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雄,也一定会迁怒与她,让她本就不好的印象,更加雪上加霜。
“小凡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是你干的?”
李书薇惊讶地小声问道。
“娘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李书薇转念一想,陈凡也不可能有在炎龙殿做手脚的本事,肯定不会是他。
可那就奇怪了,如果不是他,他怎么能知道走中间有危险呢?
难道是巧合?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还得多谢陈凡,否则今天当着李印文的面,自己出了丑,不光自己难看,李印文的面子也挂不住。
三王相互看了一眼,心里高兴的很。
虽然武雄没有摔倒,但却也闹了个笑话,传出去同样脸上无光。
武雄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李书薇,似乎联想到了李书薇之前没有从中间经过的事情,觉得事有蹊跷。
不过,他的眼神很快就变了,他不认为是李书薇搞的鬼,李书薇没道理会这么做。
但不排除李书薇是知情人之一,不然她为什么会从旁边走呢?
斩了三个太监,武雄的气这才消了一些,草原王、匈夷王三人笑嘻嘻的夸赞武雄功夫好,但这在武雄耳朵里,却是在讽刺自己。
毫无疑问,这三个家伙离开以后肯定会乱说。
武雄可以用武力封住草原王跟东渠王的嘴,但是,匈夷王并没有臣服于武雄,背后站着蛮域,匈夷王根本不怕炎国。
武雄封不住匈夷王的嘴。
一切都要看接下来的围猎大会了,必须给三王展示一下炎国的实力,这样他们离开后才不会乱说。
跟在武雄后面离开了皇宫,百官、妃子们这才敢窃窃私语。
而李印文也来到了李书薇的轿前,想跟女儿说两句话。
李印文已经三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了。
当初得知李书薇一入宫就被仍在了景秀宫,李印文被气的发抖,甚至连早朝都不想去了。
若不是这次炎国与玉尧国大战,缓解了皇族武家与李家的关系,李印文根本不会来参加围猎大会。
没错,李家就是这么硬气。
虽然李家没有造反的资本,跟武家斗肯定输,但他们手里好歹握着五分之一大炎国的兵马,一旦真打起来,大炎国也别想好过。
所以武雄轻易不敢跟李家撕破脸。
只是想借用李书薇来镇压李家,慢慢的蚕食,抽取李家的兵权而已。
“皇后娘娘。”
“爹?”
李书薇掀开窗帘,看到李印文后大喜不以,发现父亲老了许多,顿时一阵心疼。
“爹,您老了。”
“娘娘,注意身份,现在您是皇后,我是将军,还是以官职相称吧。”
“李……李将军,您老了!”
李书薇眼眶湿润了起来,不过才三年而已,李印文的白发已经爬满了鬓角。“娘娘,卑职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会永远年轻呢。这三年,娘娘您过得好吗?”
“我……本宫……”
李书薇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三年来,她独守冷宫,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枯燥乏味,度日如年。
何来一个好字?
黯然失神,想到父亲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李书薇抿着嘴唇,点点头,“本宫很好,有劳李将军挂念了。”
后宫的事,李印文又怎么能知道。
要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跳过皇上,直接与后宫联系,这可是大忌啊!
所以后宫跟外界,几乎是隔绝的。
不过这不代表没有办法。
钱,永远是万能的。
这些年李印文也走过不少后门,托人弄来后宫的消息,对李书薇的处境一清二楚。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
武雄根本不鸟李家,为了这么一件小事,李家总不能起兵谋反吧。
可以说,这次边境的战争,帮了李家不小的忙,不然李书薇也不可能恢复实权。
“爹……不,李将军,本宫信中与你说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卑职记得,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会禀告皇上的。”
李书薇所说的事情,就是陈凡拜托她的事情,到时候让武雄加派人手保护李书薇等人,加固围栏,防止兽潮!
一路上,陈凡也从其他太监的口中,了解了围猎大会的具体情况。
围猎的“猎”,指的是“飞狐”与“飞云山”。
一共会有一百只被标记的“飞狐”放归飞云山中,一天时间,看谁捕猎的飞狐最多。
但飞狐只是主要目标,并不是唯一目标。
在飞云山中,还有其他凶猛的野兽也可以捕捉。
才用“计分”的形式来分胜负。
飞狐是十分。
野兔、野鸡、蛇等小兽,是一分。
蟒、狐狸、野狗等是两分。
狼三分。
熊、豹子等是十分。
老虎最高,是十五分。
为了防止作弊,每个参赛者只有一百只特制且带有标志的箭,打回来的猎物,致命伤必须得是箭伤才行,
问清楚了规则之后,陈凡自语道:“所以,就是在他们上山以后,会让山里的动物受到惊吓,纷纷冲下来攻击人类?是这样?”
问清楚规则那就好办了,陈凡要做的就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李书薇身边,只要李书薇没事,那他就没事。
……
“娘娘。”
草原王走到了萧贵妃的轿子旁。
萧贵妃撩起了帘子一角,见是草原王,于是又将帘子放了下去。
“大王,雄风犹在啊。”
草原王观察了一眼周围,武雄的轿子在最前方,文武百官在后方,周围没有其他对自己不利的人,于是小声说道:“娘娘答应我的还记得吗?”
“本宫自然记得!”
“记得就好!这次?”“当然是按照之前约定的那样做了,你准备好了吗?”
“那娘娘可一定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不要事后反悔。”
萧贵妃冷笑一声,“你觉得,我有反悔的退路吗?”
“如此最好!”
草原王应了一句,放慢了速度,走到了轿子后方。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段。
在一个牢笼之中,关着一头凶恶的猛虎。
一个穿着翟衣的女人,正拿着鞭子使劲的抽打着被铁链锁着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