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星当场震惊了,“还说你不是魔教中人,怎么连魔教的规矩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不相信,你说,你到底是哪个叛徒的孩子?又或者你,压根就是个叛徒,改变了自身的容貌,对不对?”
“我听说有一种易容术非常的可怕,能够以假乱真,我猜你就是用了这种邪术!”
易容术陈凡确实有,但是他没有必要用啊。
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面貌,没有发生改变,更别说从魔教叛逃这件事情了。
陈凡没把他最后一句放在心里,反而问道:“魔教之中有谁逃走了吗?当然,我指的是高手。”
“这个近些年来,没有听说过。教主这么厉害,谁敢离开,再说魔教之中还是有很不错的福利的。大家心里都清楚,都练了这种吸纳之术,部分废弃从头再来。”
“可要是从头再来,哪有那么容易?就没有办法再洗心革面了。”
“但是几年前倒是有一个人非常的厉害,据说能跟教主之间相互切磋,不过最后被教主给废了,这个人就算还活着,估计也活不成人样了。”
听他这么一说,这个魔教教主可真是够凶残的。
陈凡又简单的问了一些消息,这个天罡星对魔教其实也不是很忠诚,魔教中人大概也就这么回事儿吧。
问了之后,陈凡走了出去。
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魔教教主确实对自己有所怀疑。
这魔教教主毕竟快到大宗师境界,在听说自己不过刚刚到达了先天境界之后,对她来讲就跟蝼蚁一样,自然不愿意放在眼中。
如果一个大宗师境界的,去对付一个先天境界的人,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不过这一次天罡星被抓,肯定会引起魔教的重视。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陈凡已经做了心理建设,无所谓了。
至于这一次,公输若也过来了,机关兵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她甚至有点责怪陈凡:“你居然对我留了一手!”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留了一手?这不过是我新研发出来的,而且还没有测试过,怎么知道好用还是不好用呢?”
公输若被陈凡怼的一言不发,毕竟陈凡说的也是实话,这东西刚刚研制出来,如果给她一个残次品的话,不是显得陈凡不重视了吗?
“行啊,既然如此,东西也都已经研发出来了,而且实验效果有那么好,你该给我一个机关设计图纸了吧?”
公输若凑了上前,不过她这态度让陈凡有点不太喜欢,总有这种趾高气扬的感觉。
“这个嘛,我可没说研究出来之后就一定要把图纸给你吧,咱们两个之间定立规矩,也没有这一条。”
“你!”
公输若本来就是心高气傲那一类的,一听陈凡说这话,当即冷了脸,不过很快她恢复了正色。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权衡利弊。
如果跟陈凡硬碰硬的话,她是肯定碰不过的,而且如果离了陈凡的话,她岂不是什么都学不到了吗?
“好吧!想要图纸肯定交换条件,你告诉我交换条件是什么?”
陈凡正在旁边拧螺丝,一听这话笑了,扭过头看她一眼,随口说道:“那你撒个娇吧!”
“什,什么!”
犹如五雷轰顶,公输若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怎么了?这个要求十分过分吗?我觉得没有吧?”
公输若脸顿时红了起来,这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对谁撒过娇呢。
毕竟她和那些长在深宫的女人不一样,她们从小受到的都是最严厉的特训。
她从小阅读很多关于机关术方面的知识,并且加以实践。
对她来讲,不断地向前,最后掌握到掌门的位置,这些才是她应该做的。
至于撒娇……光是想想她就有些不太适应。
“怎么了?是做不到吗?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算了吧!”
陈凡这面已经制作完毕,他准备离开。
公输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很别扭的红着脸,低着头说道:“求求你,能不能把那个图纸给我看一眼……”
声音已经小的不能再小了,足以见得,这种事情实在让公输若难以启齿。
陈凡突然来了坏心眼,故意疑惑的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我好像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公输若急的眼睛里都快喷火了。
她觉得陈凡就是故意的,可一抬头看到陈凡的眼神,特别的无辜,而且一点没有装的意思,她又有点怀疑,可能自己想太多了,陈凡是真的没有听见。
只好又别扭的摇着细柳蛮腰说了一遍:“求求你,就当帮我个忙了,好不好?”
“行,那就让你看上一眼吧。”
见陈凡答应,之前她对陈凡的怨气烟消云散,眼睛里仿佛能射出一束光来。
“这是真的!你答应我了,那快拿过来看一眼!”
“其实还有一部分需要改良的地方,既然你想要看草稿的话,给你看一下,也没有什么。”
对方激动的连连点头,别说是草稿了,就算给她看四分之一也行啊!
虽然公输若没有亲自到九曲天河阵中,但听那些士兵所说,那可真是天降神兵,十分的离奇!
并且也能彰显出这机关术的伟大之处。
如果自己能够掌握这一门技术,并且让公输家族的人都掌握,那可是传承后世的造化啊!
龚淑若得到这图纸之后,生怕陈凡抢走,夜以继日地看着,整个人看得如痴如醉。
这一点陈凡也清楚她的性格是什么,所以也没有打扰公输若。
他很快地找到了另外一个人。
就是霍无达,他们商量着最后一个关卡。
也是对方的最后一层屏障。在营帐之内,周围灯火通明。
进去之后,霍无达一看是陈凡,赶紧起身,桌子上铺满了行军地图。
“大晚上的,霍将军还在这里看行军地图啊!”
“没办法,这次要攻占的地方易守难攻,对于将士们来讲也确实是一个比较难办的战役。”
“我在想到底要用什么样的队形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