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晴柔重重的点头,再看向对面的人,眼中已经蒙了一层杀意。
毕竟在魔教中生存,讲究的就是弱肉强食,有的时候虽然为同教中人,但彼此之间勾心斗角的事不少。
就比如现在,苏晴柔既然能够坐上魔女的位置,除了本身身份尊贵之外,和她后天的努力也是必不可少的,这天赋无论是从功力方面还是从看人方面,都缺一不可。
“既然如此,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依靠强大的实力,苏晴柔率先出手,利用吸纳之术,把摩羯星摁在了地上。
一股强大的威压使他根本抬不起头来!
摩羯星也觉得十分诧异,虽然苏晴柔的实力本就强大,但没想到这次,她居然提升了一个档次,已经今非昔比。
“魔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做错什么事情吧?如果你是为了那个陈凡要灭我口的话,我不服!”
他声嘶力竭的呐喊着,双手早就紧握成拳。
但实际上心里的想法和口中说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他心中懊恼,刚才为什么自己不早出手,如果早出手的话,说不定能出其不意把这个丫头给灭掉!
苏晴柔也不傻,通过刚才问的那几句话,她大致已经明了,而且摩羯星这个称号他并不耳生。
看来陈凡说的是对的,如果摩羯星并无反意的话,从刚开始他就不会说那么多反对自己的话。
“我确实是想放你一马,毕竟你也是个老人了。我若是放了你,我就活不了了,你想杀了我,对不对?”
“大小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是魔女,我怎么可能杀得了你呢?属下也就是个奴才的命。”
摩羯星的头低的更低,但实际上眼睛早已血红一片,那股杀气想掩饰都掩饰不住。
“好,那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证实一下你对我的忠心。”
眼见着苏晴柔将力量放缓了一些,摩羯星猛地站了起来,作势就要用吸纳之术反抗!
“去死吧!”
一手封喉!
还没等他触碰到苏晴柔,忽然之间千丝万缕的细线将他紧紧地缠绕,整个人被勒的就好像是一只五花大绑的豚鼠。
浑身上下动弹不得了,这是怎么回事?
摩羯星愣在原地。
无数的红色的细线猛地收紧,他疼得嗷嗷直叫。
这让在场的部下和霍无达都吓了一跳,鲜血顺着他勒过的地方流了下来!
“这一招叫做千丝戏!”
苏晴柔冷冷地说道。
她的瞳孔中也闪过一抹血色的光芒,这是要对方的命!
刚开始她是真的想给摩羯星一个机会,奈何陈凡说的对呀,他没有悔过的意思,只是想要取自己的性命,然后取而代之。
那就不能放过他了了。
“大小姐,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任凭他再怎么解释,苏晴柔也不相信了。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她一使力,啪的一声响!
骨头和血肉分离,飞溅的大殿之中,哪“都是。
就算是霍无达,这个征战沙场很久的人,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惊呆了。
魔教中人真是心狠手辣呀,连自己的手下杀起来,也是毫不留情。
他并没有多心,只是觉得这个陈将军不一般,居然也能够迎来魔教魔女的青睐。
这样的人,他臣服了,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反倒心服口服。
摩羯星的尸首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看着这一幕,苏晴柔的眼底没有任何的波澜,她冷冷的说道。
“你看见了什么?”
对面的人慌忙摇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要感谢陈凡,陈将军愿意将你们收归麾下,并且归属了大炎国之后,你们可千万不能有叛逆之心,否则就如同这具尸体。”
霍无达的心里正打着小算盘,心中更是奇怪。
什么时候陈凡和魔教的魔女也牵扯上了呢?
此人真是不简单啊,能够让魔女都对他唯命是从的!
估计是霍无达误会了,他以为这次苏晴柔之所以前来,是因为陈凡把她派过来的。
实际上并非如此,这是苏晴柔自愿的决定,她还是要回到魔教的。
解决了摩羯星也好,陈凡这面的事情也能够安心补上。
只是……四大金刚知晓了陈凡吸纳之术的秘密,肯定会报告教主的,教主知道是早晚的事情,这样就麻烦了。
与此同时,北疆的城门打开。
霍无达骑在高头大马上,迎接着剩下的人进来。
一见到陈凡,直接跪了下来。
“除了多谢将军的救命之恩之外,还要多谢将军的不杀之恩。”
“这从何说起?”
只是反映了一阵,陈凡就明白过来,可能和苏晴柔有关系。
他打量四周,没有见到苏晴柔的影子,心里多半已经明白过来。
看来这苏晴柔已经离开了,返回魔教去了。
刚刚感到一股热流从心间涌动,难道今天能够破先天境界吗?
这可是一件好事,不过在破先天境界之前,他需要吃一点东西。
磕药虽然有用处,但也不能总吃,比方说,像那些补气丹或者运气丸。
陈凡很注重药量。
这次已经攻下了北疆国,他决定着重让自己突破先天境界,比什么都重要。
谁知道魔教教主会不会过来呢?当然,他肯定先会派属下过来探究一二!
“没有谁比你更了解北疆国的状况。这些年,你统治北疆国,也治理得挺不错。”
陈凡语重心长的对霍无达说道:“那么这次我也把北疆交给你,只要你归顺大炎国,从此以后再无反叛之心,朝廷不会亏待你的。”霍无达一听,非但没有把他们当作战俘虏对待,相反,还安抚有加,立刻跪下来,就差泪流满面了。
“是我的错,让北疆民众陷入水火之中,我真是个罪人,不值得您这么对我。”
“快些起来吧,陈将军都这么说了,你如果真的觉得自己有罪,就应当把心思放到建设北疆上面。”
李将军将他扶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