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公输若抚着胸口,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陈凡从胸口掏出一个小药瓶,药丸倒在手里,让她服下。
几乎是陈凡喂她服下的,手指触碰上嘴唇,公输若的脸一红,还是将药丸吞了下去。
“你稍微运功疗伤一下,不用那么着急,我可以等等你。”
这话让公输若心头一暖,她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盘腿坐在地上。
疗伤也就20分钟不到,她坐了起来,那股疼痛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真是灵丹妙药,我好了不少。”
“差不多了就行,那咱们走吧!”
公输若欣喜的在前面带队,心想着这陈凡的医术可真是突飞猛进,连内伤都能够这么快的痊愈,起码也要好个八九分了。
其实公输若不知道的是,陈凡给她的药丸并不是通用品,而是依照着她的体质来的。
陈凡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很多,在那一瞬间,他首先要定格公输若的体质,然后对症下药,使用最合适的药丸。
这样在公输若吞下药丸的一刻,才能够发挥强有力的作用。
比方说就跟刚才差不多,20分钟,身上的伤就好的七七八八。
“就是这里了。”
他们顺着机关门往右走,几乎是一条弧线。
很快到达了目的地,这扇机关门和旁的机关门都不一样,上方有一只巨大的红锁头,锁头上就像是镶嵌了一张人脸,像是京剧的脸谱。
鼻子非常红,肿得像小丑一样。
“这东西……该不会是有什么提示吧?”
公输若先是赞同,然后解释道:“没错,其实这个图案的意思是禁止入内,曾经公输家族就有很多人死在了里面。”
“所以他们希望后辈千万不要进来研究这么危险的东西,这是最主要的原因,才把这里锁上的。”
陈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果真的像你所说,那我倒是有一个问题。”
“你问吧!”
“既然他们不想让公输家族以后的人也跟着冒险的话,为什么还要设计这种锁?有锁孔,有钥匙就可以打开。”
“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没带钥匙吧,不然你早就跟我说了。”
公输若只好坦白:“你猜的每一个都对,确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当时从里面出来的幸存者,都抱有一个纠结的想法吧!”
“既希望有天才破解这个谜题,又希望公输家族因为这件事情光宗耀祖,但同时又在担忧,万一进来的都是庸才,根本什么都不会,还有可能为公输家族带来灭顶之灾,该怎么办?”
“好事都想占尽,坏事一个都不想要。”
陈凡摇了摇头,没等多说什么,公输若已经上前把门打开。
“里面有你喜欢的东西,走吧!”
刚走几步,公输若忽然停住,大概因为陈凡没有跟上来。“你没有发现这个入口的不对劲吗?后面漆黑一片,咱们什么也看不到,万一没有路呢?而们又在后面锁死了,你觉得凭借你的那把钥匙能够开得出去?”
公输若没有反驳,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把锁,确实!
在她踏进去垂头看的一瞬间就发现了,这把锁头很奇怪。
插进去之后,可以往右扭,但锁头比较大,加上钥匙更大,很容易通过铁丝网卡在门缝里。
“没事了,走吧,我相信你。”
公输若想要退出来,陈凡赶紧把她拥了进去。
她可不能退出来,否则再想打开就困难了。
要是他看的没错,这机关钥匙肯定不止一把,而且再碰到应急的情况下,就会迅速的更改密码。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公输家族的门规包括习惯来看,确实如此,他们甚至将自己当做机器的一部分。
进去之后,刚开始还有一点星星点点的光芒,到后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到。
除非有人点开手机里的光。
还真有人这么做了!
光线打在眼睛上,稍微有点刺眼,对面也有人?
正在疑惑之时,听到了更加嘈杂的声音,像是学生刚下课。
但就算是学堂,此时刚刚起步,肯定不可能跟现代一样热闹。
这些就是幻听。
陈凡抬头的时候,光照进了对面,对面也有一个他。
他对着陈凡阴恻恻的笑,看着还挺恐怖的,就像鬼片一样。
被自己这么盯着,感觉确实不怎么样。
至于旁边的公输若,她看起来面色惨白,不知道瞧见了什么,就好像对面是镜子一样!
最重要的是有自主意识的镜子里面反射出来的人像,如果真是镜子。也没有必要担心了。
她啊的叫了一声,转身就要跑,还是陈凡拉住了她!
“稍微冷静一些,别被他吓到,这些都是幻象,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的海市蜃楼吗?”
公输若不愧是掌门,就算刚才的事情确实吓了她一跳,让她认为这世上不会有鬼吧。
可是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
陈凡还在身边,能出什么意外呢?
当她缓和了一下情绪,再向对面看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两个人的镜像。
就好像刚才真的是他们做了一场梦一样。
但这个梦做的稍微有点真实了。
“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走过去。”
听了陈凡的意见,公输若放慢了脚步,她对于鬼魂一说,有几分迷信。
特别是经历了刚才那样的场面。
于是陈凡走的稍微靠前一些,公输若跟他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近。
当移开那面镜子之后,下面才是真正等着他们的东西,那是一片漆黑到望不到尽头的深渊。
在深渊上方大嚷,都能够听到回声,估计掉下去肯定是粉身碎骨。“难道这里就是入口。”
陈凡倒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稍微调侃一下。
公输若满脸的愧疚,“抱歉,我并没有进来这里过,所以也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我听说,后来尝试着进来的人,都是胆子比较大的。在里面必须通关,可是他们谁都没能活着,从这里出来。”
“我说的活着是真的活着,他们全死了,尸体都被曝晒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