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真仙正好上来,先就桀桀乱笑,张口一吐,一片灰蒙蒙的珠子到了空中,放出惨白地魔光,顿时破去了笑和尚地隐身法,笑和尚大惊,就见白骨真仙闪了一闪,居然到了自己正面前,手起剑落,脖子一凉,一颗光溜溜的脑袋就被削了下来,真灵往封神台上去了。
白骨真仙同时吐出未吃化的血肉,依旧裹了残尸,却也不暂时吞吃,只顶在头上,不停的蠕动,转身又飞。
就见得清微教齐灵云,齐霞儿两姐妹,忙一展剑,从背后将两女砍死,头顶血肉涌了上来,裹了尸体,两女真灵朝封神台上去了。
“今天我清微教一脉遭此大劫?当真是苍天无眼啊!”说话的却是太乙真人弟子杨宗英。
却是冥冥中自有天数,太乙真人等阐教金仙收弟子本就是代替他们为代替他们应劫,只是太乙真人执念过深,当年封神之时被云霄娘娘以九曲黄河阵,削去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沦为凡俗,虽然这么多年修炼终于又入金仙境,但毕竟比之当初相差甚远,再加上他自己本身心高气傲,只觉别人欺他,辱他,才有他身死之刻,否则以他的底蕴何至于斯!!
太乙真人一死,他麾下的清微教自然也失了根基,故而清微教此番却是堪堪有灭件之祸!
这便是天数使然,谁都违抗不得。
那蜀山掌教妙一真人夫妇正战青羊老祖与水魔圣君,先后见得自己的弟子胡天地,李莫愁与自己两女齐灵云,齐霞儿惨死,心神激动,大哭起来。一面奋力冲杀。却被水魔圣君以元磁化光圈困住,只是冷笑道:“死了弟子女儿算什么,赶快跪地乞命,献身本圣君。怕不多个十个八个出来。”
两夫妇顿时大怒:“恶贼,今日不死不休。”青羊老祖却也无所畏惧。
那边太元真人,铁鼓仙,樗散字,天都,明河二老终究是前辈金仙,还要高出长眉真人一筹,法力深厚,斗得一阵,将伏兽道人,穿心和尚,乌灵老道先后杀死,猛然见到白骨真仙在屠杀自己弟子,顿时义愤填膺,杀了下来。
白骨真仙如今怎会怕这几人,却也不硬拼,他还有毒计,把身体一展,却朝妙一真人夫妇掠了过去,妙一真人夫妇听得水魔圣君与青羊老祖的**言语,心中大怒,猛杀猛打,只见白骨真仙冲了上了,虽然有心,却又无力抵挡,白骨真仙只将头上血肉一裹,便将这个蜀山掌教与夫人杀死。
水魔圣君正大占上风,要擒住这夫妇好生采补,却让白骨真仙突然裹了去,顿时心中大怒,就将元磁光圈打来。
“别的怕你,本圣君却不怕你。”白骨真仙凶残狡诈,毫无人性,法力又高。虽然是一个阵营,邪魔们还是有些忌惮这魔头,但水魔圣君却是心中不服,只没机会较量,如今惹到了他的头上,说不得要与白骨真仙做上一场了。哪里知道,白骨真仙只错了一下牙告,面皮狰狞,躲开元磁化光圈,身体冲了一下,一片灰云,便不知到哪里去了,让自己打了个空。
“你这老魔,却是个脓包。”水魔圣君怒声大骂,突然见到前面剑光绞杀过来,连忙抵挡住,一看,却是天都,明河二金仙,连忙与青羊老祖抵挡。
原来是太元真人,钦鼓先,樗散子,天都,明河五人来追杀白骨真仙,猛见到两邪魔,那白骨真仙却不知去向,场中无比混乱,也难以寻找。太元真人便道:“先将这两魔头杀死。”
五人先后上来,围住水魔圣君,青羊老祖就杀。不出几个回今,青羊老祖先就抵挡不住,被天都,明河二位金仙两剑绞来,分了尸。
水魔圣君苦苦就抵挡,太元真人喝道:“邪魔还不伏诛!”就听一声怪叫,白骨真仙从天下来,把双剑一绞,破了护身真元,随后一口将太元真人脑袋咬了下来,依旧用血肉裹了,却自转身,昆吾二剑脱手,朝铁鼓先,樗散子,天都,明河四人杀去。
