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子,不可以对公主这么无礼。”
李书薇还是说了陈凡一句,无论怎么说,人家也是公主。
对了,南阳公主可不是武雄的亲生女儿。
“公主”可不只单单指皇上的女儿那么狭义,而且,公主是封号,并非天生自带的身份。
就如同“太子”一样,皇上封你为太子,你才是太子。
不同的是太子只有一个,但公主可以有很多。
南阳是大炎国南方的一个州,南阳州。
州、郡、县,以陈凡前世的制度来划分的话,州约等于省。
南阳太守在武雄出巡此处时,深得武雄欢心,于是武雄就册封南阳太守之女为南阳公主。
就是眼前的这个丫头了。
陈凡先前以为南阳公主是皇上的女儿,后从郑文那里得知了这些事情,对南阳公主的恐惧也就没有那么大了。
等于是一个干女儿而已。
甚至连干女儿都不如。
但怎么说人家也是公主,享有公主的权利,陈凡该尊重还是要尊重的。
“是,娘娘。公主,多有冒犯,还望你别忘心里去。小石头是景秀宫的掌厨,我们娘娘非常中意小石头的手艺,我想,公主也不会夺人所爱吧?至于擢升之事,既然公主说了,那明个我就安排小石头做尚膳局的尚膳掌司,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能在尚膳局之中安插自己的人手,这对陈凡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刚好如今南阳公主开口了,不如借此机会打入自己的人,对自己掌握后宫有百利而无一害。
南阳公主道:“掌司……不错,以小石头的厨艺,的确能够胜任掌司一职。”
陈凡道:“我跟娘娘这边没什么意见,就怕尚膳监那边不同意。”
“小小的一个掌司而已,这有什么愿不愿意的。我去跟韩公公说。”
尚膳局属于尚膳监。
而尚膳监又分为掌印、提督、总理,再往下就是佥书、掌司、写字、监工,再往下,就是一般的小太监了。
跟御马监是一样的。
陈凡可是清楚的记得,他前世的古代,曾有一段时期,司礼监掌印太监权势滔天,简直称王称霸,做了很多恶名昭彰、遗臭万年的事情。
而在大炎国,掌印、提督二者职务相同,都是正四品。权力相当,互相监督。
下设总理、秉笔太监,辅佐其职。
不过,论话语权,掌印太监要重一些。
但论实权,提督要大一些,所以二者不相上下,也是一种平衡之道。
十二监的构成都是差不多的。
所以由此也能看得出,陈凡这次帮小石头要的职务有点高了。
他入宫不过一个月而已,资历尚浅,他头上还有监工、写字两大太监,在网上才是司礼监掌司,这等于一下子跳了三级。
陈凡想用自己的力量把他推上去,不现实。但,如果面前的南阳公主肯帮忙的话,那……就简单多了。
况且,陈凡也是入宫没多久的小太监啊,这不一下子就跳到御马监提督了吗?
所以说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如此的话,我先代小石头谢过公主了。”
南阳公主疑惑之中带着几分不满地看向皇后李书薇。
“他一直都是这样?”
“公主是想问小凡子的说话方式?”
陈凡哈哈一笑,插了句嘴,高兴地说道:“公主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回头让阿红阿紫,为公主按摩一下,顺便跟这娘娘学学麻将,我相信公主会喜欢上这里的。”
奇了怪了,刚才这家伙还对自己来景秀宫不满,这突然一下子变得这么快,什么脑回路?
南阳公主跟陈凡接触的不多,虽然来了六七天了,可跟陈凡却是没碰过几次面,所以对陈凡的了解还只是停留在第一印象上。
她觉得陈凡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吃完饭后,李书薇把陈凡叫到了里面,叮嘱陈凡以后出去说话小心点,在宫外可不是在她的景秀宫中,他这么说话,早晚会出事的。
陈凡自问还是比较有分寸的,他不认为南阳公主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跑到武雄面前告状。
况且,今天发生的事情系统已经模拟过了,并没有给陈凡带来任何严重的后果。
若非有绝对把握,陈凡怎敢如此冒失鲁莽?
“娘娘放心,我有分寸的。”
“是吗?你也懂得分寸?”
李书薇斜眼瞅着陈凡,有些阴阳怪气,像个生闷气的小女友。
陈凡知道她是想起了以前自己怼她的那些话。
一个小小的洒扫太监,哪里来的胆子敢跟皇后那般说话?
这也叫有分寸?
但其实,是陈凡想错了。
李书薇如今已经有些后悔提拔陈凡了。
自从陈凡当了御马监提督,自己见他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虽然有麻将解闷,有人按摩、有人做饭,可却就是觉得,没有前一些日子与陈凡独处的时候开心。
那些下人都太害怕自己了,哪怕是打麻将,也是故意让自己赢。
即便她说了不止一次,不要让着自己,可他们那些人,哪里敢赢皇后呢?
赢赢赢,还是赢,试问又有什么意思?
没人与自己斗嘴,心里突然间空落落的,有些患得患失的起来。
“娘娘,时间不早了,御马监还有些事情要做,我先回去了。”
“等下,小凡子,今晚要不别走了。就留在景秀宫吧,与本宫跟南阳公主打两圈,怎么样?顺便,再讲几个故事来听听。”
陈凡略微沉吟,轻笑道:“也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真的吗?”
李书薇眼前一亮,陡然神采焕发。
陈凡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居然能让先前无精打采的李书薇有如此大的变化,不由怔了一下,“当然是真的了。娘娘,说起来,我也有些日子没有留在景秀宫服侍娘娘了。”“你也知道啊?本宫想沐浴了,你去帮本宫打点水吧。”
“是。”
陈凡出去以后,先去了个茅房,然而,这一幕却被南阳公主看到了。
她看到陈凡站在茅房中,背对着外面,还吹着口哨,这不由得勾起了她心中的一丝疑惑,“太监不是蹲着吗?嘶……他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