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文嘴角逸出冰冷的笑意,冷哼道:“什么统一江湖,不再有仇杀恶斗等等。在这些富丽堂皇的口号下,掩盖的无非是某些人的野心罢了,哪个邪教开始都得有迎合一些人的想法,否则谁会买他们的帐?可是后来又怎么样了?别做梦了,你们只不过是邪教的工具而已,估计连你们门主本身都不会相信他自己所说的那一套说教。汉末的张角怎样?嘿嘿!如果你不怕死的话,有机会问问你们门主如何?嘿嘿!”
敬文实际上是在引用‘剑魔老祖’阴谋论里的经典语句。剑魔老祖所言,一些邪教,暗地里都在作一些手脚,弄神做鬼,胡弄、蒙骗老百姓,使老百姓相信他们就是上天派来的人,实际上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只是一种手段而已。如汉末的张角暗中派人到处散布“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等。起义后,又由于黄巾军在政策和策略上普遍掌握不够好,打击面太宽,他们不但攻打官府,还普遍攻打豪强、士家及各种有钱人家。所以造成了群起而攻之,很快就失败了。
黑衣人听得心中惊讶不已,句句被刺中要害,浑身大汗淋漓,无力的怒道:“休得一派胡言。”此话一出,连黑衣人自己都感到有气无力,显然他内心信仰已被敬文击溃开始动摇起来。
敬文藐视道:“你好好想一想吧?”随后摆手道:“把他们押下去。”
不久,文利匆匆的来到了敬文面前,欣然道:“这些黑衣人也不全是冥顽不化,其中一人向我们提供了城堡内的情况,据他所说,城堡大殿地牢中,关押几十人,具体情况他不是很了解。守卫城堡的人可是一大麻烦,都是一个叫做‘齐左使’手下的死士,估计有三十多人,各个武功一流。最可怕的是,一旦遭到攻击,即启动地牢机关,刹那间地牢就会被湖水淹没。”
敬文闻听感到事情复杂,弄不好不但救不了这些人,反而会害了他们,沉思不语。
文利摇头说道:“就说那个一线天吧,我们要想不被发现都是很困难的。”
忽然敬文眼露精光,说道:“我们趁夜贴岛航行,在峭壁处我上去,暗中先破坏他们的机关,再一个一个解决他们,这样做才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文利担心道:“峭壁无人能攀,你行吗?”
敬文信心十足的说道:“我自信能攀上峭壁。”
不多时,两艘船已贴近无名岛峭壁缓慢向码头进发。
无名岛的峭壁,果然名不虚传,底部往里陡立的峭壁,光滑无比,有数十丈之高,根本无人能攀。
看到如此险峻的峭壁,文利咂舌摇头道:“敬文哥,我们还是想想其它办法吧?”
敬文目中真气聚集,霎时把黑暗中的一切都清楚瞧见,对文利嘱咐说:“我上去之后,你一要拖延进码头时间,看来盐帮不会过问你们的情况。要在码头磨蹭一段,听到夜莺三声叫声之后,你们就向一线天进发。”敬文仰头向峭壁望去,忽然身形一跃,腾跃几丈高,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凌空飞去,像一只壁虎,轻轻贴在峭壁之上,霎时又向上跃起,几个起落,人已经翻上了峭壁失去了踪影。
船上的人见到敬文如此了得,惊讶得呆若木鸡,暗自惊叹公子武功如此超绝,恐怕当今天下无人能及。
敬文轻轻松松的翻上了峭壁,静卧扫视了一遍,一跃悄无声息上到了近处树梢之上,举目望去,只见远处的城堡像幽灵一样耸立在山坳之中,陡立的城墙足有三十多丈高,城墙上不时的有人影晃动。
敬文瞧准机会,施展‘无影身法’轻轻一点,般鬼魅一样从树梢处,飘浮到另一棵树梢之上,就在城墙巡视黑衣人转身之际,倏地飘然到城墙之上,迅速躲在暗影之处。
此时此刻,城墙上黑衣人,正如文利所说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顿时感觉周围有异,迅速向敬文藏身处奔了过来。
这使敬文暗暗吃惊,暗忖看来文利说得不错,这些黑衣人都具有一流武功,轻微的变化都能感应到。敬文霎时提起一口真气,身形瞬间贴住外墙,一闪就到黑衣人身后,一粒黄豆带着真气击中黑衣人的穴道,只见黑衣人一震,猛然向前扑去。
敬文见到大吃一惊,迅速一跃,刹那间伸出右腿,用脚勾住正在倒下的黑衣人,避免他扑倒发出声响。
敬文勾住他,顺势慢慢的把他放在城墙边上,一检查这才发现黑衣人内穿盔甲,要不是敬文感到黑衣人武功高超,而多贯真气,加重力道的话,还真击不倒这个人,不由得暗自庆幸,随即点了他的散功穴道,即刻让他失去了战斗力。
敬文琢磨了一下,扒下黑衣人装束,穿在身上,又把黑夜人藏好。暗中搜索了一遍,发现这是城堡的后身,稍后用黑衣人头布蒙住嘴脸,这才向城堡内走去。
刚下到一半城墙台阶时,迎面走来一个黑衣人,而且两人都不打招呼,只是漠然以对,这到给敬文创造了了一定的活动空间。
敬文迅速四处t望一下,发现此时并没有其他的黑衣人,当两人擦身而过之时,敬文突然出手两点,霎时点中了此黑夜人的散功穴道和哑穴,黑夜人这才发现有异,面色出现惊恐的神色看着敬文,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瘫软的堆了下去。敬文一提起这个黑衣人,夹住他两人就像好友一般走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