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醒了,就别那么多事,大男人装这干什么?矫情!”
李常茹睁开双眼,端坐起来,他的身上捆着绳子,五花大绑,穴道还被点了。
“成王败寇,输在你们手中,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不会背叛我的主子,你们动手吧!”
“你可想好了,要是让我们动手,你死的不会痛快。”
陈凡和南浦月交换了一个眼神,一瞬间心领神会,南浦月把好多刑具都拿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从哪弄的。
乱七八糟的摆了一桌子。
后来又一想,这东西在附近的监牢里就能弄到,她有手段能拿到,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这里边有很多刑具,难道你每种都想要试一遍吗?”
“你们不嫌麻烦的话,可以让我试一下,反正我不会说的。”
陈凡招了招手,示意肥妞进来,肥妞一进来,脚步一踏,地也跟着抖三抖。
给对面的青松弟子李常茹吓了一跳。
心想道,妈的,对面是什么怪物?
肥妞捏了捏拳头,“原来就是这小子呀,放心交给我吧,我会把他弄得服服贴贴的。”
“你不要过来~”
肥妞的脸上闪过**的笑容,300多斤的体重看了确实让人唏嘘不已,这要是压在身上,就跟一大坨秤砣,没有任何区别。
更重要的是,她是个女人,可长的还不如男人。
“你不要过来,离我远一些。”
肥妞根本不听劝,甚至还把自己抠出的鼻子擦到了对方身上。
惹得青松弟子李常茹差点没吐出来。
“干的漂亮!”
另一面,吴老板过来寻找陈凡,陈凡便将这里的事全权交给南浦月和肥妞来办,自己跟吴老板出去谈事情。
吴老板过来找自己,必定是要紧的事,否则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下说。
果然陈凡猜对了。
吴老板搜寻到两名人才。
准确的说,是这两位主动投诚的。
吴潇和越起。
侠肝义胆,在江湖上出了名,最近缺点小钱,所以才出来讨点生计。
“他们实力怎么样?”
“据说都是一级境界的高手。”
陈凡抬了抬眉,“据说?”
吴老板尴尬的笑了笑,“你也知道,就算他们不是,我也看不出来,不管怎么说,在江湖中混,肯定有点门路,不可能一点武功都不会。”
“真要是鉴别,那也要您过去鉴别,我肯定不行。”
陈凡决定跟屋里的两位说一声,反正是帮吴老板的忙,她们也不会起疑心,尤其是南浦月。
跟着吴老板一路上了三楼,三楼的拐弯处有一个比较隐秘的会客室。
实际上这里的房间长得大同小异,几乎没有什么多大的区别,只是门很多,错综复杂,很多时候南北不清。
“原来你就是少东家,没想到,看真是年轻。”说话的人名为吴潇,人如其名,长得确实有点萧条。
脑壳都秃了,一点没有年轻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老年协会爬出来的呢。
“看样子,吴老板说的没错。”
吴老板误会了陈凡的意思,对面的两人也误会了陈凡的意思,陈凡想表达的是,吴老板说的没错,这两个人的打扮一瞅就是缺钱。
可别再当他们这里是贫民窟,混口饭吃,然后啥也不会干。
“你放心,只要让我们在这千机阁,当牛做马没有问题,绝无怨言,只需要给我们一口饱饭。”
其实如果他们并不是一流境界的高手,陈凡倒也能放下心来。
可当他看去的时候,发现这两人是故意隐藏实力,他们已经突破了一流境界,虽然还没有到达先天境,只是暂时突破了一流境界。
在江湖之中,就算是突破了一流境界的高手,也是少之又少。
一下子忽然来了两个,而且还是那种没什么身份大家族的,确实让人觉得有点诡异。
这个节骨眼下,陈凡和南浦月等人调查扒皮事件。
这两个人,该不会是派过来的奸细吧?
陈凡保持着怀疑的心,面上还是笑盈盈的:“欢迎你们的加入。”
两人也友好的跟陈凡打了招呼,只是心中颇为怪异,对方赶来,难道都不试探一下他们的实力吗?
“既然已经加入了千机阁,就要为千机阁做事,一旦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严惩不贷。”
“尤其是叛徒,千机阁惩罚叛徒是最狠的。”
“放心吧,我们是不会背叛千机阁的。”
话是这么说,陈凡并不能够完全放下心来。
让吴老板派两个人这些天盯得紧一些,别让他们出什么差错。
吴老板领命离开。
陈凡下楼,这两人暂时先收归囊中,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也要进一步再看。
这两个精通江湖中事,是他们给自己的标签,因而负责情报网。
这也没什么可说的。
等到晚些时候,肥妞的手段可真是多,对方招了!
肥妞从房间里出来,顺着门缝,陈凡看了一眼,那人身上也没受过什么酷刑,倒是身体有些不干净了,脸上全是红印子。
肥妞豪爽的抹了一把嘴。
“嘿嘿,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就是张的一般,勉强还能下得去口。”
陈凡心里一阵恶寒,但愿人还好。
进去之后,对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蓬头垢面,衣衫解开。
一看到陈凡,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甚至脸上还有泪痕,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哭了。
“士可杀不可辱!”
“这话你不要对我说。”
南浦月也从外面进来,啧啧地叹了口气,“刚才的惨叫声可真是惨啊!”
李常茹觉得自己又受到了十万点的侮辱。“还是说说想跟我们讲的吧,不是说招了吗?”
“好,我说。”
“没错,五王爷确实把知府的家眷都扣押了起来,现在正在押往京城的路上,所以他才会对我毕恭毕敬的。”
他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不过五王爷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我接到的命令是,等到事情办妥,为了斩草除根,全部做掉,包括他家里的一儿一女。”
“这人可真是心狠啊!”南浦月感慨。
“无毒不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