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大步走进了殿中,除了在旁边侍奉武雄的小太监之外,武玄灵还没有来得及离开,一看陈凡进来,无奈地吐了吐舌头。
走到陈凡的身边,小声的说道:“抱歉,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你别怪我。”
陈凡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武玄灵回头对武雄行礼,而后就离开了。
“曲辕犁,石墨,风车这些朕闻所未闻,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回皇上,这些都是奴才胡思乱想,奴才本就生在乡下,在乡下,这种农耕用具见得多了,便会有一些奇思妙想。”
“皇上如果觉得这些农具难登大雅之堂,就不用采用奴才的设计。”
“大胆!”
武雄一拍桌案,这是在威胁自己?
可后来一看陈凡毕恭毕敬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好吧,让朕考虑一下,不过朕看你对农耕颇有想法,准备派你去北面隆城解决大旱之事,当然,除了你之外,刘汉卿也跟着一起去。”
关于刘汉卿,陈凡心里有点印象,是先提拔上来的二品大员。
也姓刘。
是不是有点巧合呢?
既然让陈凡去,没有理由拒绝,陈凡也就应承下来。
不过,某些人可要哭鼻子了。
一定陈凡又要出宫,吴清雅第一个不乐意,可如果能够为父皇排忧解难的话,也是好事,她没有理由阻拦。
“小凡子,那你可要快去快回啊,没了你,我特别寂寞。”
陈凡有点尴尬,这话要是被别人听了去,估计要误会。
简单准备了几天后,就要出发了。
刘汉卿早些年间立过大功,武雄对他比较看重。
李家世代掌控兵权,除了江城之外,在隆城也有一块基地。
隆城大旱,农民早就已经怨声载道,并且苦不堪言。
花费几日的功夫,总算到达了隆城,在到达隆城之前,陈凡又进行了一次系统推演。
【叮!开始推演。】
【第一日,你到达隆城,隆城太守郭守德盛情邀请你们去酒楼吃饭,大摆宴席,还派了几名貌美的舞姬,你觉得相当气愤,因为你本身是个太监,这点太守郭守德也清楚,他是为了拉拢刘汉卿。】
【岂料刘汉卿是个正人君子,外面农民连饭都吃不上,他却在这里带着官员歌舞升平。郭守德被刘汉卿骂得狗血淋头,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你的头上。】
【第二日,刘汉卿因伤寒生了一场大病,你让他在里面休息,自己去查看状况。】
【第三日晚上,刘汉卿死亡。郭守德叫官府的人把你抓了起来,栽赃诬陷你,说你在昨晚用匕首杀死了刘汉卿,并拿出了在你房间里搜到的匕首。】
……
剩下的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一直推到了一年零三个月。
【本次推演结束,系统奖励推演点10000点。】【系统提示,请尽可能的保证刘汉卿不死,会有相应的任务奖励。】
其实就算系统不说,陈凡心里多少有了考量。
刘汉卿是个好官,既然是刚正不厄的好官,他就要想办法将其救了。
只是要怎么办呢?
第二日染了风寒,这就很奇怪。
陈凡决定在第二日下手。
看看郭守德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按照系统所说,他们刚下了马车,郭守德就带着人马浩浩****地走了过来。
“两位大驾光临,我这面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你迎不迎得倒无所谓,只是你这面民声太大,都已经惊动了当今圣上,你这个太守,脑袋上的乌纱帽是不是不想要了?”
郭守德腰弯得像只虾米,连连道歉。
“想要,当然想要,还请大人在皇上面前为我等美言几句,我为大人准备了接风宴,还请跟我来吧!”
郭守德带着剩下的人来到了酒楼,这些跟系统推演一模一样。
进去之后,陈凡变得警惕,尤其是刘汉卿,给他的酒水,刘汉卿一点没喝,包括饭也没吃,那就不是食物的毒了。
全程刘汉卿一直板着个脸,至于陈凡,就跟没有存在感一样。
郭守德也不知道陈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心里还觉得奇怪,为何此次二品大员刘汉卿过来,还带了一个小太监?
完全把他当做空气来看了!
见刘汉卿还是板着个脸,什么东西都不吃,郭守德刻意朝旁边的人勾了勾手指,等到他出去准备,又拍了几下手。
顿时几个貌美的舞姬走了进来,不过这些舞姬并没有冲着刘汉卿走过去,反而看向了陈凡。
也许在他们看来,陈凡的气度更像是那个二品大员。
“大人~”
“呵呵,大人看上去可真是一表人才呢~”
“想不到这么年轻就做了二品大员,以后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大人是不喜欢这里的美酒佳肴吗?要不娇儿来喂你喝?”
……
“咳咳,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过来,这面!”
吓得郭守德赶紧把她们拉了过去。
一看就知道这些舞姬,是经过专门培训的。
脸上一点尴尬的神色都没有。
“大人~”
“大人可真是一表人才呢!”
得,连词都不带换一下。
陈凡摇了摇头。
不过有一点这些舞姬没有说错,端过来的这些菜是真难吃啊,陈凡尝了一口,就把筷子扔下了。
“放肆!”
刘汉卿愤怒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些舞姬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窜。
至于郭守德抖得像个筛子,脸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冒。
“刘大人,你这是……”
“外面的民众连饭都吃不上,北面大旱这些年颗粒无收,刚治好南方的水患,你们这里又出岔子,你身为太守,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你不觉得心里有愧吗?”郭守德被刘汉卿骂的一愣一愣的,刘汉卿愤怒地离开,陈凡紧随其后。
郭守德的眼里闪出一抹狠辣神色,旁边的副将也凑了过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管你是谁,只要挡了我的路,我一个个都给你除掉。”
“那您的意思是……”
郭守德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旁边的副将立刻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