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晚上,感觉神清气爽。
陈凡回到客栈之中,伸了个懒腰。
总算把霍知章这个祸害给解决了!
他刚准备睡觉的时候,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了。
这个时候能来找他的,除了白小玲,还能有谁呢?
开门一看,果真是白小玲!
霍家的事情解决差不多,他们就没必要在这里呆下去了。
至于那个霍有成,应该也闹不出什么风浪,霍知章都已经被杀掉了,就算他跑去告官府,最后又能怎么样呢?
官府动不了天龙教!
陈凡带着白小玲回去,他们在外面逗留的时间够长了。
至于公输若,在黑市上买到了自己想要的材料,也可以返回千机阁或者公输家了。
公输若临走的时候,还告诉陈凡一个消息,马上就要竞选公输家的掌门了。
虽然之前公输若一直是掌门代理人,而且也是公输家族最有可能成为掌门的人。
不过一切尘埃未定,在彻底的定下来之前,都还有变数。
公输若必须好好准备,不能怠慢。
三天之后,陈凡带着白小玲回到皇宫。
一回去就见到了一个老熟人,苏夫子!
如今苏夫子已经成为各大学堂的校长了。
一看到陈凡等人,笑嘻嘻的迎了上去,尽管语气却是责怪。
“哎呀,大忙人,懂得回来了!”
一听苏夫子这语气,陈凡就明白了过来:“怎么样?这校长当的还不错吧?”
“托你的福,如今老夫一大把年纪,非但没有一身轻,反倒还有一种沉重的感觉,不过这感觉不错,让老夫想起了当年我还年轻的时候!”
“那个时候……”
人老了,就喜欢说长篇大论。
苏夫子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直到来到了拱门下,两人下了台阶,一直往宫门的前方走去。
这次去送武玄灵,确实去了好长时间,武雄最近在批阅奏折,没必要去见他,再说皇上也没通传,不过武清雅倒是有些想陈凡了。
“我看小凡子你最近的心该往里收收了!”
武清雅小跑着过来,嗔怪道。
“我这心怎么没往里收了?公主殿下,你好好说说。”
陈凡故意逗逗她,武清雅反倒不知道该怎么下口了。
“反正你总是往宫外跑,你的心肯定变野了!这要是让父皇知道了,让他治你的罪。”
陈凡觉得有些无奈,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这不是欲加之罪了吗?
“我这次回去是去采购材料了,你看看这皇宫里,有好多东西都需要更新换代。”
武清雅一听有新鲜玩意儿,双眼立刻亮了起来。
“有什么好东西!你不能藏着掖着的,先给我看看!”
“公主殿下,你总要给我准备的时间呀。”
虽然陈凡的这一番话,让武清雅稍微有点不爽,她扁了扁嘴,还是同意了。其实陈凡也没有什么新奇东西给她看,不过打发武清雅还是比较容易的。
他趁着中午吃饭的空闲功夫,做了一只机关玫瑰花。
这种机关玫瑰花看着设计巧妙,实际上没什么大用。
也就是给女孩子看的,当做一个装饰品,玩玩浪漫。
玫瑰花的下面有一个按钮,往下按去,本来包着的花苞,可以瞬间绽放。
陈凡准备将这个送给武清雅,别人不知道,如果是换作是公输若,看到这东西,估计要嗤之以鼻。
等到送给武清雅之后,武清雅的反应跟陈凡想的一模一样,先是惊讶,然后再惊叹!
“哇,小凡子,你可真是厉害,这是今年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是你自己做的,还挺有新意的。”
可能由于玫瑰花设计的太过精巧,武清雅稍微有点怀疑。
“该不会是从外面买的吧?”
“当然不会,首先这种花你从外面见到过吗?”
武清雅盯着绽放的花瓣看了半天,然后摇了摇头。
“我确实没见到过,感觉它有点像我之前见过的一种粉色的花,可我就觉得不是,它肯定不是牡丹。”
“没错,这种花叫做玫瑰。”
陈凡大方的介绍道。
“玫瑰花呀,怪不得这么好看!名字也美,花瓣也美。”
“这玫瑰花还有花语呢,而且是代表爱情的花。”
陈凡倒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在介绍这个花而已。
可武清雅就免不了多想了。
“你送我这种代表爱情的花是什么意思啊?”
陈凡先是懵逼,然后瞬间反应过来,只要看着武清雅娇羞的面容,就能够想到,这丫头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陈凡故意说道,“你说我想表达什么?”
“你这个死太监,一天天不安好心。”
虽然是责怪的话,可由于武清雅的脸已经羞得跟红苹果一样,所以这话说出来别有意味。
“我不搭理你了。”
虽然这么说,武清雅却没有走的意思,还一个劲儿的往陈凡的身边凑。
这要是看不出来,陈凡就真是个大傻子了!
于是陈凡趁机抱住了武清雅,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吧唧~
武清雅的脸顿时变得更红了,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样。
但是并没有反感。
“算了,本公主今天心情好,你送了我好东西,是该给你点奖励。”
然后又扭过头,闭上眼睛,对着陈凡的脸蛋胡乱地亲了两口。
武清雅有点紧张,亲完之后赶紧跑了。
陈凡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这丫头,难得看到有娇羞的一面!
这面武清雅离开之后,金銮殿上,武雄在批阅奏折。
看到奏折上面同样的好几个名字之后,他的眉头禁不住皱起。
“陛下,只要你一声令下,老臣就可以挂帅出征,绝对把倭寇的首领的首级摘下来。”“他们真是胆大妄为,本身就是一个蛮族小国,居然想来入侵咱们大炎国,真是痴心妄想。”
不仅徐老将军十分气愤,就连旁边的迟副将也是双拳紧握。
“之前那是太给他们脸面了,上次过来进贡的时候少了整整一半的贡品,他们只说是因为连年大旱,所以付不起贡品。”
“陛下你太过仁慈,并没有计较这件事情,可今年他们又做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