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之前的白小玲。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明目张胆的掐腰说是过来找陈凡的,陈凡也没有办法,吴老板一听是东家的朋友,也就放进来了。
当初进去之后,陈凡是带着剩下的人从后门走的,才没有碰到白小玲,以为终于把她甩开了,没想到第二天,她又过来蹲守。
“我不想怎么样,之前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了?”
陈凡都忘记是什么事了。
“没事,我提醒你。”
白小玲忽然凑近自己,鼓起腮帮子呼的吹了一大团的毒雾,把她自己都呛得流泪。
这还真是杀敌零,自损八百!
白小玲被自己呛的一个劲的咳嗽,反观旁边的陈凡,只是淡定的扇了扇手,一点反应都没有。
天呐,这怎么可能?
除非站在面前的真的是一尊木雕!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她愤怒地冲上前,从手里拿出来一只有毒的暗器,猛地向陈凡插了过去!
这东西插在身体里可疼,陈凡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狠狠一用力,白小玲手上的暗器掉在了地上。
陈凡捡起来一看,这丫头应该是个初学者,制作的太粗糙了。
“这东西你拿在手上很容易割破手指,到时候你自己反而中毒。这样吧,我帮你做一个送给你,不要钱,你拿了之后赶紧走,行不行?”
这就像是打发流浪猫狗一样的语气,一样的态度,落在白小玲的耳朵里却不一样了。
这是什么?
这是**裸的示好啊!
“那个……”
想起自己刚才还拿着暗器,恨不得要把对方扎成个血刺猬的想法,白小玲有点愧疚了。
对面的陈凡,好像也没有自家义兄说的那么坏,相反,还挺善良。
自己叨扰了这么多天,陈凡除了偶尔骂她两句或者损她两句之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而且还说要送自己一件礼物,理由是她这个暗器做的粗糙,害怕她以后扎到手。
这是什么?这是关心。
“你是不是喜欢我?”
陈凡刚才观察了一下暗器,又看了一下白小玲的手,大致也知道该做成什么样子的了。
被突如其来的一番话,问得没反应过来。
“你这个女人,没事的时候要去看看脑子。”
“我知道你是在暗示我,我听说你医术不错,要不你给我看看?”
陈凡想打她一顿的心都有了,还是忍了下来。
并且告诉自己,不要跟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生气。
“算了,我和你解释不清楚了,你如果想和我学制毒的话,你找错人了……”
陈凡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或者我给你开两个毒方,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之所以补充,是因为他想起了白小玲之前所做的种种的事情,如果不给她安排点任务,恐怕,她还会纠缠着自己不放。“至于我要送给你的这些特殊的暗器,这些天没有工夫,给我三天吧,能给你做好。到时候你过来取就行。”
“行,那咱们就说定了!”
她摊出一只手,一副今天如果不给我,我就不走了的样子。
陈凡无奈的给了她两个毒方,反正关于制毒这一方面,厚厚的一大摞书呢,就是想看也看不完。
与此同时,陈凡按照系统的推演,盘算着白小玲什么时候死。
起码她还要再见自己一次之后,才会跟死亡挂钩。
到现在陈凡也没弄明白,导致白小玲的死到底是什么。
毕竟白小玲是会用毒的高手,一般情况下,几乎没人能够杀得了她。
就算是比她等级高的,像那种烟雾毒,一旦释放出来,会让对方根本无法近身,否则,会异常疼痛,最后就像她说的,以一种非常诡异的方法死去。
足以见得杀死白小玲的人,应当是对她有一定了解,并且白小玲也不设防的,而且武功还要高强,这样的人。不太好找。
除此之外,大牢之中。
南浦月和李常茹换班。
这次由李常茹负责看守里面的面爷。
虽然面爷什么都招了,但他依旧是重点保护对象。
这天面爷依旧在桌子上玩着机关木牌,陈凡又跟过来,还带了一些好菜好酒。
“你不必对我这么好,我心里清楚,按照我犯的罪,肯定要被执行死刑,等到秋后再问斩。”
“这砍不砍头,也要看你做过多少缺德事?”
陈凡给他倒了一碗酒,自己也倒了一点,虽然平常不怎么喝,可眼下,不喝不行。
酒桌文化,果然到哪里都实行。
面爷呵呵一笑,拿起了桌子上的碗,豪爽的饮了下去,“知我者,陈老弟也。”
其实叫老弟倒有些叫老了,不过江湖中人,都是那么称呼,陈凡也并不介意。
“知道为什么我会机关术吗?想当年我也是机关的传人之一,奇门遁甲,五行六道,没有一个是我看破不透的,我还是里面万中无一的天才呢。”
他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那时候比较单纯,被贼人陷害也不知道辩护,最后我被赶出了师门,从此过上了落魄的生活,是一个换脸大师收留了我,之后,我就跟他学了门手艺。”
“可惜你最后剑走偏锋了,如果能够一直发展下去,没准现在你都拥有了自己的门派!”
面爷一听,老泪纵横。
“谁说不是呢?可惜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既然已经答应为主子做事,这一辈子就相当于签了卖身契,活不成了。”
“只有死了,才能够真正的解脱。”
不好!
陈凡忽然想到什么,却见对面的面爷两眼一睁,直挺挺的立在监狱的墙上。
他的嘴咀嚼了两下,陈凡赶紧冲过去,捏住了他的下巴,可惜为时已晚。“反正到时候,我也是死的,倒不如死在自己的手里,死在这监狱里,我也不要接受他们的审判。”
面爷的口中吐出了一大口的血:“行了,你也不用在这里假惺惺。没错,是王爷,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他刚才吃了毒药,血越吐越多。
陈凡并没有打算救他,他看得出来,对方是存了必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