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李兆成功高盖主,让大炎皇族武家有所忌惮,所有才有了大炎子民都了解的那场著名战役,其实就是坑杀李兆成,那一战,也让忠心不二的李家有所怀疑,跟大炎皇族武家有了间隙。但是,李家手里还有大炎国近五分之一的兵权。”
“皇族害怕李家生恨,突然造反,所以以补偿为由,让李书薇成为皇后,同时也是牵制李家的把柄,让李家日后投鼠忌器。李家只是怀疑皇族是故意坑杀李兆成,并没有真凭实据,且也曾想过,如果李书薇能怀上龙种,对李家来说绝对是天下的好事。”
“可他们没想到,武雄只是想拿皇后牵制李家,并没想过要跟皇后做夫妻,所以李书薇直接被扔进了景秀宫……这么说来,武雄对武家还是有所忌惮的。不过忌惮也不大,毕竟手里还有李书薇……”
李书薇看着突然开始自言自语的陈凡,一脸的好奇。
“喂,小凡子,你嘟囔什么呢?说大点声,让本宫也听听?”
“哦,没什么娘娘,你找小兰小红小黑小白什么的去玩吧,我去御马监一趟。”
李书薇立马拉着陈凡,“你别走,马上晌午了,你得做饭。”
“我已经把蒸菜、猪耳朵的烹饪方法交给了景秀宫的太监厨,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娘娘也能吃的到你喜欢吃的菜了。”
李书薇一听,不乐意了,“那你也不能走,你说好的一天三个故事呢!还有,你得给本宫按摩!”
“按摩的事情我回头找个丫鬟教教她,以后我不在,娘娘也能享受按摩了。”
“本宫不许你走!本宫无聊,你得陪本宫玩!”
跟陈凡相处与跟那些太监宫女相处的感觉截然不同。
陈凡更像是一个朋友,不畏强权,在李书薇面前表现的很随意自然,从不拘束。
但那些人可就不一样了,李书薇打个喷嚏都能把他们吓个半死。
整天跟这些人待在一块有什么好玩的。
而且,他们还没有陈凡的脑筋那么好使,像个木头似得。陈凡就不一样了,各种花样层出不穷,哪怕只是聊聊天,李书薇也觉得很高兴。
虽然有时候听不懂陈凡说什么,但那种感觉就是很奇妙。
“哎呀,找几个人打打麻将打发一下时间得了,娘娘,我很忙的,你别总缠着我啊!”
“什么……麻酱?可以吃的吗?”
“对了……”
陈凡眼前一亮,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李书薇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他为什么不真的做出麻将、扑克牌呢?
这样,李书薇无聊的时候,就可以跟宫女太监们玩了。
他带着李书薇回到殿内,让太监们削出一块块方形的木头,并在上面刻上“东南西北中发白”等,制作出麻将。
“凡公公在干什么呢?”“不知道啊。这是什么东西?”
“没见过,应该是一些民间的玩意吧。”
一群宫女太监好奇的围观着,李书薇也是看得一头雾水。
“来来来,娘娘,还有你们几个,都过来,我教你们怎么玩。”
花了一中午的功夫,总算教会了李书薇怎么打麻将,这如同给李书薇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就连太监宫女们也玩的上瘾了。
趁着他们玩的不亦乐乎之时,陈凡悄悄的溜出了景秀宫,来到了净身房。
刚来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充满怒意的责骂。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啪!
随后还传来了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陈凡好奇的走了进去,发现花公公正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一个戴着太监帽、穿着东厂厂服的中年男人,正在训斥下属。
那下属是个约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看装扮,也是东厂的人。
“公……公公息怒啊!苦涂也是一时不小心而已。”
花公公于心不忍,终是磕磕巴巴的开了口,为青年求情。
厂公打过人以后,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得,刚才的怒意全然散去,看起来祥和平静。
“算了,下次小心点。”
青年下属谢过厂公后,站到了厂公身后。
厂公随和地看了眼花公公,“花公公,咱家就不打扰了,记得咱家交代的事情。”
“一定一定,公公请放心,小人一定办妥。”
一抬头,看到陈凡已经进了门,“凡公公?您来了?”
陈凡见花公公有客,于是笑着点点头,“花公公先忙,我去偏殿等候。”
厂公笑道:“不用了,咱家这就走了,你们有什么事慢慢谈吧。”
说着,已经来到了陈凡身边。
二人并肩之时,厂公忽然停下,颇有兴趣地看了一眼陈凡。
“你是陈凡凡公公?”
陈凡拱手施礼,“在下正是,未请教公公是?”
厂公并未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份耐人寻味的笑,而后便带人离开了净身房。
陈凡将目光落在花公公身上,“花公公,这位公公是?”
“怎么?凡公公居然不认识陈公公?”
“陈公公?哪个陈公公?”
“凡公公,您记住,在皇宫之中,只有一个陈公公,那就是东厂厂公陈乃英陈公公!”
姓氏有重复,所以他们这些太监基本上不会以姓氏称呼。
比如陈凡,会叫凡公公。
孙花海,就是花公公,海公公另有其人。
以此来错开。
如果是以姓氏来称呼公公,那一定是此人在所有同姓之中,地位最高。
比如陈乃英与陈凡,若是有人称呼陈公公,那一定是指陈海英而不是指陈凡。
孙花海姓孙,但他却是花公公,因为一旦有人提起孙公公,那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萧贵妃身边的大红人,孙如礼。陈凡如果想当陈公公,那他的权利或者官职,一定要打过陈乃英才行。
“陈乃英?”
“是啊。您不知道他吗?”
“没听说过,但是……却感觉有些熟悉。”
陈凡感觉听过这个名字,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也分不清是前世听说的还是后世听说的。
既然想不起来,索性不想了,“花公公,今天来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