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国的使臣微微一笑,他想要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先是瓦解两者之间的信任。
其实巨象国早就已经蠢蠢欲动,奈何他们的实力不行。
不过如今有了南蛮国的帮助,他们的野心也跟着涨了起来。
“那不如就听我号令,其实这次前往大炎,国王只有一个需求,把罪魁祸首给抓出来,如果能把他成功的带到南蛮去的话,这可是大功一件。”
“巨象国和南蛮国一向交好,这次我们两方可一定要抱团取暖,不能被外人趁虚而入啊!”
巨象国的使臣连连点头,“放心吧,绝对不会,分寸我都拿捏的刚刚好。”
“此次咱们前往大炎国,我还准备了一个秘密法宝,大炎国的皇帝输了之后,如果不答应咱们的要求,那肯定是颜面无存啊!”
一听这话,南蛮国的使臣露出了猥琐的笑脸。
“究竟是什么样的宝贝?可否拿出来观摩一二?”
巨象国的使臣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这种宝贝当然要在关键的时刻才能拿出来看,否则我怕这隔墙有耳。”
南蛮国的使臣连连点头:“说的是,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了。”
另一边,对于两方使臣突然来朝,武雄并不是没有一点戒备。
他们确实上供了一些好东西,但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这次前来肯定是有要事。
就算没有要事,也会向大燕国讨要点什么东西,还真被他猜中了!
武清雅很早就来到了陈凡的房间。
陈凡正趴在**呼呼大睡。
昨天晚上熬的太晚了,好不容易才将那件暗器制作出来,戴在身上还算趁手。
刚做完不久,他就撑不住,从锻造屋里爬了出来,爬到自家的**睡觉。
为什么要趴到**睡觉呢?
他就怕如今这种情况,如果武清雅一过来,发现陈凡人不见了,满屋子的寻找没有,再到外面去找,结果陈凡人间蒸发了。
或者干脆派人守在屋子里,他突然出现,肯定会给守在屋子里面的人吓一大跳!
武清雅支愣着脑袋,看向躺在**的陈凡,“你快醒过来,你要是不醒的话,我就咯吱你了。”
陈凡勉强睁开一只眼睛,武清雅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疑惑道:“这都已经大中午了,你怎么还睡觉啊?”
“快点起来,我有要事要跟你说。”
陈凡翻身起来,也是怕武清雅这丫头随处**,万一摸到不该摸的东西呢!
他可不想让别人随意的发现他的秘密,到时候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祸端。
“你真的要小心!”
武清雅还没说完,陈凡就已经意会她是什么意思了,之前南浦月就告诉过他,两方使臣过来,来势汹汹。
他刚跟南蛮国的皇室结仇不久,对方就派人前来,可挺有意思的,要说不是过来报仇的,他都不信。“你说的该不会是南蛮国的使臣吧,今天晚上大设宴会,他们把我也邀请了?”
武清雅愣住了,“你是怎么知道的?父皇刚发布的命令,我听到后,第一时间就跑过来了。”
武清雅眯着眼睛,小心地探过头来,“你该不会在父皇的身边安有密探吧?”
如果陈凡在喝水,肯定噗嗤一声吐了出来。
“我说公主殿下,你可真敢想啊!你怎么不猜我是你叔叔呢?”
武清雅噗嗤一笑,“我跟你开玩笑呢。”
“再说了,哪有你那么年轻的叔叔!”
这可真不一定,毕竟皇室中人,很多女子进宫的时间都比较早,而且皇帝无论七老八十还是正值壮年,都是要有年轻女子进宫的,这就导致了年龄差。
有些叔叔甚至比侄子都小。
“这种玩笑以后还是不要乱开了,如果被你的父皇听到了影响也不好。被别人听到了,传到你父皇的耳朵里,对我的影响也不好。”
武清雅连连点头,“放心吧,我就说这一次,以后这种玩笑我再也不说了!”
“父皇最疼我,他肯定不会往心里去的,这话是我说的,又不是你说的,你怕什么?”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武清雅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陈凡只能随便扯一个理由,反正她肯定信。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能掐会算啊!”
“真这么厉害,那你给我算算。”
说完,武清雅就伸出了胳膊。
“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给你把脉。”
“算命的不都要看手相吗?我不是要让你给我把脉,是让你给我看相。”
陈凡让她把手收回去,武清雅不太满意,认为对方是不想给她看。
“我不会看手相,你还真以为我是大罗神仙呢?”
没想到武清雅直接没听懂:“什么是大罗神仙?”
“和你讲的那什么猴子和猪的故事是同一个吗?”
陈凡现在不想跟她讲别的故事,他在想晚上的宴会,这两国使臣会出什么招数,让大炎国的皇帝把他送出去。
更重要的是,武雄还答应了。
看来是不得不答应的事,而他们两个也不可能公然在大殿上威胁武雄,那就是愿赌服输。
可是他们拿什么去赌呢?
陈凡还没等想明白,忽然,贼溜溜的进来一个太监,这太监看上去有些眼生,就在他的院子后面。
“公主,你先等等,我去去就回。”
武清雅有点不高兴,“小凡子,你又把我一个人落在这里啊!”
“行吧,你去处理你的事情,本公主就在这里随意坐一会就好了,不过时间可不能耽误太久。”
陈凡点点头出去,发现了那个鬼鬼祟祟的太监,一把将其擒拿住!
太监还会点小手段,可惜不是陈凡的对手。“说!是谁让你过来的?”
太监吓得屁滚尿流,被陈凡直接踩倒在地,吃了一嘴的软泥。
“我说!我说!你不要打我,我是使臣派过来的,我没有任何恶意呀。”
陈凡松了松脚,一看那太监的脸,虽然面生,可这一身的服饰确实是宫廷中的服装。
“这服装是我花了一锭银子买过来的,只是单纯的租,我就租一会儿的功夫,一会儿我还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