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玲咬牙,字字珠玑的说道。
“我们虽然是从毒宗里出来的,但是毒宗只是用毒,更重情义,你忘记师傅曾经教过我们什么吗?你全都忘了,你已经不再是我的义兄了。”
“义妹,这一切错的不是我,而是陈凡啊!你看看他从头到尾,一直为难我们,再说做哥哥的当然是希望你过的好,怎么可能盼你死呢?”
“当时看到这具尸体,可给我哭完了,我不相信你会死,我还特地找了很多人去鉴定,他们都说是你死了……”
苏查里刚开始还在拼命解释,到后来发现根本没有用,白小玲不为所动,而他所说的解释,实际上漏洞百出的时候,干脆破罐子破摔。
“是啊,我承认!”
苏查里双目猩红,露出了本来面目的。
“实际上被收入毒宗的只有你一个人,师傅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我是他的徒弟,尽管名义上我是你的义兄,那还是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跟你结拜的义兄妹。”
白小玲气愤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摇了摇头,她一直在摇头。
憋了好久才哽咽出声,“义兄,你可真是辜负师傅对你的栽培啊!他虽然不认你当徒弟,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教过你,即便不应该教的,学不到的,他也会教到你。”
“而且你偷偷拿了他的书学习禁术,他老人家气急败坏,不还是什么都没有惩罚你,难道还看不出师傅对你的关心吗?”
说什么都没有用,苏查里已经彻底疯了!
“我不管,陈凡,咱们两个再来打一架,我不相信我打不过你!”
苏查里的双手已经变成黑色,陈凡皱了皱眉,这一看就是修炼了魔功的代价,采用这种损毁自己身体的方式,打算和对面的人同归于尽。
“我不跟疯狗打,就算真的要打,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才能满足你的心愿。”
后面围观的人一见这架势,纷纷的退避到很远的位置,都怕殃及自身。
“你说!”
到了这关键时刻,苏查里也再不考虑别人,包括不考虑他的国家,他的兄长。
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杀了陈凡,他要为自己争口气!
“我要知道孙章的下落,你要是输了,就告诉我!”
“好,一言为定,不过可惜了,我不会输!”
陈凡想了想,倒也是,他如果打完之后赖账怎么办?
更为离谱的是,他打完之后还能活吗?
一看这魔功已经侵蚀了他身体的大半部分,从手掌到肩膀的地方都冒出了黑烟。
“苏查里,收手吧,你现在已经众叛亲离了!”
虽然他这么对白小玲,白小玲心里恨他,出于道义还是友好的劝诫了一句。
西爵屠也知道了这边的情况,疯狂地跑过来,虽然离得比较远,仍旧大声的嚷道:“苏查里,你真是疯了!”“你这么做对咱们不会有好处的,你是打算让过来的人,都没有办法再回南蛮国吗?”
“我受不了屈辱,我受不了屈辱,大哥!”
苏查里的眼睛急得都要喷火,他狠狠地咬牙。
陈凡无奈的摇头,“没有谁瞧不起你,也没有谁给你屈辱,你所谓的屈辱都是自己强迫给自己的。”
苏查里根本听不进去。
“这样吧,你告诉我孙章的下落,我就光明正大的和你打一场。”
苏查里也不再管别人的死活,反正他自己都快死了。
“好,我告诉你,没错,孙章就是我们南蛮国收留的人。”
“我们南蛮国上面有靠山,就是你们京城最大的主户五王爷,呵呵,没想到吧!你们大炎国虽然看着地势肥沃,疆土辽阔,但实际上出了这么一个叛徒。”
“早晚有一天,等五王爷实力扩展的雄厚,他会带着我们这些邻邦小国一起杀回来,里应外合的!”
所有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他修炼了魔功之后,耳朵变得不好使,声音特别嘹亮,震的顶楼的人都能听得见。
就算他这次不死,也回不去了。
陈凡笑着点了点头,既然对方满足了自己,那就给他一个痛快吧。
“受死吧!”
苏查里大叫一声,冲了过去,“看我的魔毒钻心掌!”
“小心!”
白小玲惊慌失措,担心的不是他的义兄,而是陈凡。
虽然她知道依靠陈凡的力量,这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心还是忍不住揪了一下,她怕陈凡出意外。
陈凡应对自如,不出几招的功夫,对面的人甘拜下风,吐了一口血,只见陈凡一个黑虎掏心,七步杀人,龙虎剑出!
最新修炼的龙虎剑谱十八招,招招索命,在他的身上划上七七四十九道,刀口相当锐利!
噗呲的一声响!
都说泪如泉涌,他这是血如泉涌,流出来的都是毒血。
苏查里在原地,满口吐血吐出来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紫色的。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前方,相当木讷,一点神色都没有。
“我输了,没想到我苦苦修炼了这么久,还是输了……”
砰的一声,苏查里倒在地上,西爵屠看到这一幕,吓得不行,急忙灰溜溜的逃走。
没有逃掉,而是被另外一个人拦住。
正是冷着一张脸的南浦月。
除此之外,崔知府也带人过来了。
这一切都是惩罚,提前安排好的,从系统里也能够得知信息,他一早便知道西爵屠要过来帮助他的弟弟,眼下,已经将五王爷的事情都供出来,他又怎么敢上前呢?
西爵屠相当心虚,自己的弟弟已经死了,可是他还活着呀!
“是个误会,我弟弟脑子有毛病。”
“抓起来!”
崔知府一挥手,根本不听对面的人的解释。西爵屠见对方不听,高声嚷嚷,“你们敢抓我,我可是南蛮国最有名的皇子!你们要是抓了我,我父王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会起兵作战!”
“哼。”南浦月冷哼一声,并不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据我所知,你父皇总共有三个皇子,死一个没关系。”
“再说了,就算把他的皇子都杀了,他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