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带我参观一下你这药园子吧,到时候种出来的草药,就按照刚才咱们说的比例来分。”
陈凡想了想,然后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不喜欢草药的话,也可以按照金钱来划分。”
田幂连连摇头拒绝:“还是不了,谈钱多俗气啊,我就喜欢药草。”
田幂一点不傻,她心里清楚,有些药草,有价无市,不过她又在心里盘算着,虽然这个陈凡跟很多人都是朋友,所以大有来头,但不代表手上功夫也厉害。
这要是一旦种不好,反倒把她的药园给毁了,这可就没处说理了!
就算到时候自己翻脸,怎么追究?
他又不可能再赔自己一个药园子。
田幂有点纠结。
在陈凡跟着自己进去的途中,田幂还是说道:“有些事情必须说好,虽然算不上约法三章,但我给你使用药园子的机会,你种植草药可不能把我这药园子给毁了,否则我天龙教一定会追杀你,至死方休。”
虽然嘴上这么说,田幂的心里可在滴血,如果真的一不小心把一园子给毁了,她还派天龙教把陈凡给杀掉,最后的结果是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陈凡死了倒没什么,可陈凡认识的那些朋友,该不会真的对自己出手吧?
尤其是公输家,她一直十分忌惮,不过想想,他跟公输家能有多大的交情?
田幂只能咬牙,想着刚才答应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快了,贪图了这点小便宜。
“放心吧,你这药园我不会给你毁了的,这里灵力充足,能够种好多药草。”
“而且你觉得,药园里面的灵气是一直充沛的吗?”
面对陈凡的发问,田幂有些茫然,她只知道有很多的药材都有强大的市场价值。
关于药理知识,她多少懂一些,可并不全懂。
可在陈凡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如果摇头,不就证明属于自己的药园,自己还一无所知吗?
那多丢脸啊!
纠结之下,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反而对着陈凡问道:“怎么?难道你对这药园子,比我对这药园还了解吗?”
一听这话,陈凡明白过来,看来她对这药园子是真不了解。
这么好的药园子,只任由它自由发展,并没有种植其余的药草,还有大片的土地是空着的,其实这里也不需要多么精心培育。
里面的土地十分肥沃,加之充沛的灵气,药草自身就能长得特别好。
唉,这药园子被田幂给得到了,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放心吧,过不了多久,我会让你这里面的草药起码多上两倍!不,五倍。”
田幂惊讶的睁大双眼,她觉得陈凡在闹笑话,夸大其词,到时候要是弄不出来这么多草药的话,他不是丢人了?
“你此言当真?”
“我骗你干什么?不过你既然对我有要求,我对你也有要求。”田幂点点头,“你说。”
“我非但不会破坏你的药园,反而能够让这里的灵力再增长十倍,前提是你给我一块令牌,可以让我自由的出入这里,包括天龙教。”
田幂欣然同意:“好,这没问题,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我在种植草药的时候不叫人进来,不能有人来监视我,包括你也不行。就算你想看草药,我可以带你去,但必须得到我的同意。”
田幂沉默了一声,这可真是喧宾夺主啊!
她自家的药园子,怎么还不能够随意出入了呢?
见田幂突然之间沉默,陈凡早就意料到了,他笑了笑说道。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这样的话,种出来的药草效果不好,到时候咱们两个都拿不到好处。”
“行,那这样吧,你给我提到三成。”
田幂坐地起价。
实际上,她心里清楚,如果真的能够种出来上等的草药的话,哪怕只是百年级别的,她都赚翻了。
本来以为陈凡会不同意,觉得她狮子大开口,毕竟培育草药这种事情是非常耗耐心的,而且也耗精力。
一般人有的时候非但培育不出良好的药草,反而容易劳神费心,最后让草药干枯而死。
陈凡一口答应下来,想都没想。
“三成就三成,不过之前你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坐地起价,你没有在起家的机会了,接二连三再往上涨的话……”
“放心吧,买卖人讲究的就是诚信,我如果再往上涨的话,我天龙教都给你!”
陈凡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跟着田幂一路往前走,这里的药田很大,除了药田之外,还有各种坡地。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药草种植地啊!
陈凡要找的正是这么个地方,正巧他把种子也带来了。
“我准备一会儿就动工,还要麻烦你规避一下。”
田幂惊讶不已,她看向四周,“你也没带工具来啊,难道就带了个种子?”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看结果三个月之后,如果一点成效都没有的话,你过来找我问罪就行。”
田幂将信将疑,她觉得陈凡就是在说大话,三个月?什么药草能这么快?
就算种出来,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凡比她明白的多,如果要种在普通的地方,这种草药可能要长一年。
如果加上他精心研制的配方,再结合这里的土地,那么就可以缩短到三个月。
三个月足以见成效,只是有的草药吸收的比较慢,也许三个月之后还不足以将它们挖出来,成长的比较快的就可以了。
“你这是不相信我?”
田幂赶紧道:“相信,我为什么会不相信呢?”
“那就请先生你继续吧,正好天龙教那面,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田幂果断离开,陈凡开始播撒药草种子。那些随机种子,他撒了几颗,想看看到底能种出来什么东西。
等到将这块土地松的差不多,种子也播种完毕之后,陈凡才离开。
大门缓缓拉开,田幂就坐在高高的座椅上,这次她穿的比较清凉,感觉好像就穿了一层纱,里面若隐若现。
“据我所知,你是个太监,那我对你也不避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