殿堂之中,隐隐有个女子,两三个男子似乎饮酒。
这声音怎的有些耳熟?莫非有熟人在其中且不可冒失了!
陆压道人暗中思索着,却朝近前来。
小心运起慧眼,却见得这殿堂之,有一桌酒宴,当中坐一中年男子,威严堂堂,却是南海龙王敖钦,旁边有一个妇人,却是龙婆子,其右边上,有三个男子,陆压道人也自认得,却是敖钦的三个龙子,一名敖峰,一名敖烈,一名敖天。
左边一女子正是那月见草,下首一男子却是那仙君弟子敖摩昂。
好家伙,却是一家都在此地,活该命丧于此。
陆压道人在一观看,心中有恨,却也有些犹豫,若是那月见草不在,或许他就直接动手了,只是上次他们追杀那月见草,却反被那金鳌岛仙君柳听白直接打上老师洞府,那一幕却是给陆压道人留下很深的印象,故而陆压道人现在不太敢直接对小月见下手。敖钦对敖摩昂道:“贤侄如今已是掌管天庭水军的天蓬大元帅,日后得需多多提携你的几个兄弟啊!”
敖摩昂听见敖钦此言,却是道:“如今杀劫逢起,定光欢喜佛,太乙真人等上古大能金仙尽皆陨落,我四海龙族也得早寻依靠,否则必有后患!”
敖钦闻言道:“贤侄所言甚是啊!如今外面闹的紧,只怕我四海水族也无法安宁,只是你大伯那人擅长逢迎,却无大智慧,只怕一时难以下定决心啊!”
“那大日如来如今却是有堕入魔道之险,三番四次搅乱战局,曾经更是敢对月见师妹下手,当真是该死!!如果他擅入四海,只怕我四海无人能制,到时候也是劫难!”敖摩昂无奈的说道。
却说外面陆压道人听了几句,闻出了端倪:“真是气煞我也,怎可甘休!”又得听殿中几人又大骂自己,无非是当年追杀她之事,那个个都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自己剥皮拆骨。
“今天叫你们一个都走脱不得!都得死!”陆压道人现出身形来。头上现了接引神鐘,先将大殿外都罩了。随后飞起一脚,破了门户,窜进殿中。
却说几人正在龙宫议事,突然听见哗啦一响,门口杀进一头黑衣道人,手提三尺金剑。
“陆压道人!”小月见却是认得来人顿时大惊,却也觉得不妙,连忙起身戒备。
她自然是知道这陆压道人凶悍的!
“哼!小毛妖上次让你逃了!今日我看谁能救你!!”陆压道人冷眼睥睨,却是目无感情。
“陆压道人,你来我龙宫做什么!”敖摩昂却是挡在小月见身前问道。
“做什么?当然是做了你们!!!你们这群小虫甘为那道门走狗,偷袭我七佛城,致我七佛城死伤无数!!今日定要你们血债血偿!”陆压道人说罢,手中金剑便已出鞘,直朝众人杀来!
却被陆压道人一跳过来。使出灵台擒拿,抓起南海龙太子敖峰,一剑把头削了,顿时翻死倒地抽搐。
“大哥!!”那敖烈,敖天见陆压道人一进来,就杀了敖峰,顿时双目通红,抢身杀来。
陆压道人冷笑一声,把手中金剑一掷,一道金光穿了敖天身体,钉死在地上。
连杀两个龙子,陆压道人也不停手,一翻一摸,接引神鐘已在手上。
“陆压道人,你大胆!竟敢害我龙子!今日定要你偿还性命。”南海龙王敖钦知道陆压道人厉害,可眼见两个儿子先后被杀,顿时气血上涌,满目垂泪,见陆压道人杀来,连忙使了一口宝剑,却是要与陆压道人报仇。
陆压道人只是桀桀怪笑,一剑就将敖钦宝剑打成粉末,随后手一抓一送,接引神鐘又自飞起,只见金光闪烁,劈面而来,将这个南海龙王半边身子都剁掉了。
敖钦倒在地上,敖摩昂小月见二人知道不是陆压道人对手,连忙朝殿外奔情趣,但见绿光缭绕,哪里冲的出去,回头时,只见陆压道人提了血淋淋的宝剑踏步上来。“贱人,看你等今天怎地可逃。”
“陆压道人,你以大欺小,真不怕我师收了你?”敖摩昂料定今日难逃,却取一口宝剑却是护了上来。
“哈哈哈哈!!!你师又如何?如今乃是女娲娘娘为人教教主!!!你师敢杀我否!!!”陆压道人却是张狂到极致!
敖摩昂一见心中自知唯有殊死一搏了,否则今日绝无生机!
“师妹,你且退后,待为兄挣出一丝空隙,你便赶紧逃!!去金鳌岛求的师尊来援!!”敖摩昂低声与小月见说道。
小月见闻言心知,这是摩昂师兄要为自己搏命了,或许这也是唯一的一线生机!
敖摩昂虽柳听白修行多年,不仅修得上清一脉仙法,更得柳听白《星辰锻体经》中真意与龙族的真龙经融汇在一起,修得龙珠,只是火候尚浅罢了!
“陆压道人,早听闻你乃是上古妖族十太子,得妖皇传承,又得女娲圣人造化法门,佛门寂灭之法,三大真法一身,今日晚辈请教!!”敖摩昂说罢却是摇身一变,只见原本只是十五六岁模样的敖摩昂瞬间气息膨胀,真龙之气瞬间冲破南海。
“有趣!!有趣!!!龙族果然底蕴深厚,竟然还有如此惊才绝艳之辈,能领悟祖龙之法!”陆压道人倒也被敖摩昂此番气势所迫,但却也能看出这敖摩昂还显稚嫩,若是在修个万年,只怕也是一尊大罗金仙!
陆压道人,头顶接引神鐘佛光四射,手中斩仙葫芦更是黑云搅扰,眼见敖摩昂真龙之身气势惊人,却也并不惊慌。
就在敖摩昂气势直冲天地进入巅峰之时,就见接引神鐘仿佛擎天巨柱一般,朝着敖摩昂当头砸来!
陆压就是要在敖摩昂最巅峰之时,击破他的道心,杀人诛心,也是乐趣!!
只是敖摩昂却是与他不同,眼见接引神鐘打下之时,却是口中喷出一颗龙息,宛如银河一般,其中星空万里,中间更有一颗祖龙珠,虽然稚嫩但也有了点气象。
“祖龙!破万劫!”随着敖摩昂一声沉喝,却是浑身法力灌注祖龙珠之中,只此一式,要么生,要么死!!
“吼!!!!!!”随着一声龙吟,那祖龙珠之中竟然仿佛真有祖龙苏醒,蔑视天地,只见一道横贯万里的祖龙虚影,仿佛跨越时空而来,竟然直直的将那接引神鐘撞开,更是一下破开了这接引神鐘布下的禁制!
“就是现在!!师妹!!跑!!”敖摩昂口喷金血,只这一下却是他全部底蕴,再也无力,只期盼这一下,能有一丝生机。
“摩昂师兄!!”小月见眼见敖摩昂口喷金血,脸色苍白,竟然隐隐有黑气萦绕,更是不敢怠慢,抹了一把眼泪,托起敖摩昂,却是将白莲枝掷出,随即化作一道白光却是冲天而起。
陆压道人却是被刚才那祖龙的气势所惊,顿时一怔,只是这一怔却让月见与敖摩昂逃了出去。<!--PAGE 4-->“贱婢!!!”陆压道人怒骂一句,却是心有不甘!
南海之中如此大的动静,却是已经惊动了南海水军,朝这边冲来。<!--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