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骨头会迅速的老化,呈现一种中毒的状态。
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魔教干的事情。
至于对面的左护法,完全搞不清楚形式,和陈凡硬碰硬的打了起来!
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被打得连连败退。
他万分惊讶,看着自己燃烧出来的半个掌心,再看向对面的人,猛的跪了下来!
“是属下有眼不识泰山,敢问您可是魔教高层中人!您不会是教主请过来的朋友吧?”
陈凡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过来,为什么对方这么说,原因在于他刚才突然使用的吸收之法。
这种所谓的吸收之法越往上越高级,而且能够压制低级,这一点早在他练习这本秘籍的时候,就有所发现。
他看着面前的人,既然他都已经把自己认错了,索性将错就错下去。
“没错,你确实有眼不识泰山,既然如此,就应该受到惩罚。”
左护法一听,害怕的浑身颤抖部,“请不要惩罚小人,小人知道错了!”
看来在魔教之中,这种事情常有发生,毕竟弱肉强食,陈凡也并不觉得奇怪。
只是有一点,他看到对方的手腕上刻有奇怪的纹章,而自己的手背上并没有。
“不知道阁下过来是想要干什么?”
“你觉得我是来干什么的?连这点都不知道,原来教主给你们发俸禄,都是让你们吃干饭用了,对不对?”
对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赶紧改口说道:“恕小人愚钝,真的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而且就算有什么事情,教主大人也不会跟我讲。”
陈凡故而高深莫测的说道:“既然你知道不会跟你讲,为什么还要问呢?有些事该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不该知道的问什么问。”
对方连连点头,左护法吓的脾气都没有了,没尿出来已经是谢天谢地。
这可是一个潜入魔教的好机会,陈凡当然不会放过。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次他要是进去,想出来有点困难,不过只要不碰到魔教教主就没有问题,他还是和左护法欣然前往。
来到了魔教基地,穿过了两座大山,他们行进速度非常快,非常人可以比拟。
那是一座山洞,山洞的旁边有暗门,看样子这里也有很精湛的机关术,而负责机关术的并不是公输家族。
而是和公输家族刚好相对的陆家。
“陆家机关术实际上不比公输家差多少,只是这些年来隐姓埋名,而且族人比较少,我们就把陆家的掌门人,还有他的妻儿老小全部都请到洞中来了。”
不愧为魔教中人,办事就是利落。
而且相当残忍!
这更加坚定了陈凡想要除掉他们的这颗心。
而且魔教不除掉,对于大炎国来讲也是一大威胁,这一点不会有谁比武雄更清楚。
这个陆家还真是够惨的。进去之后,大概的看到了里面的部署。
魔教中人都有一个十分诡异的特点,他们看起来死气沉沉,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
而且每个人的身上都会有一处纹身,纹身有些是一样的,有些不一样,用来标明身份。
等陈凡一点点扫过去之后,他看到了其中一个人。
那个人的上面没有纹身。
抬头看去,是一张熟悉的脸。
田幂早就不见了踪影,估计没有来到基地,就先离开了。
这一点又和系统推演对不上了,他改变了系统推演。
这个人还能是谁呢?不就是魔教的魔女苏晴柔吗?
她大踏步的走了过来,苏晴柔也看到了陈凡。
“怎么把他带回来了?没有把他处理掉?”
苏晴柔是魔教的圣女,同时也是魔教的魔女,光是这个身份,让她享有非同一般的特权。
关于左护法,对她来讲也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仆人。
或者说是她的一个手下,毕竟苏晴柔的武功在左护法之上。
“大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个人我可不敢处理。”
“他可是教主的朋友啊!”
苏晴柔气的破口大骂:“你是听谁说的?他是教主的朋友?”
“教主的朋友,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他不可能是,你被他骗了,你这个大傻子。”
苏晴柔不傻,见陈凡并不说话,左护法有些为难。
如果不是教主的朋友的话,也不是魔教中人,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的吸收大法呢?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欺骗了左护法,但你的真实身份你我心知肚明,你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混入魔教之后就别想出去了。”
苏晴当即就要向陈凡发动攻击,陈凡一想,既然左护法把自己认成了前辈,索性就装到底,勾了勾手指头,说道:“想不到小柔如今长的这么大了,居然还学会顶撞我了。”
苏晴柔一听,愣了一下,眼神稍微有些松动。
不过很快她就又警惕并且愤怒了起来:“你少在那里装模作样,以为随便说两句话,我就会相信了吗?”
“我再说一遍,我从来不认识你,我不相信你不是奸细。”
苏晴柔和陈凡大打出手,两人打了起来。
刚看到陈凡使用的绝技的时候,苏晴柔的眼神和之前的左护法一模一样。
“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
“难道你是陈叔……”
陈凡的脸上闪过一道道黑线,虽然他也姓陈不错,怎么一下子变成叔叔了?
不过也算了,既然她这么叫,那就承认吧。
反正自己也不是很吃亏,就是被叫老了,他和苏晴柔算是一个辈分的人。
“既然你叫我一声叔,那你是不是应该跟我道歉呢?刚才我可是收了几分功力,没有对你狠辣出手,小柔啊,这人长大了,不能够太嚣张。”苏晴柔听了这些话,居然呆在了原地,陈凡只是随口乱说的。
还以为会对不上,毕竟苏晴柔,看上去是个很警惕的女人。
“陈叔,真的是你!”
见苏晴柔满含热泪地扑了过来,陈凡一时间有些错愕,不过也拥抱了她!
苏晴柔撒娇的说道:“陈叔,我们有很多年都没有见面了吧?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