四人慌忙抵挡,白骨真仙早就把身体一变化,爪影翻飞,一下将天都,明河抓破了胸膛,拧掉脑袋,用血肉裹了,头顶的血肉,越来越大蠕动也越厉害了。时不时有白深深的骨头从里面挤了出来,喀嚓喀嚓地响,随后掉落。
水魔圣君压力大减,一圈打去,却将铁鼓仙打了个头破血流,白骨真仙刚好飞头出来,一口吞了。转身将四剑一合一收,樗散子就被分了尸,叫血肉裹了残尸元神,立刻就死于非命。
水魔圣君见状,才知道白骨真仙厉害,不好与这邪魔争斗,连忙一闪身,却朝下面飞去,他见得穿心头陀等人正在争斗,其中有不少仙女一流,正要擒回几个,但哪里知道,现前却是惹了白骨真仙,怎的能够容他,飞身就是一爪扑来。
水魔圣君猛觉身后恶风迭起,暗叫不妙,转身就祭起元磁化光圈,见是白骨真仙,连忙叫道:“白骨道兄,刚才只是误会,我两现在正好一同对敌。”
白骨真仙面皮狞笑,没点肉,只剩皮的脸的厉害,露出比哭还难听的笑声,却也不说话,把身体一纵,一爪朝胸膛抓来。
“你以为我真就怕你?”水魔圣君一见白骨真仙不依不饶顿时大怒,两人斗了几个回今,白骨真仙口一张,斗战胜佛的三颗舍利飞射出来,将元磁化光圈打个粉碎,水魔圣君大惊,慌忙要逃,被一把抓住头,提到面前。两人弄了个面对面。水魔圣君见得白骨真仙狰狞的面孔,顿时大叫起来,却被白骨真仙一口,自头到胸脯都断掉了。上半身到得嘴里,嚼吃痛快。
白骨真仙旋转一场,见得那风火道人,玄真子与几个蜀山长老战了几个邪魔,连忙上去,不论敌我,都一股脑杀死。此时,蜀山只剩下长眉真人与一干小辈弟子,而场中邪魔,也只剩下白骨真仙,穿心头陀,天尸老祖,苗疆蛊王与长眉真人乃千年夙敌,斗得激烈。穿心头陀一人战数个弟子,也难分难解,几个厉害扎手地,却被白骨真仙吃了。
白骨真仙下来,便见得一男一女,也是蜀山弟子,乃是叫严人英,廉红药地,连忙一爪一口,瞬间就抓死一个,咬死一个。
那大师兄诸葛警我要跑,却被穿心头陀飞出元神,一下附在身上,顿时阳气大泻,瞬间被采补成了空壳,三人真灵朝封神台上去了。
场中蜀山弟子顿时就剩下周轻云,李英琼二女,白骨真仙双目放光,两声,朝两女抓去,穿心头陀也出手,祭起一百零八口阴灵剑。
那边长眉真人正斗苗疆蛊王等人,猛见两女危机,连忙虚晃一下,脱身出来,朝白骨真仙杀来。
“该死的魔头!”
白骨真仙猛见长眉真人拦路,大怒,哇呀呀乱叫,使了全身力气,漫天乱抓,砰的一下,长眉真人被抓得血肉模糊,横死在当场。
白骨真仙却也顾不得,连忙冲过去看,就听两声惨叫,却见穿心头陀等人将周轻云,李英琼两女杀死,真灵朝封神台上去了,蜀山一脉,已然灭绝了。
哇呀呀白骨真仙大怒,就朝穿心头陀杀去。
天地大劫,正邪纷争,自人间而起,已有了千多年,历来都是纷争并起,劫运连绵。
每一次纷争,正邪两方所积累的恩怨便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不但是正邪两道,就是同为正派,也因为那蜀山专横跋扈,引起诸多正派不满,这恩怨更加纷乱了,牵扯不清楚,总之还要解决。
如今在两界关前,最后一战,无关乎正邪,只剩下因果杀戮,邪道中人,如今只剩下白骨真仙与穿心头陀,苗疆蛊王等人,而蜀山,清微教,龙虎山,茅山原本人间大教上到长辈,下到弟子,连接到亲朋好友,被杀得一个不剩,可谓是消除了恩怨,因果终于斩除尽了。
月见就在阵前,观察天象变化,只见得整个宇宙本来是熬云滚滚,绵延密布,宛如幽冥黄泉,永不见天日。现在却淡了一些,似乎隐隐见得天光。
