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就知道了……”
面对诗语嫣的疑惑,徐九笑了笑,先是卖了个关子,随后便是将青铜镜取了出来。
手中拿着青铜镜,徐九将庞大的魂力释放出来,源源不断的注入。
很快,只见青铜镜的表面黑光一敛,一个虚淡的身影便是浮现出来,正是苏紫的魂体。
“好手段!”
苏紫第一眼便是看到了盘膝坐在一旁的三个黑衣人,她能够看得出来,三个黑衣人如今已经自身难保,一看便知道是徐九的手段。
“那个中年男人,你认识吗?”徐九说着,指向了身后那坐在上面的男人,因为他的内心早有猜测,那男人应该是土丹宗的宗主,也就是苏紫的父亲。
苏紫此刻听到徐九的提醒,才看到那坐在上方的中年男子,一瞬间,苏紫双眸便是黯淡下来,一股悲伤的气息弥漫在她身上。
“爹爹……”
苏紫喊了一声,若非是魂体,只怕早已泪如雨下。
“是否找不到宗主令了?”苏紫看着土宗,对徐九询问道。
“只在令尊的身上找到了这个!”徐九说着,便是将手中那刻有“紫”字的令牌给了苏紫。
苏紫接过来,一瞬间更是难以压制心中的悲伤。“爹爹对我和姐姐极为了解,当初他将青铜镜给了姐姐,却也知道姐姐会将青铜镜留给我,如今自己又是留下这魂牌给我……”
苏紫说着,指了指那在门口的炉鼎,道:“如果不出我所料,土丹宗的宗主令应该在那里面。”
苏紫说完,便是拿着徐九给她的“紫”字令牌走上向了土宗。那令牌之中,尽管有一部分魂力攻击了徐九,但是依然有庞大而精纯的魂力存在,显然是土宗留给苏紫的,因此徐九倒也不担心苏紫的魂体会消散。
“你对土丹宗那么了解,甚至一下子就找到了主峰,依靠的就是她吧?”诗语嫣回过神来,显然没有想到竟然能够见到千万年前土丹宗的人。
“嗯,她是土宗的小女儿,肉体早已毁灭,只是依靠一件法器,才使魂体留存至今的。”
徐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默默跪在土宗跟前的身影,叹了口气,随后便是走向了那丹鼎。
却是没有想到,土丹宗的宗主令竟然会隐藏在这丹鼎中,毕竟他从进门的第一眼起,就曾注意到这丹鼎,因为一眼看去,就觉得很是不凡。
“注意一点,小心有机关存在!”诗语嫣提醒,徐九点了点头,随后伸出双手,将那炉鼎上面的盖子打开。
“咻咻咻……”
一瞬间,自那炉鼎的内部,只见有数道流光飞了出来,靠的近的徐九以为是暗器,于是便下意识的躲避开来。
然而静立在一旁的诗语嫣却是清晰的看到,这些流光并非什么暗器,而是一件件宝贝。
她聚精会神的盯着每一件飞出来的东西,没有轻易出手,直至最后一道流光飞了出来,诗语嫣也是没有出手,因为她一直未曾看到土丹宗的宗主令。“这些是……法器?法术?”徐九反应过来,盯着满天飞的流光,这些流光有七道,每一道流光里面,都是包裹着一个法器或法术,甚至,徐九还看到了一张破烂的符纸。
“快……”
就在此时,诗语嫣的余光忽然看到一道流光再次从炉鼎之中飞了出来,她毫不犹豫,伸手便是抓了过去。
但很快,诗语嫣就惊呼一声,松开了手,因为她的手掌感受到了一阵高温,犹如烈火焚烧,让她不得不松手。
此刻的诗语嫣失去了灵力,因此难以招架这温度,如若不然,她使用灵力包裹手掌,倒也不至于被烫伤。
“怎么样?没事吧?”
徐九翻开诗语嫣的手,只见整个手掌心已经通红,这般模样落在徐九的眼中,却是一阵心疼。
“没事儿,等恢复灵力了,很快就能治好,你快收了它,那是宗主令。”诗语嫣收回手掌,一脸着急的催促徐九。
八道流光在宫殿内飞着,让人眼花缭乱,但即便如此,拥有瞳术的徐九依然是很快锁定了那宗主令。
然而,徐九却是遇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没有灵力,无法动手去镇压那令牌,而即便是真的抓到了,只怕也会如诗语嫣一般,手被烫伤。
徐九皱了皱眉,有些着急,而就在此时,徐九却是突然看到了一旁的炉鼎。
“有了……”
徐九眼睛一亮,随后便是将地狱火鼎取了出来。若是说炼丹需要灵力催动地狱火鼎,倒是无可厚非,但是若是说只是隔空摄物的话,那么仅仅有魂力,那便是足矣了。
徐九的魂力依附在地狱火鼎上,催动着地狱火鼎高高飞起,朝着那宗主令追了过去。
此刻,地狱火鼎完完全全就是被徐九当作一个碗,或者说一个盆子来用的,因为徐九只是使用了魂力,让它飞了起来,而地狱火鼎本身,却是没有发生丝毫变化。
令牌轻盈,飞行速度极快,甚至就仿佛是有灵性一般,常常溜到其他的宝贝旁边,以此来掩饰自己。
但即便如此,徐九催动的地狱火鼎依旧的紧追不放。地狱火鼎尽管看起来体积大了很多,然而有徐九那庞大的魂力支撑,却一样速度极快。
“咻……”
再一次,令牌从徐九的身旁飞过,徐九只能眼睁睁看着,却不敢伸手去抓,一时间也是有些牙根痒痒。
“靠,老子就不信了,抓不到你这小东西。”徐九说着,魂海中接近一半的魂力全部释放,直接作用在地狱火鼎上面,让地狱火鼎的速度再度提高。
“砰……”
宫殿的一个角落里,令牌被逼的无路可走,终于是被徐九找到了机会,让地狱火鼎狠狠的倒扣下去。
“哼哼……这下终于被老子抓住了吧。”徐九一脸得意,将地狱火鼎招了回来,一旦被扣进地狱火鼎的内部空间,这令牌就休想再逃出来了。“徐九哥哥,它只是被人加持了法术而已。”一旁,诗语嫣有些好笑,徐九这番模样就像是在抓妖兽一般,有些不服输,但是实则这令牌终归是死物,只不过那外表的流光是被人加持的,因此才显得颇有灵性罢了。
“咳……我知道……”
徐九干咳一声,显然也是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此刻地狱火鼎被他招到了手中,他探头一看,却是发现在地狱火鼎之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更别说令牌的踪影了。
而就在此时,徐九忽然莫名其妙,右手朝着身侧探了过去,并且手在一瞬间又收了回来,朝着地狱火鼎中甩了一下。
诗语嫣目瞪口呆,他什么知道令牌会出现在身侧的?
此刻在地狱火鼎中,令牌分明是待在其中,并且左冲右撞,看模样是想逃出去。而之所以如此不安静,也是因为表面的流光还未除去,而徐九也没有灵力去破除了,不然的话破开流光,简直是轻而易举。
“呵,早就知道这小东西会出现在旁边,真以为我不敢下手抓它。”徐九洋洋得意,然而下一刻却是甩起手来,一脸痛苦的道:“靠,烫死了,烫死了……”
诗语嫣张着嘴巴,看着徐九此刻那如同猪蹄一般的手,想笑,却又极力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