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片大片的记忆突然袭来,记得第一次在这里,他忍不住说道:“九曲莲池微风飘扬,淡淡清香,几许悠扬。梦一场,爱一场。沉淀着谁的忧伤。伊人泪光,湖波**漾。人过往,忘,忘,忘。”
“你看过了?”在他的身后响起肖柔的声音。优柔,清脆还带着点点的磁性。他赶紧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美女。
她站在敬文的身后,霓裳飘动。是风吹起屡屡衣帘,发梢舞动。遮住她的几许面容。敬文转过身。看着看着她。却又着几许迷恋,鼻子涌动了几下。却感到到有两股热量从鼻孔中传了出来。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肖柔,这一看不要急,还被称为色狼,他狼狈的流了鼻血。
那天,他第一次见到她,像个谜一样的女子,她笑他,因为他狼狈样子笑了。她手胡乱的在鼻子上擦拭着着鼻血。而她将自己的丝巾从怀中拿出,走到敬文的面前,轻轻的为他擦拭着从鼻子里流出的鼻血。那一次,他突然感觉时空静止也是那么美丽的事情。
淡淡的清香。串进了脑海。敬文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美女真笑着,为自己插着鼻血。动作很轻。也很柔。他有点迷恋了。缓缓的将自己的身子向肖柔的身旁靠去。肖柔好像知道他的一切行动悄然的飘离而却。却看着他面脸殷红的血渍笑得弯下腰。
那样的妩媚,那样的让你喜欢,可是如今,这里没有她,风景还是那个风景,可是故人已经不再。
敬文依旧在寻找着,他记得老人和他说过的话:“好吧!孩子不过你却要抛弃这个身躯。以后这个世界不在有你。还有一个秘密。就是这也是我游戏的一部分。你也再回到你梦中的那个世界。在那里你慢慢的去寻找。”他要找到她,找到文利,不管这一世,她是谁。
青楼还是那一座青楼一切都没有改变,他这位常客,已经很久没有去了。他站在那大厅的角落中看着,看着那人,不知道他是留恋着过去,还是想融入现在。烟如雪,你在这里吗?
曾经,他们二人形影不离,曾经,他们依偎在一起。仿佛,她那淡淡的话语还在他的耳边响起,在奏响曾经前世的歌曲。
他记得他抱着烟如雪的身躯坐在有美如画的九曲桥桥上,看着满湖的睡莲就像是自己在做梦。在这美丽的梦中不想让自己醒来。曾经的景色都在,唯独不见那个人。烟如雪开始恨他,误解他,错误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在这里,他狠心的离开,决定自己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默默的死去。也是因为这样,他开始悔恨一辈子。
无须叟迷恋烟如雪,想到这,敬文的内心就开始绞痛。
接着行走,他穿梭于自己的记忆中,淡淡的清香,微微的柔光。缓缓的出现在敬文的眼帘。眼前的这一切好像是这样的熟悉。如同沧海最深处的记忆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他起身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着花这香味。都好想是自己曾经喜欢和拥有过的。还有挂在自己眼前的哪一件衣服。是那样的熟悉。就好像是自己前世的记忆。在这一刻碎了涌出。他走到窗前看着园中湖,那柳那莲他忍不住说道:“烟如雪。”
推开雕刻古朴的木门,走进院中淡淡的玫瑰香飘进鼻梁。在那湖中央的庭中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正在弹奏着那曾经熟悉的乐曲。淡淡的忧伤,点点的凄凉。他缓缓的挪动着自己的脚步沿着九曲廊,走向那名女子的凉亭。原来,她就在那里,曲停人静,那女子缓缓的站起转身,发随风动遮住了。那女子的半边娇容。那女人随手将脸上的秀发从脸上扶下。淡淡的娇容。是她在敬文的心中喊道。她没有变十几年了她确实还是老样子没有变。然后她说:“是我。”她看着他眼神中多了几许幽怨和哀伤。她缓缓的走到敬文的身边。看着他用手抚着他的面颊:“你变了。”可是,现在,她不在这里,有的,仅仅是他的记忆。
在这里,她就了他,她还是那么爱他,她看他的眼神带着无尽的依恋,可是他却无情的告诉她,他要离开,他还不能陪伴她。
敬文走到围栏的边缘,看着湖中的睡莲。几朵殷红的荷花已经露出了水面。此景都在,可是物是人非。琴在人却不在,更没有她身上的余温。
他与她十六年前种下的树,没有想到都这样大了,敬文的心中是无尽的感慨。十几缺失的记忆。在这里找了那种曾经心动的感觉。
在里翠柳不远的地方,有着座还没有草的孤冢,风吹动着敬文的鬓发。在敬文的脸上这时泪水已经留下。是悲痛还有哀伤。心中却是那样的凄凉:在这里,他没有因为烟如雪的挽留而留下,这导致了她对他的悔恨。
“如雪,这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敬文嘴里默念着当年那句话。
敬文飘忽在天地之间,他的记忆之门被打开,他可以任意行走。
殷红的夕阳在山崖的边远泛化这淡淡金色的光芒。敬文穿着一身白衣站在,山崖的顶端看着,映红的远方。不知道那是何处也许那是自己未知的家乡。他现在只能淡淡的苦笑。看着已经变得沧桑而粗糙的手掌。我还是我吗?紫阳,还是敬文。我是在梦中还在梦外。他看着自己的手掌。那映红的夕阳照耀的光辉。在他的眼前不停闪耀。
微风吹过。飘逸的长发在风中不停的摆动着,在他的身后天空的云彩也越来越红。渐渐就像是下起了。血红的雨。苦涩的滋味有血红的雨水,顺着他的面颊滑进他的嘴里。他用舌头。缓缓的舔着自己的嘴唇。嘴角的微笑也在雨中越来越浓密了。
“你来了!无须叟。”他这时候缓缓转身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那雨水渐渐在地上汇聚成了一个人形。站立在他的面前。