刚才就场中一阵惨烈的厮杀,各归虚无,过后,天地感应,完了一大杀劫,自然煞气没先前那般浓厚了。
净世星辰阵,诛仙阵,两大杀阵横贯这两界关,自下向上,把天地贯通,阻挡着一切前进的生灵,大千宇宙中的煞气来源,正是这两座大阵所引。自杀劫中起,顺应天数,真是无可阻挡,就是元始天尊与老子圣人,也暂时不敢亲涉其锋,只要等得杀劫消除大半了,才不至于逆天而劳。
顺天者逸,逆天者劳。
“两界关一战,乃眼下各教生死存亡之时,非是那阐教咄咄逼人,我等也可相安无事,奈何劫数之中,我不杀人,人便杀我,无理可辩,怎地奈何。如今煞云眼看就淡了,大叔与师祖怎的还不下来?”月见捏着柳听白白莲枝,眉毛轻轻的皱起,心中有些焦急。对面阵营之中,乃是滚滚的阐教大军,阐教各大仙人就居在中军大营之上,一片金花清光,宝气精芒。耀眼到了极点,月见草也看不清楚,只看得清楚场中的争斗。
却说白骨真仙见得穿心头陀杀了周轻云李英琼二女,心中顿时暴怒,本见得这两女别有一番气质,与其余仙女都有不同,正要抓将回去,先不杀死,只慢慢受用,因此一直没下毒手,现在落了竹蓝打水一场空,以他脾气,自然要将穿心头陀杀死,才肯甘休。
怪叫一声,张牙舞爪的扑来,穿心头陀,苗疆蛊王两个都吃了一惊,随即明白这老魔无一点人性,全凭纯粹的魔念行事,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吃肉,与他讲什么都没用,只得打起精神应战。穿心头陀见得漫天都是爪影,怪叫剌耳,**神夺魄,场中飞沙走石,一片混乱。连忙运气魔法,用手一指,头上飞出一圈灵光,中间闪亮闪亮,如一轮冰盘明月,只是边缘有一圈血光微沉浮飘动,仔细一着,却是一圈血焰。
以前吃过这魔头的亏,如今这魔头神通法力更是精进了,与其久战,必然落败,不是对手。穿心头陀虽然运用真神,催动元魔血焰神光但仍旧不敌。与苗疆蛊王在爪影中穿梭,狼狈无比。
当年苗疆蛊王扑杀了白骨真仙的徒孙野人老魔,白骨真仙来找麻烦,二人还能平分秋色。如今苗疆蛊王却是远远不敌。
白骨真仙这巫人性情残暴无双,不分敌我,却偏偏要这样的魔头才能完杀劫。猛见得满满一场争斗的仙人被杀得精光,白骨真仙裹了一团有方圆十几亩大小的血肉,呼啦呼啦的蠕动,朝穿心头陀扑去,双方正斗了起来。
月见连忙对妖圣白泽道:“暂且将他们分开了,有恩怨,日后了结便是。眼下正要与阐教争斗是最为要紧。”
妖圣白泽道:“就是这番道理。”
于是妖圣白泽当下走下场去。
“妖教邪魔,居然自相残杀,截教妖教为人教正统,岂不是一场笑话么。”
那姜子牙见得场中的争斗,不由鼓掌大笑起来,众人纷纷点头。
刘沉香却是面上一沉,听见这话,无了光彩,突然将手一扬,一道白光如长虹贯日,飞进场中,化为一明煌煌的,直朝白骨真仙脑门打来。
白骨真仙正大占上风,将穿心头陀抓的满场地游走,要不是倚仗元魔的精妙,以肉身变化血光,早就被抓死了。那苗疆蛊王法力自没老魔高深,应付起来,困难无比,差一点就遭了毒手。
桀桀怪笑不停,猛然心中生了警兆,脑后有白光耀眼,白骨真仙连忙回过头来,又吐出血肉,来裹金刚镯道,这金刚镯却不怕血肉缠绕,仿佛穿窗纸一样,扑地一下,穿过了一大团血肉,其势依旧不衰。
白骨真仙刚吐出血肉,就见血肉中央破了一个窟窿,之中射出强烈的白光,眼睛剌痛,险些流眼泪出来,连忙闭上了双眼,刚刚一闭眼,砰地一下,金刚镯正中了面皮,只把白骨真仙一下就磕翻在地,大叫一声,在地滚了几滚。<!--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