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的父亲,我会帮你安葬的,安葬之后,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陈凡说完之后,又给她塞了一点钱,“这些留给你,到时候生活用。”
虽然系统中说,这女孩到时候会跟着自己,不过陈凡还是决定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
陈凡帮忙给她的父亲选了一块风水不错的地方,然后和女孩一同将她父亲的尸体埋掉。
陈凡送给女孩的钱,被她紧紧的握在了手中,那是一个布袋子。
“恩公!”
在父亲的坟墓旁,女孩哭的眼泪盈盈。
转过头来,又对着陈凡一拜!
“恩公能否收留我?”
“我说过我不需要你做些什么,你只需要安心去生活就行了。至于那刘胖子,你若是担心他再对你动手,可以不在江城生活,或者你在江城还有其他亲眷吗?”
女孩坚定的摇了摇头:“没有了,我自小母亲就离去,只和父亲一人相依为命,如今父亲也去世了,我一个牵挂都没有。”
“如今恩公救了我,云儿没什么请求,只是希望恩公能收留我,我什么都能干!”
“做饭洗衣生孩子……无一不能。”
做饭洗衣他理解,基本上古代女子都会干这些。
后面的生孩子什么鬼?
陈凡一脸的黑线,也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既然你没有地方可以去,那我给你安排个住处吧,跟我来。”
“是!多谢恩公。”
又对着陈凡叩了三个响头。
陈凡赶紧把她扶起来,被人叩多了,他是要折寿的。
他又不是皇上。
早些时候,陈凡就已经约了吴老板在千机阁见面。
吴老板对此也十分重视,摆好了酒菜,毕竟还要为付千雄的母亲针灸。
付千雄很早就过来了,陈凡进来的时候,领了一个女孩。
吴老板有点呆住了:“这位是……”
“我叫云儿,以后多多指教。”
看着云儿残破不堪的衣服,陈凡吩咐道:“让柳儿过来,给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从今天起,她就住在千机阁了。”
“是!”吴老板将云儿带走,然后又将柳儿叫来。
陈凡没有先去吃饭,而是来到了一侧,先给付千雄的母亲针灸,和上次一样的方式。
一见到陈凡,付千雄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
“东家!”
“坐下吧。”
看了一眼**的老妇人,气色已经好很多了。
身上的毒虫都被逼了出来,剩下的就是残存的毒血了。
毕竟老人家年岁已高,如果再年轻个20多岁,恐怕只需要一次,就能够完全恢复过来。
也就是她儿子这年纪。
陈凡这次施针,老人家身上流出的血液已经少有黑色,基本上都是红色的血液。
“放心吧,明天我再来一次,就差不多了。”“东家,你这是……”
付千雄眼神够尖的,一眼就看出来陈凡不久前同人打斗过。
“只是和人切磋了一下,不打紧。”
“谁这么不识抬举?”
陈凡答非所问道:“你可知道刘家少爷?”
“知道!平日里欺负人,欺负惯了!很多人都恨不得把他脑袋扭下来当球踢,如果不是那个当了太守的爹的话……”
付千雄很聪明,听出了陈凡话里的意思,“您的意思是说,今天之所以和人切磋,是因为刘家的少爷?”
陈凡没有避讳,点了点头。
“真是活腻味了!”
陈凡摆了摆手,按照付千雄的脾气秉性,估计要冲出去,为他强出头一阵。
倒是没有必要,刘胖子旁边的那个也不怎么厉害,估计也就是装装样子。
“他一点都不厉害,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不要为我强出头了。记住隐藏实力,关于千机阁的事情,我还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明面上吴老板就是东家,而不是我,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帮忙治好了付千雄的母亲,终于可以吃饭了。
陈凡饿的肚子咕咕直叫。
饭桌上,除了付千雄之外,还有过来的吴老板。
陈凡叫他过来一起吃饭,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等级划分。
吃过饭后,他准备去找剩下的三个人,顺便认识一下除了柳儿之外的。
据说都是敏捷比较厉害的,专门修炼敏捷的天赋型高手。
分别为紫燕,秋莺,还有春蚕。
前两个人武器比较轻便,专门修炼轻身之法。
陈凡想了想,将身轻如燕的秘籍教授给了她们。
“除此之外,我决定给你们再淬炼出一种特殊的武器,你们手上拿着的武器虽然轻便,但是杀伤力并不高,这一点我也交给吴老板去干。”
“多谢东家!”
“多谢东家!”
至于一旁的春蚕。
这个女人,陈凡确实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武得一手好枪法,于是陈凡将之前得来的长缨枪秘籍送给了她。
“我等一定效忠东家,生是东家的人,死是东家的鬼!”
倒也没必要说的这么邪乎。
生的时候效力就行了,死了就不要回来了。
陈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决定先给另外的两个人设计一下武器。
等到画好之后,再交给吴老板。
不过这次,他想要亲自去锻造房看一眼。
据说锻造房的东家也是吴老板。
算是稳赚不亏的买卖,吴老八确实在江城有一方属于自己的天地。
江城离京城有一段距离,正是因为并不在京城脚下,稍微有些远,这种距离对他来讲还是一个安全距离。
要是就在京城之中,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宫里的人听见,尤其是那些人。
“怎么样?还算习惯吗?”陈凡将图纸画到一半,有人砰砰的敲门。
开门一看,正是云儿。
云儿银牙紧咬,换了一身衣服,果真和刚才不一样了。
肤若凝脂,眼如银杏,长的确实漂亮,
这么标志,根本都不需要化妆。
一个亭亭玉立,清水出芙蓉的女子就站在对面。
换个正常男人看到了,都有点把持不住。
云儿站在了陈凡的面前,久久都不说话。
还是陈凡先问了她一句。
见她还是不说话,陈凡有点诧异,难不成父亲去世有点受打击了,耳朵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