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灵激动的刷的站了起来:“哇,小凡子,你可真是个福星,走到哪里都有人帮忙!走到哪里都有人缘!”
“像你这种自带幸运体质的人,以后可要多多的待在我的身边,待在皇宫里,这样才能为我们大炎王国带来更多的喜气。”
陈凡听了之后,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他娘的不就是吉祥物吗?
“好了,既然人都差不多了,公主殿下,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南浦月。”
“江城的百姓因为我受难,我实在过意不去,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在我到达江城的那一天,就已经被人威胁了。”
“而且还是以江城的百姓作为威胁,我紫云宗一向做事,有自己的规则,就算是回京帮忙,但也不会入官场。”
“入了官场,就不再是紫云宗的弟子,这一点门规我们必须恪守。”
“放心吧,也不会让你为难的。”
这些武玄灵似乎早就知道了。
“江城到底发生了什么案子,方便说一下吗?”
南浦月娓娓道来。
原来,在江城专门出了一个剥人皮的怪物,就说这怪物每隔五天就要剥一次人皮,那些被发现的尸首,都是没有皮的。
血淋淋的躺在地面,看上去异常的狰狞和恐怖。
这里的官府在得知之后,第一时间展开了行动。
就算想要封锁消息,可当第一具尸体,已经暴露在大家的面前的时候,一传十十传百,还是闹得人心惶惶。
“都知道江城出了怪物,可大部分的人还是不愿意离开,这种死人事件,不能再发生了,我在调查,有了一点眉目。”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应该知道一点消息。”
武玄灵有点迫不及待,我们都是刚到江城的,这些不知道在所难免。
“我只查到了一点,关于这怪物,恐怕和刘府有关系。”
“你说的刘府该不会是江城的刘康富家吧?”
关于这个,刘康富算是富甲一方的商人。
这个商人很奇怪,他经常以一种不易的方式敛财,不过更有意思的是,在难民最多的时候,他曾经出来救济过,而且还是大张旗鼓的救济,导致他的名声一下子变得很高。
“这种人就是赶在和平年代,要是换了真正闹饥荒的时候,门口这些兵不跟着守,恐怕他的家都要被踏平!”
南浦月也跟着附和:“自从新的土改命令发布之后,工部大肆行动,并且传扬,对于江城的百姓来说是一件好事。”
“他们也都勤奋了起来,可对于原本的这些土地拥有者,包括剥削者来讲,就没有那么善意了。”
“他们有人说是刘康富故意采用这种方式,报复江城的民众,要报复这个提出改革的人。”
陈凡的心里一凉,他本来提出这个是为民做好事。
能够激发起民众的积极性,就能够勤奋种地,也让大家都能填饱肚子。难道这么做还是错的吗?
“不!改革的人没有问题,确实见了成效,这一点,父皇也看在眼里。”
武玄灵捏紧拳头,愤愤道:“既然都已经确定了是刘康富,为什么还不通知官府赶紧动手?”
南浦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办法,不是不想,没有证据。”
“怎么证明这些人是刘康富杀的呢?肯定是他养的杀手,杀手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的,就跟暗卫一个性质。”
“放心吧,我有办法。”
听到刘康富,陈凡觉得有点熟悉。
该不会是那个刘胖子的爹吧?
那可真是冤家路窄!
“小凡子,你有什么方法,说来听听!”
“你刚才叫他……小凡子?”
南浦月才反应过来。
“对啊,怎么了嘛?他一个小太监,我这么叫他,没有关系吧?”
陈凡尴尬的笑了笑,不过南浦月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啊!
不像是震惊,也不像是惊恐。她最后居然还了然地笑了笑。
这笑容看的陈凡心里发毛。
南浦月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这东西也能看出来?
除非她是个透视眼。
“没事,我就是有点惊讶。”
见南浦月的嘴角依旧流露着坦然并且意犹未尽的笑容,陈凡心里这种发毛的感觉,就没有消失。
“很简单,我们去刘康富家调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也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去吗?”
“我跟他一起去。”
南浦月率先说道。
“这样啊,行吧,那就一起去,彼此之间有个照应。”
商量好了之后,准备晚上再行动。
月黑风高杀人夜,两个人都带好了武器。
当然不是要宰掉刘康富,而是要寻找证据。
那些人的皮都没有找到,要么是剥下之后埋起来了,要么肯定放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地方。
凭借这两个人的轻功,很快的翻过了围墙。
翻过围墙之后,有几个家丁来来回回的走过去,并没有发现他们。
两个人脚步都很轻。
陈凡使用轻身之法,很快的来到了下面,并且一左一右分配好了路线之后,左右两边走。
他先是来到了右边,这里多半是仆人的房间,而且这里很大,大的就跟迷宫一样。
绕了一圈之后,好不容易才找到即定的路线。
然后和南浦月碰头。
“怎么样?找到刘康富的房间了吗?”
南浦月点了点头。
“咱们两个就好像过来暗杀的一样。”
南浦月的脸上并没有笑容,她直言不讳的说道。
“这跟暗杀也没有区别了。”
“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杀了那些无辜百姓的凶手,就必须要出此险招。”
说到这里,他们也找到了刘康富住的房间。
并且捅破了窗户纸,在确定里面确实是刘康富之后,才让她率先进去。进去之后,发现刘康富就躺在**,陈凡也跟着一起,免得她一个人出现意外。
就在南浦月准备动手的时候,陈凡忽然觉得周围安静的有些不太对劲了。
于是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南浦月疑惑的回过头,“怎么了吗?”
“不对,你难道不觉得这里实在太过安静了吗?恐怕这里是一个陷阱。”
“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