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错药了吧?你还真以为三长老会收你为徒?有病……”
碧雪被气坏了,这家伙太奇葩了,自己不过是说可能,本想用此来吸引一下这家伙,结果这二货却信以为真了,简直不可理喻。
然而面对碧雪的气话,徐九却是回答的很认真:“我并非吃错药了,我的天赋我知道,以我的天赋像三长老这种人物是很难忍住不收徒的,并且……”
徐九说到这里的时候,话语突然顿住了,并且一双眼神再次看向碧雪的胸前,一脸严肃道:“师姐,你真的该吃药了,若再不吃药,只怕命不久矣!”
“滚!”
碧雪骂完以后,脸色铁青,转身就走。看到徐九的毫不掩饰的目光,她只感觉如芒在背,一刻钟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并且也不想再多看徐九一眼。
“三年、一年、半年、三个月、一个月,随着年龄的增长,胸口的疼痛也慢慢增加,有时还会发生短暂的沉睡昏迷,并且每次病发时,天溪穴和中府穴会有大量的寒意入侵,这寒意流经全身,汇聚心脉。”
看着碧雪婀娜的后背,徐九不慌不忙的说出一堆病理,这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进碧雪的耳中,一瞬间碧雪如遭雷击,整个人顿在原地。
“徐九,天溪穴和中府穴是啥?在哪里啊?”旁边的铁蛋子一脸的好奇道。
“在那里!”
徐九说着,两只手对着碧雪的后背做了一个极为猥琐的握抓状。此刻碰巧碧雪转身,看到这一幕,面对碧雪那杀人的目光,徐九讪讪的收回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是怎么知道的?”碧雪极为认真的问道。
“我是天才嘛,我还知道此刻你的两穴之间已经出现淤青,此刻怕是已有拇指大小。”看到碧雪的反应,徐九却是知道自己这次算是看对了,于是话语间更显自信。
碧雪白净的脸上极为罕见的露出一抹羞红,毕竟部位涉及隐私处,虽然眼前这家伙没有看到,可从他的嘴中说出,却依然有种被瞧了去的感觉。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病吗?”
“这个病嘛……咦?你不知道吗?”徐九很是惊讶道。
碧雪眨了眨眼睛,有些期待,连呼吸甚至都有些急促了。“这些年找了许多丹师,有些丹师甚至境界很高,但都对我这病束手无策,甚至这些年连是什么病都不知道。”
从碧雪的语气中,徐九不难听出碧雪这些年的艰苦。此刻略微一翻脑海中的传承,徐九才知道,这病是多么的罕见,怪不得碧雪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却是连病因都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病,你知道吗?”碧雪一脸的期待,就如一个溺水的凡人,挣扎了多年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这病嘛……说是病其实也不是病,但若说不是病它还会死人,还好你遇到了我,不然只怕再过一年……不,最多九个月,你就会陷入沉睡,永远的沉睡,直到死亡。”对于碧雪,徐九越看心中便越是笃定,眼中的光芒也是越来越明亮。
“这是一种体质,叫做皎月之体,天生便带天阴属性,每晚当皎月高悬,最是容易发病,因为那时阴气最重,郁结两穴之间,愈积愈深……”
“皎月之体是什么体质?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它能治吗?”
徐九话还没说完,碧雪就一脸的迫不及待,显然已经开始相信徐九的话了。
徐九看着碧雪的美眸,一脸的沉思,但片刻心中就涌上一股浓浓的喜意,只不过这喜意却是被他很好的掩饰了下去,一双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愁绪。
“皎月之体你没听说过也很正常,它乃是上古十大体质之一,上古年间有一女帝名为月帝,她便是拥有皎月之体。”
“月帝……”
碧雪美眸圆睁,惊呼出来,月帝她自然是在古籍中见过的,此人一生传奇,虽为女子,可却出生于凡人,崛起于草莽,坎坷一生最终渡劫,白日飞升,震古烁今。
看到碧雪的表情,徐九便是知道她听闻过月帝,然而月帝的传奇流传多年,早已在修真界湮灭,若非是有昊天的传承,他怕是也难以知道,这碧雪竟然知道,显然也非简单的外门弟子。
“咳,当年月帝正是你这体制,只不过月帝惊才艳艳,自创功法《皎月》,才抑制了体内的寒气,并且也因此修炼神速,用一日千里也不为过。”
“也就是说,我必须要修炼《皎月》才能抑制体内的阴寒之气了……”碧雪闻言,一双眸子不禁有些黯然。
“你也不必失望,其实只不过是一部功法而已,修真界这么大,你又怎么知道它不存在了呢?”徐九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却是露出一个斜斜的笑容,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小狐狸。
“你是说……你有?”
听到徐九的话,碧雪不再淡定了,甚至就连呼吸都是变得有些急促。她冲了上来,一把抓住徐九的衣服,让徐九都忍不住踉跄着后退几步。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一代月帝的功法,普通人怎么可能有。可是谁说没有那功法就不能抑制阴寒之气了……”
徐九一脸的骄傲,心中却是想着,普通人自然没有大帝的功法,可他徐九是普通人吗?答案显而易见,于骚包的他来讲自然不算。
“你知道解决的方法?”
“丹药之道浩渺如烟,世间万事万物,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颗丹药解决不了的,若说有,那也不过是两颗丹药的事情罢了!”徐九说的很笼统,但言辞之间尽是把碧雪往丹药上面引。
“给我丹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丹药、灵石、功法、法术……”
“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碧雪话还没说完,徐九张口便打断了她的话,一瞬间满场皆寂,落针可闻。“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碧雪银牙轻咬,但言语间的怒意却是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让周围的很多弟子都忍不住后退一步,生怕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