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获得中极抽奖次数一次,是否抽奖?】
抽!
这个字,陈凡都说腻了。
【叮!恭喜宿主抽中红色秘籍棋艺无双。】
【叮!恭喜宿主抽中蓝色秘籍,初级琴谱!】
得,买一送一,划算!
陈凡啧啧了两声,忙了一天,也有些累了,他躺在卧铺之上,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一拍大腿,猛地坐了起来。
想起来之前,吴老板给了他一张纸条。
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被吴老板进来给打断了,还没有来得及看。
先下将纸条打开,里面只写了一行字,“亥时焦云坡碰头。”
陈凡挠了挠头,听这语气不是吴老板对自己的语气,这纸条不是吴老板给他的,那会是谁呢?
难不成是陈英那孙子?
不管是谁,出于好奇心,陈凡都想去看一下,反正在系统的推演之中,他是不会有事的。
就算真的有事,也是在一年之后死在被敌国的暗算之中。
更何况。水毒事件只解决了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没准和纸条上的内容有关联!
是夜。
陈凡一个人悄悄地溜了出去。
可不能让武玄灵看到,否则她指不定编篡出什么样的帽子,扣到她的头上。
江城的水毒事件已经快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收尾工作,赶在这收尾工作过来的人,除了江城的县令,也没有别人了。
他这消息真够灵通的!
这时候回来,无异于不打自招,所以他想做的是,斩草除根!
叮!
刀剑摩挲的声音响起。
陈凡本能的觉得大事不妙,但他还是站了出来。
刀剑摩挲的声音就在前方,风声飒飒,站着两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们的眼神冰冷,刀尖直对陈凡。
“陈都督,咱们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吧!”
陈凡皱了皱眉头,看向对面的人。
除了江城县令,还能有谁呢?
看来这三分之一就要在这里画上帷幕了。
“县令大人嫌自己的命不够短,这是过来为自己折寿了吗?”
“大胆,你居然这么跟我说话!”
陈凡被吼的一愣,什么时候江城的县令也变得这么有底气了?
他怎么说也是皇后身边的红人?
就算名义上是个太监,又不是他一个县令能够吼的。
换了一个人,都会觉得他精神不正常。
对面的县令续着一把小胡子,呵呵地冲着他笑,“本来你要是不过来调查,什么事情都没有。”
“左右我走了,你还来调查我,还把我留下的师爷叫了去,这下我就算去了京城,估计也活不成了。我要是活不成,我也要叫你赔罪。”
陈凡冷哼一声,说道:“你弃江城的百姓与不顾,那些灾民在外面怨声载道,你觉得自己有理,你配得上你脑袋顶上的那顶乌纱帽吗?”“今天说什么都没用,我花了大价钱把他们请过来,我要你死!”
“杀!”
“把这个小太监给我杀了!”
区区县令,能请到什么级别的杀手?
陈凡刚开始不以为然,当他看到这两个杀手的境界之后,有点唏嘘,这江城县令有点来头啊!
一个县令,能够找来两位二流级别的轻身杀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这后面,还有别人。
江城县令的靠山是谁呢?
他左右想了,不会是陈英,陈英致自己于死地,凭什么?
他还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
“呵呵,等你到黄泉路上也别怪我,这都是迫不得已。”
对面的江城县令摸着胡须冷笑一声:“好奇害死猫,要怪就怪你管的太多了。”
“三公主不能动,动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个县令,口气倒是不小!就凭这两个杀手,你觉得能够动得了我?”
就算是二流境界的高手,陈凡也不放在眼里。
他还有推演点攒着没用呢。
实力不济,系统来凑。
实在不行,撒泼耍赖,谁还没点小脾气了?
就不信,拿不到有用的功法!
“这两位可是江城之中有名的杀手,外号雌雄双煞。不取得对方的狗命誓不罢休。”
陈凡愣了一下,雌雄双煞,他还以为是两个女的呢,这身形确定不是两个女的吗?
叮叮叮!
刀剑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渐渐的,陈凡有点落了下风,毕竟是两个二流高手。
但在和他们的打斗之中,他还发现了一个惊讶的一点,这两人的实力不止二流,应该已经到了一流的境界!
他们之所以爆二流,估计是为了压实力!
面对一流高手,他几乎没有可能战胜她们。
况且雌雄双煞,最厉害的就是组合技能,两者配合天衣无缝,他们长的一模一样,是双胞胎兄妹。
佩剑,衣服,包括动作,行云流水,就像是两面镜子。
“取你性命!”
“取你性命!”
就连说话的语气,速度,节奏都一模一样!
妈的,坑爹啊!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有百步飞剑剑谱,请问是否使用。】
这东西能够对付这两个一个是妹子,一个是不男不女的人妖的家伙吗?
陈凡心中有疑问,系统并不回答。
“使用,使用!”
命都快没了,还管这些做什么?
【百步飞剑剑谱录入。】
【宿主,确定使用。】
嗖!
两只剪刀一般闪亮的剑刃,横在眼前的同时,一柄巨大的剑飞了出去!
连陈凡都被这股力道震的往后退了几步,双手发麻。
与此同时,两个人本来架在陈凡脖子上的剑,也跟着被弹飞出去。
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对面的人,手臂微微摇晃。“这不对呀,姐姐,你确定他只有二流境界吗?”
“还是初级二流境界,初期二流境界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的事例?他肯定隐藏实力了。”
陈凡眨了眨眼,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两个人说不一样的话。
还有点奇妙。
双胞胎几乎同时扭头,狠狠地瞪向江城县令,江城县令的小胡子抖得跟筛子一样。
他连连摆手,嘴唇都跟着哆嗦,在高手的面前,他就跟蝼蚁一般。
“我不知道,这不关我的事,我都是听上面说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