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就说让我穿着太监的衣服,把这个药粉顺着窗户喷洒进去,顺带看看你在做什么。”
陈凡从他的手中拿过药瓶,旁边还有一根小管子,估计他是想直接吹进去,顺着窗户的缝隙。
他通达医术,这种药粉根本都不需要闻,轻轻一搓就知道是什么。
是从毒磨菇里面提取出来的,有幻觉成分,如果一旦吸入鼻腔,会有一定的潜伏期。
按照时间来算,在宴会上,他肯定洋相必出!
怪不得……
陈凡大致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在宴会上出了洋相,惹得武雄勃然大怒!
那也不对啊……
他隐隐觉得还缺点什么,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能够发现,武清雅不来,只是发现早晚的问题。
就算在宴会上才发觉自己产生了幻觉,他拥有医术,也能够抑制得住。
陈凡揪了一把小太监的领子,警告的说道:“今天这件事情,如果他们问起来,你就说已经撒在我的屋子里了。”
“反正如果你没干好这件事,他们肯定要你的性命,你还不如说你已经做到了,还能领到一笔赏钱!”
小太监听好,兴奋地连连点头。
等到陈凡放了他,离开之后,暗自在原地摇了摇头。
他确实是放了这个太监不错,不过可惜,这小太监活不成了。
无论他能不能办成这件事,都铁定活不成,只要他回去领赏。
陈凡就是在赌,如果这个太监比较惜命的话,他就不会听到赏钱之后,屁颠屁颠跑到别国的使臣面前摇尾巴。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死了也死有余辜。
另一面,小太监果真跑到了南蛮国使臣的面前。
他们两方正在喝茶。
“我已经做到了,成功的将药粉撒到了他的房间里,至于接下来我的赏钱……”
巨象国的使臣微微一笑,“你的赏钱都在屋子里,自己去拿吧!”
小太监的眼睛里闪烁出贪婪的目光,他飞快地跑了进去。
刷!
一颗头颅飞了出来,血溅当场!
没了人头的尸体倒下。
“唉,咱们接着喝,这下子可算是完成了计划的一部分。”
“接下来就看许兄你的了!”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不论是你南蛮国的仇恨,还是巨象国国王的嘱托,我都不会辜负的。”
话是这么说不错,不过巨象国的使臣许三清还是留了一手。
就在南蛮国使臣回去没多久之后,他又偷偷的溜了出去,派人约见陈凡。
其实见这人,他心中早就有此想法。
能够直接干掉南蛮国两大皇子,先不说对方十分有胆魄,光是南蛮国两大皇子的实力,他就有听说过。
尤其是那个苏查里,他的毒功入木三分。
别说同等级的人和他打,就算是不同等级的人,比他稍微高一些的先天境界,都需要小心谨慎。可陈凡他看上去年纪才多大呀,他能有多高的修炼水平?
许三清摇了摇头,这可是个人才,虽然说巨象国和南蛮国之间交好,那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谁不想挖掘点人才进去?
如果陈凡二话不说,进他巨象国的话,绝对当上宾供着。
“这位可是陈将军?”
陈凡不太想见许三清,不过一想到反正晚上也要见到,早点见面,晚点见面都一样,他看着徐三清,有些不耐烦。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有别的事情,没时间在这里陪你聊天。”
陈凡相信刚才给他投入迷幻剂的这个想法,虽然是南蛮国的使臣想出来的,而他也知道。
只是两者狼狈为奸,这巨象国的使臣也是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就算为了讨好自己,他也不能说,要不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你在这大炎国,只能当一个小小的太监,可到了我们巨象国就不一样了,能让你当最威武的大将军。”
许三清自认为自己还挺能说的,比方说黑的给他说成白的。
“而且你看看,在你们大炎国肯定都不认同太监的身份吧,到我们这里就不一样了。”
“虽然武雄任命你为禁卫军统领,但我刚才路过禁卫军,怎么听到有一些闲言碎语啊?”
他故意这么说,哪里来的闲言碎语?
就算有,也是这帮杂碎故意传出来的。
“你还是想想吧!”
“要不这样,你先收了我们的礼物,到时候如果武雄把你赶出来,你就来我们巨象国,要不武雄要是把你赶到南蛮国的话,你可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陈凡冷哼一声,这怎么听怎么像给自己在下套?
他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赶出去?
“我们大炎国的国君,名讳也是你能够直呼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现在还是大炎国的子民,不过……”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不怀好意的说道:“我劝您还是好好想想吧,可别忘记了,是谁把你变成个太监的。”
甩下来之后,许三清就走了。
这他妈可真是个狠人啊!
陈凡摇了摇头,他如果是个真太监,可能还会有点怨恨。
不过可惜了,他不是。
这点威胁对他来讲,一点用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陈凡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忽然猛地想起来,武清雅还在自己的房中等着呢!
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发生过几回了,最起码在陈凡的印象中,之前好像发生过一次。
等他急急忙忙跑回去的时候,武清雅还没有离开,只是太过无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陈凡还没来得及给她盖衣服,武清雅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小凡子,你可算回来了,刚才干什么去了?走了那么久。”想起来许三清那个家伙,陈凡笑着说道:“没事儿,就是刚才看到一个臭虫,一脚给踩死了。”
“真是奇怪了,这皇宫中居然还有臭虫!”
“是啊,而且臭虫还挺多的,看来是时候将他们给赶走了。”
晚上,大殿之中,文武百官举起了酒杯,这与两旁坐着的分别是两国过来的使臣。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陈凡都觉得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