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的算计果然是准的,不出半个时辰的功夫,只见嗖嗖的几个人影迅速的跑了过来。
让他觉得颇为惊讶的是,这个剥皮人还不止一个。
南浦月刚要进行动作,被陈凡拦住了。
“再等等,不要慌张。”
这些人影确实来去无踪,但并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打更人也比较有意思,发生了刚才的事情,连滚带爬的跑了一条街,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打更。
“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发生别的事了吧。”
南浦月刚说了一句话,忽然从对面冒出来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这次的人影才是他们要找的人。
他的速度非常快,几乎一瞬间,也就眨眼的功夫,来到了打更人的面前,一手掌将他打晕。
“走!”
陈凡一挥手,只听刷刷的几声响,三个人瞬间跳了下来,其余的两个留在上面放哨。
见自己被发现,扒皮人作势就要逃跑,他穿的一身黑,这身服装倒是和先前,他们刚见到李常茹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往哪里跑?”
“原来是你,李常茹!”
对方瞪大双眼,声音苍老。
“你这个叛徒,主子不会放过你的!”
“往左往右都是死,倒不如拜一个我自己喜欢的门下!反正说什么也没用了,就算当时我回去,主子会收得下我吗?”
那苍老的声音更加愤怒。
“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效忠主子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你不明白吗?”
陈凡在旁边嗤之以鼻,“那是什么君主,那是昏君吧!不分青红皂白就要臣子的性命,鬼才去跟着他!”
“我劝你也醒悟,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老夫交战,从未有过敌手,不信咱们就来战!”
他依旧带着黑色的面巾,而需要弄清楚的一点是,他究竟是孙章还是那个面爷。
他的手上忽然闪过两只短枪,玩短枪玩的迅速,在空中都能耍出花样。
李常茹彻底归顺了陈凡,自然也没有任何隐瞒,而且对面的人都已经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叛徒的消息已经流露,但凡这个人不死,他都没有活头。
“面爷,是你吧。”
对面耍枪的手一顿。
“虽然我们两个没有正式的见过面,就算见面,也是彼此隐藏着身份,可这双眼睛我不会看错。”
然后面向陈凡:“他就是其中之一的面爷。”
“不过……孙章在哪里?”
面爷冷哼一声,“果然他说的不错,应该派人过来试探一番,刚开始矮脚的家伙被擒住,我如果不来就碰不到你们了。”
陈凡看得明白,这面爷心高气傲,不可能不来,即便知道设下了天罗地网。
对他来讲,反而是一个挑战的机会。
三人交手之下,很快把面爷擒拿住。
面爷变脸确实厉害,但对于武功方面,三个人之中,随便挑选一个,他都不是对手。危急时刻,面爷还有最后一招:逃遁之术。
只见他神色一变,手中术法一捏,咯咯的冷笑声,从喉咙中响彻出来。
“呵呵,咱们下次再见。”
只听砰砰砰的几声响,那些白色的弹珠瞬间炸裂。
也不知道何时,弹珠从他衣服里滚落出来。
原本以为,仅靠这种方式就可以销声匿迹。
却没想到一睁眼,他还躺在地面上,而陈凡牢牢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怎么?跟一个现代的理科生挑战化学,是不是有点离谱?
面爷觉得颇为惊讶,自己没有离开,而陈凡不知何时,压住了他的脖子,相当于捏住了他命运的咽喉。
“你还想跑?”
今天要是他跑了,那陈凡觉得上一辈子,他的九年义务教学是白上了。
“这不可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懒得跟你解释,让我们回去吧。”
面爷颇为惊讶,但他依旧纵情高歌,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哈哈哈,虽然你抓住了我,可我还是会从牢狱里跑出来,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杀了那么多人,还想从牢狱中走出来,我看你的主子也快走到尽头了。”
南浦月冷哼一声,她本身就是在调查江城中种种奇怪的事情,由她来上报给皇帝,皇帝也会更相信一些。
按理来讲,面爷被捉住之后,是要押往知府的牢狱之中关押的,崔知府听了之后,并没有半点开心,相反他忧心忡忡。
“陈将军,这个人我可看不住,而且你们只抓了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呢,他的同伙肯定会过来救他的。”
陈凡点头一笑,那是了然于心的笑容。
“那是当然,我们就等着他的同伙过来救呢,毕竟他一个人就算能够捏造出别人的脸,但只要关在里面,就不会做妖不是吗?”
为了防止再出现之前的事情,陈凡派李常茹负责给他送饭,这样就不怕别人掉包了。
“李常茹,你他妈的王八蛋,畜牲,你这个叛徒,早晚会死的,会死的很难看!”
每天从这专门的牢狱中,都能听到对方激烈的咆哮声。
“你确定这个方法真的管用吗?”
南浦月有点疑惑,见陈凡一脸坚定的样子,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思考的太多了。
“你不相信也是正常的,咱们再等等。”
第二天一早,陈凡刚准备出去,就碰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
这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上面的头饰哗哗作响,看得出来有点像少数民族的装饰。
“你就是陈凡吧。”
陈凡点了点头,“让一让,我还有别的事。”
女人眼前一亮,“你好,我是白小玲,我就是过来找你的。”
原来她就是白小玲,来的可真够及时。
“你该不会是为了你哥哥的事情,所以才过来的吧?”白小玲愣了一下,陈凡又纠正道:“对,是你的义兄。”
她在反映了几秒钟之后,不可思议地看向陈凡,“你调查我!”
陈凡抱着肩膀,觉得有些好笑,“我调查你?咱们两个才第一次见面,我拿什么来调查你?”
白小玲想了想,“那就奇怪了,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义兄?难道你会算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