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是姐姐你贼喊捉贼呢!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公输家族的代理掌门人,你说你至于吗?我都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希望了,你还要排挤我。”
公输门长得就有些娘里娘气,刻意的做出了一副要哭的表情。
用袖子遮着眼睛说道:“我也是没办法了,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隐藏实力,就是怕姐姐对我下手,而且这掌门的位置我也不稀罕。”
“可是没想到,姐姐你还是容不下我!”
公输若气的咬牙切齿,但是没有办法!
一旁的长老也附和说道:“我们不得不承认,在代理掌门执掌公输家的这段期间内,确实创造了不少辉煌的成就,但是同样的,公输家历代并没有女掌门的先例。”
“牝鸡司晨!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对啊,要么说不选用女掌门就是这个原因,她们的心思太细了,太细容易出问题。为了一个掌门之位,斗得你死我活!”
“我看还是不要让她竞选掌门之位了吧,掌门之位如果让这种人来当的话,恐怕咱们公输家以后会不太平!”
……
公输若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委屈,她为了公输家鞠躬尽瘁,没想到居然被这一群老顽固当场批评!
“我们家小姐为了公输家做了这么多事情,你们可真是一群白眼狼!”
旁边公输若的丫鬟,算是对她最好的人了。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扭动对面的长老。
“既然公输家族不留你,那就跟着我走呗,反正你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地方可以去。”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公输若眼前一亮!
她一抬头,果真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
没错,是朝思暮想,哪怕他们两个分别才不过几日。
但是对于公输若来讲,好像已经分别了一年一样。
“你怎么才过来?”虽然是责怪的语气,可是却带了几分嗔怪的意味。
要不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恐怕公输若就要恢复小女人的姿态,钻到陈凡的怀里去了。
她原来可不是这样的姿态,可是这一刻,她无比的委屈。
也就只有陈凡出现,能够坚定地站在她的后面,给她强有力的后盾。
陈凡站的稍微比公输若往前一些,对面的长胡须长老皱着眉头,愤恨地说道:“这是公输家族的族会,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到这里来?”
胖长老怒喝一声,“来者何人?报上姓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陈凡。”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人皆是一愣,现在还有谁不知道陈凡在外的威名呢?
公输家得知他的威名,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机关术。
特别是在公输若认识了陈凡之后,引进了不少的机关武器。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机关武器,公输家族是有规矩的,可以学习效仿,但必须尊重。比方说设计图纸是谁提供的,那就要标上这个人的名字。
他是有署名权的,不能够更改,否则不就成了盗版货吗?
关于这一点,公输若也是大力提倡,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公输家以后就不能挖掘更多的天才了。
“既然公输家族的人不待见公输若,那这个人我就带走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之前,我支持公输家族捐赠的那些机关武器,包括设计图纸,你们一个都不许碰。”
“啊这……”
长老们纷纷为难起来,他们几个议论纷纷。
“这样,先给我们一点时间吧!”
“让我们讨论一下,看看到底该做什么样的决定?”
旁边的瘦长老眼神示意两边出了几个弟子,围在了陈凡的左右,不让他离开。
几名弟子为陈凡端茶倒水。
公输家族的人对于机关武器的原创人,特别是那种比较复杂厉害的机关武器的创始人,都会特别的客气,并且尊重。
这种人都是万里无一的天才!
这陈凡更是不用说,创新力一流惩罚,可是这几百年来从未出现过的天才!
他们看陈凡,就跟看大罗神仙下凡一样。
“讨论?用不着。如果你们真想要考虑的话,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陈凡伸手比了五个数。
“我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思考,思考好了之后,如果再没有一个准确的答复的话,我就带着她离开!”
“5,4……”
“等等,等等,哎呀!我的大祖宗啊!”瘦长老直接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他赶忙跑了过来,跌跌撞撞的,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你可千万不能走,你要是走了,对公输家可是一个莫大的损失。”
这话算是对公输若说的,不过却面向了陈凡。
公输若一看,这没有诚意啊!
而陈凡将目光投向了公输若。
“这是他们要赶你走,你自己来决定。”
公输若果断的摇了摇头。
“哎呦,你这不是让孙爷爷为难吗?刚才我又不是故意的。”
“而且你也看到了,这些长老都是同一个意思,你为公输家族做了很多事情,我都看在眼里,就是可惜了,你是个女人。”
公输若愤恨的一甩袖子!
旁边的公输门气得牙痒痒。
本来都已经要把她赶出去了,要怪就怪陈凡的突然出现!
这个公输若,怎么这么好运气,那么多贵人都被她碰到了,自己怎么就不能碰到个贵人呢?
他思来想去,只能有一点情况,那就是陈凡被公输若的美貌迷惑了。
在孙长老和公输若交谈的时候,公输门借着旁边的门人走到了陈凡的面前。
“我知道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他公输若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公输门一脸的猥琐相,他搓了搓手指。“无论是金钱还是美女,我能送给你比她漂亮100倍的美女过来!而且送你100个让你挑选!我当上了掌门之后,你还有公输家族作为支撑。”
“我知道你非常的有天赋,我想拉拢你,你除了美女之外,看中的无非是公输家族,对不对?公输家族的掌门人已经不是她了,就不要再垂死挣扎了。”
陈凡冷哼一声,“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这么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