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并没有占任何便宜,反倒是刚才这个老臣说的话,感觉好像有点不自信的样子。”
武雄一拍桌子,“不就是一个普通的魔方吗?我就不信还解不开了。”
“你放心,明天早上之前,肯定有人能够解开,我想你用不着担心。”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像这样的羊角魔方,他特意准备了很多个,给每人分发了一个,到陈凡这里的时候,他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之后,他还没碰过魔方呢。
之前是一直勤于修炼,再加上系统总说活不过多少天,他就一直没有停过自己的脚步,渐渐的把之前解压的方式都给忘记了。
陈凡原来最好用的解压方式就是转动魔方,每次将一个魔方成功的转成六个面,他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成就感。
这次触碰到魔方,就像触碰到了一个久违的朋友,让他相当兴奋。
一时之间,四周安静的不行。
大家都在费力的转动魔方,并且探究这里面的规则。
其实这种东西,应该再分给公输若一个,她肯定非常感兴趣。
魔方的规律之中也包含着机关术,这算是简单机关术的一种,融合了一些数理知识。
陈凡很快就将六个面全部还原了,而坐在他旁边的一圈人,魔方转得越来越慢,居然连一个面都没有拼成。
使臣得意的一笑,他似乎已经看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终于可以得逞了!
在特别安静的时候,一个扭好的六个面的魔方被扔了出来,由于周围比较安静,大家都在扭动魔方,导致这一声音,特别的清脆响亮。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的望了过去!
“魔方拼好了!”
“这,这怎么可能!”
全场的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到底是谁做的?”
大家都在四处寻找,能够将魔方成功扭成六个面的人,到底是谁。
而对面,不论是南蛮国的使臣,还是巨象国的使臣,他们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这是怎么回事?”
许三清脸色惨白,他这次可是打了保票,却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奇人!
怎么可能,看那些家伙的神情,分明是从来没见过魔方才对啊?
他也不管,此刻是在宴会之中,而且武雄就坐在上面,大声的嚷嚷道。
“究竟是谁?谁把魔方给转成了六个面。”
武雄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尽管他也好奇这个人是谁,但是,巨象国的使臣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看到陈凡的身上。
他更加懒得解释,反正这羊角魔方分发出去的是对面,也就是说,制作了多少就分发多少。
他们肯定知道,这些羊角魔方都是分发给大炎国的人,所以突然之间拋出来一只羊角魔方,就不可能是他们的人拋出来的。而是大炎国那面拋出来的。
而且拋出来的方向,他们也看得很清楚。
“究竟是谁?为什么还不站出来?”
武雄也很好奇,他对于这个人的好奇程度,甚至多过于他要治许三清的罪。
“唉,真是没办法。”
这次宴会之中,除了陈凡之外,还有几个公主。
武清雅算是看出来,这魔方是被谁扔的。
她坐的离陈凡比较近,本来武清雅不应该坐在这个位置,他跟白小玲换了一个位置,所以此时坐在她位置上的人是白小玲。
白小玲这边更是有意思,在面爷被抓了之后,天底下除了换皮之术之外,还有一种术,叫做毒术。
白小玲精通毒术,她倒是利用毒术做了一张人皮面具,刚好和武清雅来了个对调。
被武清雅发现之后,由于对方是公主,威胁之下,两人就交换了座位,虽然白小玲也想挨着陈凡。
陈凡看向旁边的白小玲,就觉得不对劲。
后来一查觉,这不是武清雅吗?
他也没有拆穿,只要别人不发现就行。
要是就普通的坐在人群中,其实也没什么,关键在于,她一出来就必须说话。
在众目睽睽之下,武清雅直接撕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武雄吓了一跳。
“你这是……”
“这不是想给父皇你一个惊喜吗?”
武清雅俏皮的嘻嘻一笑。
“那这个人……”
一看大事不妙,白小玲就要开溜,武清雅急忙解释道:“这个人是我的丫鬟,我特意让她扮成了我的样子。”
“本来一开始我是不想这么做的,毕竟宴会参加多了,我不想过来,可是后来听到了这羊角魔方的事,就想着,不能让某些人得逞。”
“于是我就过来了!这羊角魔方我已经扭成了六个面,这下你有什么好说的!”
当武清雅气势汹汹地站在对面的时候,许三清觉得有些奇怪,他很快镇定了情绪。
武雄一看是自家公主,也非常开心。
徐三清到底留了一手,他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一只羊角魔方,一脸笑意地递了过来。
“既然公主说这羊角魔方是你扭秤的,那就麻烦公主在文武百官面前,再重新扭一次吧。”
不远处的陈凡也皱了皱眉头,这许三清够狡猾的,居然当场验证!
可他是怎么猜出来,这魔方不是武清雅扭的呢?
可能也猜不出来,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想做一下最后的挣扎,没想到居然蒙对了。
武清雅有些着急了,她当然不可能做到像陈凡那么快将魔方复原。
别说一会的功夫,就算再给她加时,一直加到明天中午或者晚上,她也做不到啊!
她只能硬着头皮将羊角魔方端在手中,刚要扭动的时候,旁边的许三清似乎看出了端倪,故意说道。“如果这件事不是公主做的,那就不用承认了,正好我也想看看,是谁做了这件事情,又不愿意站出来。”
“大胆,谁让你怀疑朕的公主。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你只是区区巨象国的使臣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许三清感受到威压,立刻跪倒在地,“大王不敢!我只是想验证一下,听说大炎国的人都十分诚实,可不能骗我们邻邦小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