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本身就事关武倾城的生死,而且陈凡这件事情也可以不管,可是他还是决定管下去。
那武倾城要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本来陈凡是过来救她命的,一方面也是看在她公主的身份上,如果一国公主被抓了,那么我方的士气也会大大的降低。
见对面的脸色好了一些,武倾城这才松了一口气。
照理来说,她跟陈凡也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次怎么会变的这么在意对方呢?
武倾城咬了咬牙,反正她肯定不会喜欢陈凡就对了。
自己可是堂堂一国公主,而且还出兵挂帅,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太监呢?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别人笑掉大牙?
陈凡看了一眼武倾城,把自己的计划全部讲了出来。
武倾城刚开始愣了一下子,后来觉得奇怪。
但陈凡几乎没有出过错误,她还是决定听陈凡的,本身这次的主将也是陈凡。
夜色之中,有一个人没有睡,旁边响起了巨大的呼噜声。
这些打呼噜的正是睡香酣甜的将士,他们大部分都挤在一个营帐里,而且睡的是地铺。
有一个人翻了个身,然后起身。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灰色的小药包。
鬼鬼祟祟的走了出去。
至于他前进的方向,离武倾城的帐篷特别的近。
他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人,然后将帐篷一把掀开。
帐篷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武倾城应该已经睡着了。
看到那个人影之后,男人一步接着一步走了过去。
然后一个手起刀落,想要了解武倾城。
武倾城当即翻身,一个眼疾手快,把那刀踢落在地上,然后抽出了自己的佩剑,横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原来真的有人要暗杀我啊!”
陈凡也在旁边,防止武倾城出意外,虽然之前武倾城说没有必要。
在这军营之中,还有谁是她的对手?
倒还真有,不过武倾城比较看重面子,陈凡也就没跟她犟起来。
“说!你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你好大的胆子呀!”
对方不说,陈凡看到了他手里的药包。
既然是为了刺杀武倾城的,为什么又带匕首又带药呢?
这实在太奇怪了。
“不好!”
在众人的注视中,后面的士兵也跟着赶到。
而男人仰起头哈哈大笑一声,什么也没说,将药包一把扔进了嘴里,服毒自尽。
这一幕都被陈凡尽收眼底,武倾城本来想阻止,可看到了陈凡的一个眼神,于是退了回去。
陈凡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武倾城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故意显得有些慌乱,这些都是陈凡让她做出来的。
“启禀将军,他服毒自尽了。”
“这我当然知道,刚才也不是没看到,估计是活不了了,找块空着的土地,把他给埋了吧。”“是!”
等到剩下的士兵离开之后,陈凡给武倾城做了一个手势,按照之前他们说好的来。
他跟武倾城的意思是,准备将计就计。
很明显,这个男人只是第一步棋。
如果是一开始就去刺杀武倾城的话,显得太蠢了,目的是什么呢?
就算能够刺杀成功,如果能够刺杀成功的话,就证明这里的守备军实在是太弱了,简直不堪一击。
所以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除了刺探之外,如果陈凡没猜错的话,当时武倾城之所以会从城门冲出去,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人操控冲了出去!
陈凡是会巫蛊之术的,他就更清楚巫蛊之术能够控制人的身体,有些甚至能够在思想健全的情况下做出违背自己心理的举动。
武倾城就是这么被人给算计了!
他刚才刺杀武倾城根本就不是最主要的目的,最主要的目的是将蛊种在武倾城的身体里。
只要两方有接触,武倾城不用流血就会中蛊。
这件事情陈凡提早跟武倾城说过,她肯定不会害怕。
一个久经沙场的女子,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你放心吧,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做一丝一毫不相干的事情。”
武倾城答应的信誓旦旦,而她确实也做到了。
这只蛊虫早就被陈凡换过了,从男人出手的那一刻起,陈凡就让武倾城服用了药物。
武倾城吃了之后,对蛊虫有免疫作用,那只蛊虫自然而然没有钻到她的身体里。
服用药物之后,身体出现抗体,这蛊虫就跟普通的虫子没有任何区别,它钻不进武倾城的身体里。
而是被武倾城一把抓住,等到和陈凡碰面的时候,交给陈凡。
陈凡将蛊虫研制成粉,这种东西只要沾在武倾城的身上,就能够找到母蛊在哪里。
他已经统计出了名单,明天就可以找出到底是谁了。
不过……
陈凡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第二日清晨,新军操练。
很快,这些之前后进来的人排成一排,而陈凡让武倾城走过去。
只要她经过的地方,有白色的磷粉落在地上,就证明了那个人是陈凡要找的人。
陈凡并不是找到他,将他杀掉,而是按照计策让他活下来,并且执行完下一步。
这才是真正的将计就计!
武倾城走过之后,地上出现了一点白色的磷粉,正对着的这个人叫阿五。
关于阿五的信息,陈凡让之前的吴守帘去调查过,这个阿五身世清白,家中有父有母,很难联想到他居然是敌国派过来的奸细,
而且他家也在大炎国。
“原来是这样,那就要派人去他家走访一趟吧。”
“是!”
陈凡倒不是要对他的家人做些什么,这种人出现无非两种原因,要么原主已经死了,要么一家全部都是叛徒。如果是的话,肯定要一窝端!
只有这个人,暂且留着,他还有用。
同一时刻,沓拉族。
沓拉蛮在地上来回踱步,想当生气,他的身上穿着一件虎皮大袄。
猛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部砸在了地上,“废物,饭桶,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军爷佝偻着身体,赶紧走了出来。
“大王,你消消怒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