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都督!”
“陈都督!”
“听闻陈都督亲自来江城,为解百姓燃眉之急,相信江城的百姓肯定能熬过此劫的。”
“听说这次派过来的人除了陈都督之外,还有三公主,足以见咱们陛下对陈都督相当器重,必定是青云可望啊!”
商人的嘴,骗人的鬼。
陈凡并不放在心上,他们毕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的,嘴比说相声的都溜活。
但心眼子却比蜂窝上的眼都多。
江城有头有脸的老板,也就是商贾之家,商人最不缺的是钱,缺的是权。
一听说京城派人过来,肯定要过来打个招呼,陈凡点了点头,也不得罪他们,也不多说什么。
不过这赈灾之中,捐款捐物必不可少。
他们到这里来,确实领了不少朝廷的救济粮,更多的是买药材,至于这些商人……
吴老板率先一个站了出来,“这是当然,为江城赈灾,也是尽我们一点绵薄之力。”
“我在这里出50万银币!”
吴老板此言一出,其他的商人此起彼伏,好家伙,刚开口就出50万,这是拿出血本来了!
“我出30万!”
“我出六十万,外加十石粮食!”
……
师爷带过来的,可不只是几个有名的商户,更是钱桶子和粮桶子。
这要是让师爷拿,估计把他掏空了,也掏不出一点好东西。
陈凡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几位老板了。”
“好说好说,不过陈都督你看,江城的县令都已经逃跑了,日后咱这江城是不是要变天了?”
吴老板使了个眼色,旁边的陈老板和江老板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之间的意思不言而喻。
江城的县令居然敢首当其冲的逃跑,肯定是要受到处罚的。
不过,这处罚不应该自己来定,这些老板之所以过来,一来是想探听一下口风,二来也是想为自己之后谋划个出路。
“放心吧,江城不会有事的,我言尽于此,至于剩下的,你们等着就好了。”
各老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陈凡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要是他们再死皮赖脸,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在几位老板的护送之下,几个老板纷纷离去,唯有一个人留了下来。
这是起先最先出钱的吴老板。
陈凡也觉得这个人不简单,似乎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规划好,知道自己这里缺钱缺物。
虽然朝廷拨弄了一笔资金下来,还有粮食,可灾民目前都没有行动能力。
先是军营,再是灾民,花钱的地方和用粮的地方多的是,更贵重的是药材。
陈凡想了想,得出一个结论,吴老板到这里来,必定是有事相求。
被他猜对了!
“吴老板,有什么话尽快说吧!”
吴老板听了之后,打了两下袖子,扑通一声,给陈凡跪下,此刻,这营帐里也没有别人。他也就不用再装下去了。
“求您救命!”
陈凡淡淡地摇了摇头,“你这消息可真是灵通,你怎么知道我能够救命?”
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就算让吴老板起来,估计他也不会起来。
说不定还会像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威胁一句,要是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索性就让他跪着吧。
“陈都督,现在这外面谁不知道您的医术了得……”
话还没说完,陈凡咬到一半的果子,突然就不香了。
什么叫医术了得?外面都知道?他怎么不知道?
还好,后来吴老板又补充了一句,当初陈凡出来给那些难民使用针灸之术的时候,他就看在眼里,默默地记了下来。
要不然陈凡这小心肝还真是扑通扑通跳,怪不得一年之后被敌国的人解决了呢。
名声大可不是什么好事。
人怕出名,猪怕壮!
陈凡摆了摆手:“拍马屁的话,不用多说了。你且说说看,你需要我做点什么。”
“陈都督你也知道,现在这城中是人心惶惶。不仅是军营灾民也染上了水毒,除此之外还有……”
吴老板咬了咬牙,道出口道:“还有内人。”
陈凡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这病可是会传染的!
吴老板的妻子并不在这些灾民当中,如果被查出来,可是会被隔离的。
吴老板慌忙说道:“您放心,我已经将她隔离了。现在就在家中,那可是我的发妻,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
“要是让那些官兵把她带走,我实在看不下去,现在也只有求您帮忙了。只要能够治好我的妻子,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一定唯你马首是瞻!”
陈凡想了想,当时师爷说过,吴老板在江城的地位是数一数二的。
就算当初那江城的县令,也会给他几分薄面。
这次之所以会带过来几个老板一起请来,除了他们贪慕权利之外,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吴老板的作用。
本以为无奸不商,商人唯利是图,没想到吴老板还重情义,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可以深交!
“好,那就带我去看看吧。”
吴老板激动的额头都破了个口子,“好,那快与我来,真是麻烦您了。”
江城多商户,其中布匹,首饰,瓦匠,制作工艺方面大部分都是吴老板在经手。
其中还有一个类似于现代酒楼的存在,也是江城最高最宏伟的建筑,绮香阁。
绮香阁总共分为五层,每一层的功能都各不相同,但凡是京城之中有大官前来,都会被带入这绮香阁吃香的喝辣的,明面上是酒楼,实际也会有很多肤白貌美的女子来伺候。
绮香阁是吴老板经营的地方,不过此时,吴老板有了主意。
“陈都督,如果您不嫌弃,只要能治好我的妻子,从今天开始,这绮香阁就转为您的名下。”陈凡尴尬的笑了两声:“吴老板真是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在宫中当职的太监,平常听候圣上的差遣,名下挂个酒楼,有何用处?”
吴老板据理力争:“此言差矣,陈都督,我见您不是外人,就实话实说了,您也别不爱听。”
他凑近了一些,小声道:“这宫里边,谁还不留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