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陈凡的专属营帐,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来的,除了白小玲。
不过今天在回来的时候,陈凡特意嘱咐白小玲,如果没什么事就不要过来找他了,有事的话明天早上再说。
这次双修其实也并非陈凡的本意,但也没有办法。
吸纳之术取了苏晴柔的记忆,就必须还回去。
谁知道吸收的时候比较容易,还回去的时候要这么难呢?
苏晴柔闭上眼睛,感受着面前之人的拥吻。
等到第二天早上,她再醒来的时候,感觉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仿佛做了一场梦。
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而她的功力也得到了明显的精进!
在恢复记忆的一刹那,她甚至有了要杀掉陈凡的念头。
可惜刀刚拔出来,就立刻送了回去,看着面前熟睡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仿佛又泛起了涟漪。
毕竟他们两个之前才……
不对呀,这货不是太监吗?看来他是蒙骗了所有人。
“你醒了啊!”
苏晴柔听到这声音,又恢复了警惕心:“原来你是装睡。”
“我没想到,你醒的这么早。”
这苏晴柔算起来,应该是陈凡的第一个女人了。
尽管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所以他才要征得苏晴柔的同意,既然苏晴柔愿意和他发生关系,就证明起码是不讨厌,而不单纯是为了恢复记忆。
“对啊,所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刚才拔刀,我都没有阻止。”
苏晴柔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然后迅速用被将自己裹了起来。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的记忆完全恢复了,看在这次和你双修,我还恢复了功力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不只是苏晴柔这里的功力得到了提升,陈凡这里也是一样。
陈凡伸了个懒腰,准备起来。
“我可给你机会了,别说我一点机会都没给你,既然你不报复,那我就先起来了了,你随意。”
穿上衣服之后,陈凡就离开了。
留下苏晴柔一个人在**发呆。
这几天他们是怎么对待自己的,苏晴柔心里也清楚。
陈凡完全可以有理由把自己杀掉,但是对方没这么做。
而且很明显,陈凡的各项能力都在自己之上。
对方离开之后,她开始穿衣服,又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吃过早饭之后,看到苏晴柔从陈凡的营帐里走了出来。
“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陈凡站起身,跟苏晴柔去谈事情。
苏晴柔想了想后说道,“既然你救了我,虽然也不算你救了我,毕竟咱们两个交手,你留了我一命,这个恩情我应该谢谢你。虽然我是魔教中人,但我也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
陈凡摇了摇头,“算了,这些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北疆那面已经决定要投奔大炎国了。”“我正是因为这件事过来找你,不是说魔教之中的左护法摩羯星也在那里吗?”
“我这次就是要过去把他劝服,当然并不是让他加入你们,而是让他回魔教。这次的事情不要他管了,我想他是过来救我,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的。”
刚开始陈凡也这么想,不过时间一久,他的想法和原来已经有所差池了。
“我觉得不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再跟他讲话的时候多留一个心眼,别被算计了。”
苏晴柔点了点头,自从两个人有了亲密关系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会无条件的信任陈凡,陈凡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可惜了,她毕竟是魔教的魔女,两个人水火不相容,注定是有缘无份了。
苏晴柔很快的离开,陈凡没有阻拦,而且还让白小玲和李将军放了她一马。
与此同时,北疆内。
摩羯星刚要大发雷霆,并且彻底的弄死霍无达,他的毒沙不只能够依靠里面的风沙发动毒素。
只要一旦蔓延出来,就会猎杀周围的人,使得他们吸入毒素之后,先开始变得痴傻,然后再浑身瘫痪。
正在这时,苏晴柔赶到。
总算保住了周围的将士,包括霍无达一命。
“我回来了,你这是做什么?”
“恭迎魔教魔女!”
摩羯星当即对着苏晴柔双手合十拜了拜。
除此之外,他的后面还有好多戴着斗篷的人,他们的双脚几乎离地看起来有点诡异,就像是鬼一样。
这些也都是魔教中人。
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北疆之地。
“我已经和对面的大炎国的人谈好了,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次不要再攻打下去了。”
苏晴柔本来以为,自己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对方肯定会听。
这也是陈凡猜中的一点,他觉得,依照摩羯星的毒辣性格,绝对会报复回来,他怎么可能血本无归就回去呢?
果然,摩羯星冷哼一声,摇了摇头。
“魔女大人,你就不觉得不甘心吗?”
“什么意思?”苏晴柔就有点不开心了。
自己在对面发生的一切,摩羯星并不知晓,他顶多听了这话之后,会认为是不是自己的魔女叛变了。
“我的意思很简单,他让你失去了记忆,而您就这么原谅了他们,而且还撤兵!”
“而且事情也不能全怪他……”
“据我所知,里面还有个人也会特别精纯的吸纳之术,四大金刚回来的时候,已经汇报过了。教主也在彻查此事,我看这件事不能那么算了,应该攻破城池,把他抓回来。”
一听到有关陈凡的事情,苏晴柔当即生气,双眼圆瞪,“你抓他一个试试!”
就连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在听到陈凡的事情的时候会这么激动。
给摩羯星吓了一跳!“魔女大人,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这个人据我所知,名叫陈凡,我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
“这件事教主知不知道?”
摩羯星迟疑了一瞬间,然后淡淡地摇了摇头,“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目前为止,除了我之外,没有谁知道,再不就是告诉了您。”
“只要您不说,我不说,那就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